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監守自盜,偷來的老公超暖心 > 113“你這是在邀請我吃了你嗎?或者你想吃了我?”八千

113“你這是在邀請我吃了你嗎?或者你想吃了我?”八千



靳律風回到靳家老宅就直奔樓上書房,“爺爺,走,孫兒今天請你出去吃。”

靳振濤蹙眉,“無緣無故出去吃什麽,馮嬸飯菜都快做好了。”

靳律風走到桌邊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我知道有一家店味道很不錯,位置我都訂好了。洽”

爺孫倆難得單獨在一起吃飯,靳振濤就沒再拒絕。

來到餐廳,兩人剛在雅座坐下,靳振濤就看見斜對面幾個熟悉的面孔,“小風,你看那邊是不是夏慕青和錦城?钤”

靳律風順着他指的方向裝模作樣的看了過去,“是的,咦,蕊蕊和她媽媽也在。”

“什麽?”靳振濤擰眉,眯着眼睛仔細看了看,“她們怎麽在一起吃飯?”

“這個我也不知道,下午我給蕊蕊打電話約她吃晚飯,她說她媽媽要來沒時間。”

過了幾秒,靳律風接着說:“爺爺,你說他們在一起能談什麽?不會是談兩人的婚事吧?”

“瞎說,上次夏慕青就已經知道你和蕊蕊沒離婚,還知道蕊蕊懷孕了,怎麽可能還會接受這樣的兒媳婦。”

“這個也說不好的,如果蕊蕊她媽媽堅決反對我們,又盡力撮合蕊蕊和錦城,我們最後還不是得離婚?”靳律風說完歎了一口氣,“夏阿姨熱情似火,而你的态度冷冰冰的完全不在意,這樣下去隻怕形勢要往夏阿姨那邊倒啊。”

靳振濤随即反駁道:“誰說我不在意了?”

靳律風急忙接話,“既然在意,讓你去跟她們示個好你都不願意?你看人家夏阿姨,她隻要錦城喜歡,一家和和美美,她都是豁出臉面的去和蕊蕊培養感情,我又沒讓你去阿谀奉承人家,隻是去表個态,說明你的立場,讓她們知道你是同意我和蕊蕊在一起的,這樣人家才能放心将女兒交給我。”

靳振濤皺着老臉不樂意,“我不去。”但是語氣明顯沒有以前那麽強硬。

“爺爺。”靳律風有些埋怨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疼我,我的幸福你就完全不管麽?孫兒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看我連讓蕊蕊懷孕這種事都幹出來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但她媽媽還是不同意,你就不能爲了我放下那麽一丢丢的面子?”

靳振濤面露猶豫。

靳律風好話說了一籮筐,他還是沒有松口,幹脆一副破罐子破甩的口吻,“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了,老婆沒了就沒了吧,大不了一輩子打光棍,吃飯。”

說完招來服務員開始點菜。

靳振濤的視線總是忍不住那邊桌上看,她們有說有笑的,氣氛看起來很融洽,看在靳振濤眼裏卻相當的刺眼。

一頓飯下來,靳振濤滿肚子火氣,壓根沒怎麽動筷子,出餐廳的時候嘴裏還在嘀咕;“夏慕青也太不地道了,這樣挖我靳家的牆角。”

靳律風不冷不熱的諷刺道:“你願意讓人家挖,那有什麽辦法。”

靳振濤狠狠的睨了他一眼,“你平時不是鬼點子很多嗎,怎麽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我怎麽沒搞定了?蕊蕊可是死心塌地的要跟我在一起的,還不是你們上一輩的恩怨阻擾了我倆的幸福。”

靳振濤沉着臉沒哼聲了。

車上,靳律風接到了簡蕊的電話,“什麽?你媽讓我倆去離婚?你先别急,我再想想辦法。”

靳律風剛挂電話,靳振濤連忙問道:“怎麽回事?怎麽又要你們去離婚了?”

“蕊蕊說,剛才她和錦城他們見面,夏阿姨将我倆沒離婚的消息告訴她媽媽了,她媽媽十分生氣,說三天之内讓她必須和我離婚。”

靳振濤滿臉怒氣,“這個夏慕青怎麽這麽多嘴?”

“你也别怪夏阿姨,這事她媽媽遲早會知道的,關鍵是現在該怎麽辦?難道我們真的去離婚?”

