他停頓了一下,“我曾經深深的愛過她,但現在……更多的是不甘心和疑惑。”
“你會赴約?”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靳律風眼底隐隐有怒火在染開,“我隻想去問明白她爲什麽以這種方式抛棄我?”
霍錦城用力的吸了兩口煙,過了幾秒青白的煙霧從鼻間緩緩的逸出,“知道原因了又能怎樣?”
踩滅煙蒂,走至門口,沒有回頭,“你如果不愛她就放了她。”
靳律風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莫名的有些慌張,他知道他說的她是指簡蕊。
從和她結婚開始,他就沒想過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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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
這是一個約會的好日子,空氣中到處洋溢着濃情蜜意的氣息。
這是簡蕊和靳律風的第一個情人節,但是她醒來時,床的另一邊早已冰涼,直到吃完早餐也沒看見靳律風的人影,心裏難免有些失望。
卻在這時接到了謝雅琴的電話。
簡蕊打的來到約好的咖啡廳找了一圈沒看見她的人影,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畢竟這地方太偏僻,已經出了鬧市區。
簡蕊轉身準備出去,迎面走來一個女人,戴着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還戴了一副很大的墨鏡,幾乎擋住了半張臉,“琴姨?”
“嗯。”
謝雅琴來到預定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藍山,就一直沒有說話。
簡蕊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靜靜地坐着沒有吱聲。
服務員将咖啡端上來離開後,謝雅琴攪拌了幾下咖啡才開口說話,“上次你在畫室和烨華的對話我無意中聽見了。”
簡蕊知道孕婦不宜喝咖啡就沒有動,聽見謝雅琴的話,她有些驚訝的擡眸看她。
她輕抿了一口咖啡接着說:“那之後我去查了一下你的家人。”
查人家底算怎麽回事?簡蕊xin裏有些不悅,還不待她問爲什麽?
隻聽她又說道:“陶碗白是你的母親?”
“嗯。”
帽檐和墨鏡擋住了謝雅琴大半張臉,簡蕊看不清她的情緒,但是從她漸漸抿緊的紅唇可以猜出她不高興。
沉默了幾秒,她聲線嚴厲的說:“你和律風必須分開,而且你肚子裏的孩子也不能留。”
簡蕊以爲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擰眉問道:“琴姨,你說什麽?”
“将孩子打掉,離開律風。”謝雅琴将一張支票推到她面前,“這是一百萬,算是對你的補償。”
簡蕊腦袋完全轉不過彎來,“爲什麽?律風不會同意的。”
謝雅琴掀開冰冷的唇,“我是爲你們好,今天律風和紀樂瑤在一起過七夕,你在他心裏什麽也不是,不是嗎?”
她說出來的話像一把利劍,狠狠的插進簡蕊的心窩,血肉模糊,疼得無以複加,一股酸澀毫無征兆的直沖眼底。
眼淚掉下來之前,她急急的起身,“孩子是我的,誰也别想奪走。”
說完轉身步履蹒跚的出了咖啡廳。
來到大道上,才走了幾步,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駛出一輛汽車,簡蕊看着飛馳而來的車子,四肢就像被釘住了般無法動彈。
然後她就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騰空飛了起來,緊接着重重的摔在地面上,下體傳來一股粘.稠的濕意……
---題外話---
文文明天上架,今晚淩晨十二點半依琴等着你們,不見不散!群麽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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