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就是你。”恨恨的嗓音染了些許撒嬌。
靳律風蹙起的眉峰瞬間舒展開來,不是爲簡煜哭就好,修長的手指将煙遞到唇邊吸了一口,嘴角染了絲絲淺笑,“說來聽聽。”
“說好了早上讓我送你的,你不叫醒我也就罷了,怎麽還把我的鬧鍾給關了?償”
控訴的話語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靳律風卻感覺這些話比甜言蜜語還要讓他舒心撄。
“傻瓜,我那是心疼你,昨晚不是把你累着了麽?”
這邊,簡蕊想到昨晚兩人在衛浴間的火熱纏綿,小臉霎時紅了起來,嘟囔着嘴,嗓音柔軟了下來,“那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知道我醒來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多難受嗎?”
“誰說沒打招呼?我和你吻别了。”煙霧缭繞裏,靳律風臉上的疲憊似乎因爲這個電話一掃而空。
“簡寶,快點,你包的餃子要下鍋了。”
電話裏傳來簡煜的聲音。
“哥,我馬上就來。”
“律風,先不跟你說了,晚點我再回你電話,我剛在學着包餃子,我要去看看我包的餃子下鍋後會不會散,等我學會了,你回來我包給你吃。”
“等等......”
“怎麽了?”
“還記得我上回跟你說的話嗎?”
“什麽?”
“别和你哥哥靠得太近,男女有别。”
“知道了,牽手擁抱都不可以有。”
“嗯......”過了兩秒他又加了一句,“眉來眼去也不行。”
“......”将他倆看成什麽了?
“怎麽不說話?沒聽見?”
“聽見了,真沒見過你這麽小心眼的男人,連大舅子的醋都吃。”雖然這麽說,簡蕊臉上卻染了笑意,洋溢着幸福小女人的風情。
靳律風吐出一口煙圈,眼眸深邃,神情正經,說出來的話卻有些輕挑,“親一個再挂電話。”
“這......怎麽親?”
“我聽響。”
簡蕊秒懂,紅着臉,做賊似的朝房門口看了一眼,沒人,才對着電話吧唧了一口,脆脆的聲音,确實挺響的,“親了,我挂電話了?”
“嗯。”
靳律風聽見嘟嘟的忙音才将手機從耳邊拿開放進褲兜裏,接着抽煙,一根煙抽完,才轉身朝着浴室走去。
一會兒後,靳律風穿着白色浴袍出來了,腰帶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性感的鎖骨,頭發濕哒哒的鋪灑在額前,顯得淩亂而又性感。
他正拿幹毛巾擦拭着頭發,渾身透着一股居家男人的慵懶氣息。
門鈴聲在這時響了起來。
靳律風将毛巾随手搭在單人沙發上,穿着拖鞋出了卧室。
打開房門,門口站着一個金發碧眼的服務員,手裏端着一個托盤。
她看見靳律風時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和欣賞,但終究是星級酒店裏的服務員,素質非常高,轉瞬就将眼底的傾慕隐匿,微笑着開腔,“先生,您好!您的咖啡。”
她的中文很流利,完全聽不出憋足的感覺。
靳律風微微蹙眉,他要休息了,路沐川不可能給他點咖啡,“不好意思,我沒點咖啡。”
“這是一位美麗的東方女士送給您的。”
靳律風眉峰蹙得更緊,他剛到美國哪裏認識什麽美麗的女士?疑惑道:“她叫什麽名字?”
服務員臉上始終綻放着甜美的微笑,“不好意思,那位女士沒說,她隻說将咖啡送給您,您就知道了。”
靳律風接過她遞過來的咖啡,說了聲,“謝謝!”
服務員禮貌的說:“不客氣。”,臨走前,視線忍不住在他修長露在外面一截的小腿上掃了一眼。
靳律風關上房門,來到沙發上坐下,打開杯蓋,一股濃烈的咖啡香味夾雜着淡淡的威士忌香醇,瞬間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這個味道他很熟悉,曾經紀樂瑤每天都會給他調一杯這樣的咖啡。
他記得這叫愛爾蘭咖啡,她說這是獨屬于情人間的咖啡,有思念發酵的味道。
口感馥郁細膩,質感順滑,香氣濃烈,曾經這是他最愛的咖啡,每天必不可少的飲品。
可是自從紀樂瑤離開後,他就戒了。
靳律風擰眉盯着冒着熱氣的咖啡看了一瞬,她怎麽知道他來美國了?