“這婚肯定不能離,離了,夏慕青還不得馬上貼上去,那我的小曾孫可怎麽辦?”靳振濤擰眉沉吟了片刻,咬咬牙道:“罷了,我就放下我這張老臉,明天去簡家幫你們說和說和。”

靳律風等的就是這句話,“那行,等會兒我去備些禮品,明天和你一起去。”

**

翌日

一輛豪華的小轎車在簡家門口停了下來,靳律風率先下車将後備箱的禮品都拎出來。

靳振濤穿着整齊的中山裝,手裏拄着燙金的手杖也下車了。

“爺爺,等會兒不管蕊蕊的外婆和媽媽說了什麽難聽的話,你就爲了你的小曾孫忍忍,畢竟當年你那樣傷害了她們,她們說些抱怨難聽的話,我們就受着,好不好?”靳律風怕靳振濤等會兒負氣離開,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靳振濤斜着眼睛睐了他一眼,“我既然來了,就肯定知道會面對些什麽,這些還要你教?昨天你突然請我吃飯,不就是特意讓我去看那一幕?你當真以爲我老糊塗了?”

靳律風幹笑兩聲,讨好道:“爺爺你這洞悉一切的本事真讓孫兒佩服。”

“别給我戴高帽了,走吧。”靳振濤拄着手杖走在前面。

陶婉白開門看見門口的靳振濤十分震驚,“你怎麽來了?”

“我們屋裏說吧。”靳振濤仍舊是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兀自走了進去。

靳律風對着陶婉白微微颔首,将手裏的禮品遞了過去。

陶婉白盯着他看了一瞬,眼底隐隐有水光在彙聚,垂眸接過他手裏的東西,“進來吧。”

客廳沙發上蘇語容看見進來的人臉色瞬間闆了下來,說話也是冷嘲熱諷,“喲,今天這是刮的什麽風?怎麽把江城最有錢的靳家掌權人刮過來了?”

靳振濤臉色微變,靳律風連忙走過去,扶着他往旁邊的沙發走去,“爺爺,你坐。”

陶婉白放下禮品後就進了廚房,一會兒工夫就端着兩杯茶出來了。

她直接将茶都遞給靳律風。

靳律風微笑着說了聲“謝謝。”,然後遞一杯給靳振濤,“爺爺,喝茶。”

靳振濤知道靳律風之所以這麽乖順,是怕他壓制不住脾氣,所以讨好他。

伸手接過茶杯,放在身前的茶幾上,開口,“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小風和小蕊這兩孩子的婚禮。”

陶婉白滿臉吃驚的看着靳振濤,她沒想到他會同意兩孩子在一起,還主動上門來商量婚事,這按他以前的脾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轉到靳律風身上。

他似乎察覺到她的注視,擡頭朝着她看了過來,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但明顯染了一絲懇求。

陶婉白心底深處狠狠的疼了一下,默默的轉開了頭,對于靳振濤的提議沒有做任何回應。

但是蘇語容就沒這麽好說話了,沉着臉,仍舊是那冷嘲熱諷的口吻,“我們這種平民百姓可高攀不起你們靳家這種有錢有勢的大戶人家,這種觀念早在三十年前你就教過我們不是嗎?我女兒已經有了慘痛的教訓,這種錯誤我斷然不敢再犯第二次,吃一塹長一智這麽簡單的道理我還是會的。”

靳振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過去的事我們就不要再提了,我們上一輩的恩怨不應該讓下一輩去承受,小風和小蕊兩個孩子既然鐵了心要在一起,我們何不成全了他們?現在小蕊懷了我們靳家的骨肉,她帶着個孩子想再嫁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本來靳振濤前面都說的挺好的,如果不加後面那句話,靳律風都想給他點贊。

蘇語容嗤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簡寶懷了你們靳家的孩子就隻能嫁進靳家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家即便是金銮殿我們也不稀罕,我家簡寶就算嫁不出去,一輩子待在家裏我們也養她。”

“你”

蘇語容打斷他繼續說:“更何況,喜歡我們簡寶的人多的是,你還真以爲你們靳家是個香饽饽,誰都想湊上去咬一口?在我眼裏,你們靳家就是一條臭水溝,我連看一眼都不屑。”

靳振濤氣得面色蒼白,拄着手杖就要站起來發飙,靳律風連忙拉住他,在他耳邊低語,“爺爺,我們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忍,忍忍就過去了。”

靳振濤瞟了靳律風一眼,他眼底的擔憂和乞求毫不掩飾,深吸了一口氣,硬是将心底的怒氣壓了下去,緩了幾秒才說:“過去我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我們能不能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既往不咎?”

