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袁妙竹内心一陣激動,難道湛哥哥又回來了?急忙出了衛浴間,打開房門,她還沒看清楚是誰就被一個身影抵在了牆上,唇就被封住了。
袁妙竹用力掙紮撄。
“妙妙,是我,阿正。”薛正勇一邊一說話一邊擡腳一勾将門關上了。
袁妙竹聽見熟悉的嗓音,視線也開始聚焦,看清了面前的男人确實是薛正勇,“阿正,你怎麽來了?”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薛正勇輕輕一扯就将袁妙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浴巾扯掉了,然後大手迫不及待的就握住了那份柔軟償。
袁妙竹胸口傳來一陣酥麻,但還是忍着自身的渴望問道:“我什麽時候叫你來了?”
“妙妙,你好香,想死我了。”薛正勇渾身的氣血早就沖到了頭頂,低頭就開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親吻。
袁妙竹輕輕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阿正,我問你話呢?”
薛正勇雙手毫不憐香惜玉的将手中的包子用力捏成各種形狀,“你不是想我嗎?都洗幹淨了等我還裝?好了,妙妙,别說話,好好享受,嗯?”手上又一個用力。
袁妙竹覺得胸口那一陣陣又疼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發狂,忍不住低吟出聲,但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用力推了将她抵在牆上的男人,“阿正,先停一下。”
薛正勇氣息粗重的在她耳邊說:“妙妙,我的魂早就被你勾走了,停不下來了。”說着手來到她的腿間......
他的手指太過靈活,袁妙竹體内的火早就被白湛季勾了起來,這會兒哪裏受得了薛正勇這般直接正面的挑逗?瞬間就淪陷了。
小手迫不及待的開始解他的皮帶......
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浪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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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包廂
白文軒坐了一會兒沒看見白湛季的人,問道:“小湛說約我們出來談事,怎麽他自己反倒沒來?”
蕭紫寒裝傻,“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接到他的電話說找我有事我才來的,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碰見了你們。”
俞書蕾說:“别着急,我們再等等。”
蕭紫寒起身,“我出去看看。”打開門剛走了幾步就見白湛季出了電梯朝着她這邊走來。
白湛季走近,“寒兒,我爸媽來了嗎?”
“來了,正問你怎麽還沒到。”
“嗯,我們進去吧。”
蕭紫寒拉住白湛季的手,視線定格在他臉上,“你就這樣進去?”
“不然呢?”
蕭紫寒從口袋裏拿出紙巾遞給他,視線卻看着别處,語氣有些酸,“将你臉上的口紅擦了。”
白湛季沒接紙而是握住了蕭紫寒的手,嗓音愉悅染了絲絲戲谑,“我不知道在哪兒,你幫我擦。”
蕭紫寒抽了抽手,他握得太緊,抽不出來,“不是我親的,我才不幫你擦。”
白湛季放開她的手摟着她的腰,低頭,高挺的鼻子抵着她的小鼻梁,“我的寒兒吃醋了?”
蕭紫寒想着裏面還有兩位長輩在等着,不是鬧小脾氣的時候,推開他,拿過他手上的紙仔細的擦着他臉上的唇印,片刻後,“好了。”
白湛季趁機在蕭紫寒唇上啄了一口,“還是我的寒兒好。”
蕭紫寒睨了他一眼,率先進了包廂,“阿湛來了。”
白文軒蹙着眉數落白湛季,“約我們自己卻遲到,像什麽話?”
白湛季擰着眉一臉不悅,“我早就到了,見你們一直沒來就去大廳等你們,結果沒等來你們,卻等來了妙妙。”
俞書蕾道:“妙妙來了你怎麽不叫上她和我們一起吃飯?”
白湛季氣呼呼的拉開椅子坐下,“她可不是來吃飯的,我看見她被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摟着在前台開了一個房間,然後兩人就相擁着進了電梯。”
白文軒明顯不相信,“妙妙可不是這種女孩子,你是不是看錯了?”
俞書蕾附和,“是啊,妙妙一向潔身自好,怎麽會和男人到酒店來......”說到後面沒好意思說出來,停了一下接着說:“肯定是你看錯了。”
“剛開始我也以爲是我看錯了,就去前台問了一下他們房間的門牌号,我趕到樓上的時候,他們已經進房間了,我本想敲門一看究竟卻又覺得太唐突了,轉身準備走,卻聽見裏面男人說了一句......”
白湛季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
俞書蕾急忙問:“說什麽了?”
白湛季看了一眼俞書蕾又看了一眼白文軒,滿臉爲難,似乎有些不好開口。
白文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幹什麽?”
白湛季這才接着說:“我聽見房間裏的男人說,‘妙妙,我們一起去洗澡。’”
白文軒臉色有些難看,“你确定叫的是妙妙的名字?”