愣了幾秒,将杯蓋重新蓋上,起身走進了卧室。
咖啡漸漸涼透,至始至終他都沒再碰一下。
靳律風隻眯了半個小時就起床了,簡單洗漱後給路沐川打了個電話,讓他将抄襲案件的資料帶過來,順便給他帶杯碧螺春上來。
沒多久,門鈴聲就響了。
“你的茶。”路沐川不似白湛季在靳律風身邊那麽随意,但因爲這邊的生意他一直都是通過視頻和靳律風交流彙報,所以兩人間也不算生疏。
靳律風接過茶,來到沙發上坐下,用眼神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路沐川在他對面坐下,視線在桌上咖啡杯上停頓了兩秒,瞬間移開,将資料放在茶幾上,往他那邊推了推,“這是整個案件的進程和起始原因。”
靳律風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拿起資料認真看了起來。
他看起來速度很快,兩份資料,十來分鍾就看完了。
靳律風合上文件,“約YF設計師今晚吃晚飯。”
路沐川微微皺眉,“這個隻怕有點難,YF設計師很神秘,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她是洛杉矶時尚界今年崛起的新秀,她的設計風格大膽卻又不失優雅。”
“她很聰明,從不大量簽單,每一款衣服都隻限産一千套,所以她設計出來的衣服在洛杉矶長期處于供不應求的狀态。”
靳律風微微擰眉,這個女人确實聰明,不急功近利,懂得物以稀爲貴的道理,“那這個案子她是怎麽處理的?”
“從案件上訴到現在,她從未露過面,都是請律師全權代言,我私下也約過她好幾次,她都拒絕了。”
靳律風點燃一支煙,抽了幾口,才緩緩開腔,“你将她的住址和電話給我。”
路沐川面露慚愧,“我隻查到她的電話,住址不知道。”
靳律風眼底有一絲詫異稍縱即逝,既然還有路沐川查不到的東西,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那将她電話給我。”
靳律風對着路沐川遞過來的号碼将電話撥了出去,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撥了好幾遍,結果都是一樣。
靳律風挂了電話,指間的香煙銜了長長的一串銀白色煙灰,他對着身前的煙灰缸撣了撣,“公司設計這次衣服的設計師對這次抄襲事件怎麽解釋?”
路沐川臉微不可查的紅了,“怪我用人不當,設計這款衣服的是個新人,之前她設計的幾款衣服試銷都很不錯,這次我才敢大批量的生産,沒想到......”
靳律風的心微微下沉,“真的是抄襲?”
路沐川輕輕點頭,“八成是,因爲自從事情被揭穿後,她就沒來上過班了,我動用所有的關系都找不到她,她就像突然憑空消失了一般。”
靳律風眯眸抽了幾口香煙,眸光深邃,案件确實有些棘手。
路沐川接着說:“這次對方律師說了,要在這兩天迅速結案,他們手裏有我們抄襲的直接證據,對我們十分不利,我們的設計師又找不到人,責任隻能由公司全權承擔,更讓人煩惱的是我們無法見到YF設計師本人,根本沒辦法私下解決,走法律途徑,對公司的名譽有十分大的影響,我實在是黔驢技窮了,才會讓你過來。”
剛說完,路沐川的手機就響了,看見來電顯示,他情緒變得有些激動,“YF設計師。”
靳律風微微挑眉,“接。”
片刻後,路沐川挂了電話,臉上流淌着顯而易見的喜悅,“她約你明天晚上在三文魚海鮮餐廳單獨見面,案子見面後詳談。”
-題外話-謝謝‘素手添香之盈盈’的鑽石和鮮花。
謝謝‘冰欺淩雪球’的月票。
麽麽哒!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