提到過去,蘇語容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我女兒的名譽,她受的那些委屈,還有你害得她骨肉分離,害得我們背井離鄉,你一句既往不咎就想抹殺?那未免也太簡單了。”

靳振濤擰眉,“那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蘇語容冷哼一聲,“我想你爲過去的事付出代價,陷害我女兒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還污蔑她懷了别人的孩子,搶走她的孩子,逼迫我們遠走他鄉,不管哪一條都夠你将牢底坐穿。”

“媽。”陶婉白柔聲叫了一句,“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語容想到過去的事,情緒已經變得十分激動,“不管怎樣,謝雅琴也是他們靳家的人,他聽她唆使,還包庇她的罪行,一樣罪不可恕。”

靳振濤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疾言怒色,“難不成我還得爲以前的事去坐牢不成?”

蘇語容也站了起來,兩人怒目而視,“錯了就應該接受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鄉村婦孺,簡直不可理喻。”

“我是鄉村婦孺,我也沒求着你來我這鄉野山村啊。”

“你”靳振濤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要走。

靳律風急忙拉着他,“爺爺。”

靳振濤回頭怒瞪着他,呵斥道:“你還想讓我忍?她這根本就沒法溝通,再忍下去,我就該被她氣死了。”

靳律風拉着他不放,“爺爺,你想想我,想想你的小曾孫,就當爲了我們,你先别走,坐下來喝口茶,冷靜冷靜,好不好?”

靳振濤眉心氣得突突直跳,盯着靳律風看了一瞬,最後還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又坐了下來。

這邊,陶婉白也輕輕地拍着蘇語容的胸口給她順氣,“媽,過去的事你怎麽還是放不下?你這樣多累啊,他都已經過來示好了,我們就别再抓着不放了,好嗎?”

“不行,就算當初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可若不是爲了盡快給肚子裏的孩子找個父親,你能将自己嫁給現在這個賭鬼,你看看你現在和他過的都是什麽日子?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咽不下這口氣。”

“媽,我若那時候碰見的是個好人呢,這都是我的命,怪不得别人。”

蘇語容睨了她一眼,“就你傻,沒有前面的那些事,能有後面的這茬?”

“媽。”陶婉白有些無奈的叫了一聲,“你之前怕簡寶步我的後塵,不同意她嫁進靳家我可以理解,我也和你的立場一樣。可現在人家都上門來談婚事了,他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你還在擔心什麽?你不是最疼簡寶的嗎?她爲了這事都自殺過了,你還想将她逼至何種境地,再說”

陶婉白的視線往靳律風身上看了一眼,“再說他可是你的外孫,你忍心看着你身下的兩個年輕人痛苦?咱們就成全了他們好不好?”

蘇語容的視線在靳律風和靳振濤身上徘徊了許久,最後定格在靳振濤身上,說道:“讓我同意可以,你必須答應我不能讓簡寶在靳家受半點委屈,尤其是不能受你那個心機叵測的兒媳婦的氣。”

靳振濤見她終于讓步了,急忙說道:“靳家還是我說了算的,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小蕊嫁進靳家一定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誰敢欺負她,我定不輕饒。”

蘇語容聽了這話臉色才緩和過來,卻還是硬聲硬氣的說:“别以爲過去的事我原諒你了,那些往事在我心裏永遠都過不去。我同意這門婚事完全是看在兩個晚輩的份上,我不想苦了他們。我們家簡寶若是在你們靳家受了半點委屈,就算頭破血流我也不會放過你。”

這話聽着太刺耳,靳振濤微微擰眉,卻也沒再反駁她,“小蕊現在懷孕了,我們趁着她還沒顯懷,将兩孩子的婚禮辦了吧?”

蘇語容這次倒是爽快了答應了,“嗯,日子你們挑吧,挑好了知會我們一聲。聘金什麽的,我們都不要,免得你說我們攀高枝撿便宜,我隻希望簡寶在你們家過得開心就好。”

靳振濤老臉微皺,“程序該怎麽樣還得怎麽樣,你不要聘金,人家到時候還以爲我們靳家多小氣呢,這事必須按照章程來。”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我可不想背後被人說我們将小蕊嫁進你們靳家就是看中了你家的錢。”

“你這樣面子是有了,那我們靳家的面子往哪裏擱?娶個孫媳婦連聘金都不下,你這不是成心讓我在江城丢面子嗎?”