“确定,不信你們可以去看。”白湛季認真的說道:“其實今晚我約你們吃飯,就是想當着你們的面告訴寒兒,我不能娶她了,畢竟我不能爲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要,你說讓我将事情斷幹淨,但我知道寒兒的性格,給她錢就相當于侮辱她,我覺得讓寒兒知道你們的态度,依着她要強的性格以後斷然是不會再找我的。”
白湛季一臉受傷的接着說:“可是我沒想到我下定決心打算放棄我心中所愛,準備接受她的時候,卻讓我看見這樣一幕,太讓我心寒了,完全颠覆了她在我心中的形象。”
白文軒和俞書蕾兩人臉色雖然十分難看,但明顯也有些不相信,畢竟袁妙竹在白家待了三年,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緬甸害羞的一個女孩子,說她和男人到酒店來開房,這确實讓人難以置信。
白文軒也沒了吃飯的興緻,起身,“走,我們上樓去看看,眼見爲實,耳聽爲虛,可不能冤枉了一個女孩子的清白。”
白文軒和俞書蕾走在前面,白湛季和蕭紫寒走在後面。
蕭紫寒壓低嗓音道:“沒看出來你這編瞎話的本事夠可以啊。”
白湛季眉眼溫柔的看着蕭紫寒笑笑,“這不都是爲了你嘛。”伸手牽住她的小手握了握,在她剛準備掙脫的時候就放開了她。
幾人來到305房門前,白湛季拿出房卡準備開門。
白文軒拉住了他,“你怎麽有這個房間的房卡?”
白湛季一臉平靜的說:“我剛才下去找前台要的,我說我妹妹被人拐到他們酒店了,他們怕出事影響酒店聲譽,急忙将備用房卡給我了,我怕你們到了等我着急,就打算先和你們打個招呼再上去一看究竟,我自己的終身大事我可不想馬虎。”
“開門吧。”
白湛季将卡插進卡槽,門嘀的一聲開了。
房間裏空調溫度調得很高,一開門就有一股熱氣沖了出來。
玄關處浴巾,男人的外套,毛衣,襯衣,褲子,皮帶......
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旖旎的氣息。
白文軒走在最前面,看見這些東西儒雅的眉眼微皺。
幾人來到客廳,女人嬌媚低吟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他們的耳中。
衆人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卧室的門大開着,隐約能看見大床上一對男女交纏在一起。
俞書蕾有些臉紅的拉住了白文軒,“文軒,這不可能是妙妙的,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打擾别人......不好,人家得多尴尬。”
白文軒也覺得這樣過去太唐突,一時沖動也沒想後果,若不是妙妙,那丢人就丢大發了,“我們先出去吧,在外面等着,他們總會出來的。”
白湛季想說些什麽,蕭紫寒拉住了他,對他搖搖頭。
白文軒和俞書蕾都是出自書香門第,想法比較保守,這樣的場面對他們來說确實有些難以接受,沒有十成十的把握,以他們的性格和傳統的思想,确實不會像年輕人一樣冒然的闖進别人的房間,尤其是房間的主人在做那些事。
若是這個時候強行拉着他們去看,反而顯得太特意。
幾人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房間裏傳來男人帶着粗重**的說話聲,“妙妙,你太棒了,再叫浪一點。”
“唔......嗯.....阿正......再用力點......啊......”
兩人不堪入耳的話語和叫聲,成功止住了衆人的步伐。
俞書蕾面色慘白,妙妙在她身邊待了三年,她的聲音她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她有些激動的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來到門口看着床上不着片縷,緊緊交纏的兩人,雙目圓睜,滿臉震驚,尤其是那個承又欠在男人身下閉着眼睛一臉陶醉和享受的面孔,竟是那般的熟悉,那曾經稚嫩腼腆的小臉上此時布滿沉迷的情谷欠。
這樣截然不同的袁妙竹讓俞書蕾驚得說不出話來,隻是傻傻的看着面前旖旎的一幕。
随後跟上來的白文軒看着這一幕,隻重重的說了四個字“不知羞恥”便轉身離開了。
白湛季也準備過去,蕭紫寒拉着他往外走,“不許去,他們沒穿衣服,你去看什麽?”
床上沉迷的兩人突然聽見有人說話,不約而同的睜開眼睛看向卧室門口。
袁妙竹看見轉身離開的白文軒和站在門口的俞書蕾臉色瞬間慘白,“俞姨,白叔。”
薛正勇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身上,被人攪了興緻,語氣不悅,“你們怎麽能随便進人的房間?”
袁妙竹一把推開還在她體内的男人,顧不得拉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急忙解釋,“俞姨,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
俞書蕾深深的看了袁妙竹一眼,打斷她的話,“妙妙,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太讓我失望了。”說完轉身離開了。
袁妙竹一下子癱軟在床上,嘴裏喃喃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薛正勇半路被人打斷此時身上的谷欠火還沒消褪,又貼了上去,握住袁妙竹的包子,“妙妙,别發呆了,我們繼續。”
袁妙竹一掌推開他,“滿腦子**,你知道剛剛那是誰嗎?”
“誰呀?瞧把你吓的。”
“我們的金主,我表哥的爸媽。”袁妙竹戳了戳薛正勇的腦門,“都怪你,進來就将我撲倒,現在好了,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薛正勇臉色立刻也變得難看起來,疑惑道:“他們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袁妙竹擰着眉沉思了幾秒,恨恨道:“我們被人算計了,今晚的一切都是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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