靳律風怕他們又吵起來,連忙插嘴,“你們先别急,聽我說一句好不好?”

兩個老人家像兩個小孩子吵架了一樣,互相看不順眼,自個哼了一聲,将頭往旁邊一轉。

“你們看這樣好不好,聘金呢我們下”

蘇語容連忙反對,“不行。”

陶婉白急忙勸道:“媽,你别着急,我們先聽小風怎麽說。”

靳律風接着說:“聘金靳家下給你們,你們不想要可以作爲嫁妝包給蕊蕊,這樣你們沒拿靳家的錢,蕊蕊手裏有錢以後不管做什麽事也方便,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陶婉白點點頭,“媽,你看呢?”

蘇語容沉思了幾秒,“這樣行,簡寶手裏有錢做人也硬氣些,但是她嫁給了你們靳家,錢原則上還是回去了,這樣我心裏也舒坦。”

靳律風薄唇微勾,臉色是如釋重負的淺笑,“那就這麽說定了,選好日子我來給你們送喜帖。”

陶婉白留他們吃午飯,但是靳律風婉言拒絕了,靳振濤和蘇語容兩人太不對付,動不動就掐,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談下來的婚事,最後又因爲他們幾句言語不和給吹了。

走的時候,靳律風囑咐了陶婉白,讓她先不要将這個好消息告訴簡蕊,他想親自告訴她,給她一個驚喜。

回去的路上,靳律風一邊開着車一邊歡快的哼着歌。

靳振濤看他這幅德行忍不住諷刺他,“臭小子,瞧把你得意的,就這點出息。”

話雖這麽說,嘴角卻也不自覺的勾起了淺淺的弧度。

靳律風但笑不語。

“對了,讓小蕊住到老宅來吧,你倆單獨住我不放心,這次我可不想我的小曾孫有任何閃失,隻有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

靳律風微微蹙眉,住在老宅,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謝雅琴,但是如果她想害蕊蕊,就算不住在一起,她也有的是辦法,還不如就放在她身旁,衆目睽睽之下,她想做點什麽隻怕也沒那麽容易,這麽想着,他便答應了。

**

簡蕊下班的時候,蔡金明來到她辦公室給她一張房卡,笑得一臉暧昧,“這是靳總讓我給你的,他說他在你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等你。”

簡蕊接過卡,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酒店的套房,小臉瞬間紅了起來。

蔡金明一臉好奇的問:“冒昧的問一下,你和靳總第一次在哪裏見面的?爲什麽他給你一張酒店的房卡?”

簡蕊支支吾吾不知該怎麽說,隻是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越來越紅。

蔡金明何等精明之人,從她的反應就猜出了個大概,笑眯眯的說:“去吧去吧,仔細打扮打扮再去,靳總可能想重溫過去。”

簡蕊臉頰绯紅,急忙拿着包逃了。

約摸半個小時後,簡蕊來到了兩人相識的酒店,第一次印象太過深刻,所以她就算閉着眼睛也能找到那間套房。

來到套房前,簡蕊心裏還有些怨氣,覺得靳律風不該将送房卡這種事交給别人去做,還說什麽在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等她,這話誰聽了都會想歪的,這不是成心讓她難堪嗎?

小臉道現在還有些發燒。

氣鼓鼓的将卡插了進去,嘀的一聲,門開了。

推開房門,房間裏的窗簾都關上了,隻開了幾盞橘黃色的洞燈,氣氛有些朦胧和暧昧。

簡蕊一邊往房裏走一邊嘀咕:“搞什麽啊?”

走了幾步,發現房間中央用玫瑰花擺了一個大大的心形,中間用玫瑰花擺出了一行字:老婆,我愛你!

簡蕊心裏那點怨氣見到這些後早就消散不見,臉上洋溢着幸福的淺笑。

角落裏,靳律風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朝着她緩緩地走近。

簡蕊聽見腳步聲擡頭朝着他看了過去,他一身黑色西裝,身前一大束鮮豔的紅玫瑰,然而她覺得這花的美麗遠不及他的俊美。

他深邃立體的五官,在昏黃燈光的映襯下,如雕刻師親手雕刻般深淺分明,英俊完美得仿佛童話裏走出來的王子。

這一刻,簡蕊清晰的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隻爲他而脈動的聲音,随着他一步步的靠近,這聲音愈發的铿锵有力,似要震碎她的胸膛。

靳律風在她身前站動,眉眼間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和深愛,嗓音溫柔,“老婆,我愛你!”

簡蕊感覺自己的心飛了起來,飄飄蕩蕩的,仿佛栖身雲端,眼底有一股叫感動的東西狠狠地沖擊着她的眼眶,酸澀得厲害,瞬間彌漫起盈盈的水霧。

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花,抱在懷裏,俯首聞了聞,幸福的淚水就這麽滴在了芬香的玫瑰花瓣上。

靳律風有些慌了,“好好的怎麽哭了?我這麽做你不喜歡嗎?”

簡蕊擡頭嗔了他一眼,眉眼間皆是幸福女人的風情,“讨厭,你怎麽可以這樣,我不管啦,我太感動了,我想哭。”

靳律風有些哭笑不得的勾了勾唇,伸手将她摟進懷裏,“傻瓜!”

簡蕊抱着花依偎在他胸膛真的哭了起來。

靳律風低頭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說:“别哭了,你這樣也太破壞氣氛了。”

簡蕊擡頭看着他線條柔美的下颌,“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浪漫?”

靳律風低頭剛好觸到她的紅唇,軟軟的,散發着誘人采撷的芳香,索性就攫住先熱吻一番。

直吻到簡蕊渾身發軟,全身都依靠在他身上,才放開她的唇,摟着她的小蠻腰朝着窗邊的小餐桌走去。

拉開椅子,扶着她坐下,将她手中的花拿下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轉身在她對面落座。

兩人隔着蠟燭上微微晃動的焰火深情相望。

靳律風從桌面上拉着她的小手,“餓不餓?先吃飯。”

簡蕊微笑着搖搖頭。

“傻瓜,看着我能飽?”

簡蕊急忙點點頭,“你這麽秀色可餐,比桌上的菜更合我的胃口。”

靳律風被她這句無心的話勾起了心底的小火苗,眼眸炙熱的看着她,“你這是在**裸的邀請我吃了你嗎?或者你想吃了我?”

簡蕊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輕咬了一下紅唇,嗔了他一眼,“沒個正形。”說完低頭扶起筷子開始吃飯。

簡蕊不知道她這咬唇的動作有多麽的吸引人,靳律風隻覺得下腹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竄,但又不想打擾她吃飯,隻能竭力的壓制,“多吃點,你現在可是兩個人。”

兩人吃完飯後,靳律風對着簡蕊勾勾手指,“過來。”

“幹嘛?”

“讓我抱一會兒。”

簡蕊紅着小臉走了過去。

靳律風長臂一伸,她便坐落在他的腿上,輕輕攬着她的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掀開薄唇,“你媽媽和外婆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簡蕊轉頭滿臉吃驚的看着他,“真的?”

“嗯。”靳律風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臉,微微探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

簡蕊連忙将臉轉了回去。

靳律風勾唇笑笑,接着說:“今天爺爺和我一起去了一趟簡家,說服了你媽媽和外婆。”

雖然他隻說了這一句話,但簡蕊知道,以靳振濤那種硬氣的性格,想讓他主動去示好,他一定下了一些功夫,還有外婆,那麽倔的性子,想讓她松口也沒那麽簡單。

轉身,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滿臉認真的看着他,“這個過程并不容易吧,辛苦你了。”

“還好。”靳律風笑着蹭了蹭她的小鼻梁,“主要是結果我很滿意,兩個老人家今天都心急的開始商量我們的婚禮了。”

簡蕊紅唇微勾,“我們不是已經領證了嗎?婚禮就免了吧。”

靳律風笑着搖搖頭,拉下她的手,他手心突然變戲法似的多了一枚閃閃發亮的鑽戒,緩緩地套進她的無名指,“簡蕊吾愛,至死不渝。”

簡蕊彎唇淺笑,迷離的燈光下,嫣然笑容,燦若琉璃,清美奪目。

她握住他的手,在他的薄唇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靳律風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離開,眼底流淌着炙熱的暖光,嗓音性感撩人,“這是你主動招惹我的,可沒這麽輕易就能離開。”---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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