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紫寒渾身一陣緊繃,推開簡蕊,“不,不能告訴他。”
簡蕊握住蕭紫寒的手,“紫寒,你應該相信白湛季,相信他對你的感情,如果他真的因爲這件事不要你了,那這種男人也不值得你嫁,如果他沒有抛棄你而是更心疼你,那你算是找對了男人,就當是考驗你們倆的感情。”
蕭紫寒眨了眨紅腫的眼睛,看着簡蕊,眼底隐隐有了一些松動,但仍舊在猶豫紡。
簡蕊接着說:“這樣你也不用受袁妙竹那個壞女人的威脅,你若什麽都不說,自己扛着,正中她下懷,這一次她隻是讓你别和白湛季領證,下一次呢?這種厚顔無恥的女人是沒有下線的,誰知道她以後會出什麽幺蛾子來整你?”
簡蕊越說越激動,舔了舔唇接着說:“她若以後讓你永遠不和白湛季見面呢,你怎麽辦?她若伸手找你要錢呢,你怎麽辦?難道你想一輩子受她威脅?還有,她都明擺着說了要慢慢玩你,你還就真陪着她玩?瓯”
蕭紫寒垂下眼眸,“我不知道,我現在心裏好亂,我害怕,蕊,我害怕你知不知道?”
“你怕什麽?怕白湛季抛棄你?”
“我最怕的不是他抛棄我,我最怕他看不起我,你知道嗎?我一直跟他說我喜歡身心幹淨的男人,可是我自己”
“你怎麽了?身世不是你能選擇的,而發生這種事你也是受害者,而且最後不是被你逃出來什麽都沒發生嗎?我不許你瞧不起自己,你在我心中還是個善良純潔的紫寒。”
蕭紫寒淚眼婆娑的看着簡蕊。
簡蕊抱着她,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該腫得看不見了。”
“嗯。”
“你不能被動,得拿回主動權,你不是一向最冷靜的嗎?這會兒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怎麽就糊塗了呢?告訴白湛季好不好?”
蕭紫寒隻是靜靜的抱着簡蕊沒哼聲。
這時,簡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放開蕭紫寒,是靳律風打來的電話,接通。
“老婆,你是不是和蕭紫寒在一起?”
簡蕊看了一眼蕭紫寒,她咬着下唇搖頭。
“沒有,有事嗎?”
“你别騙我,白湛季找她都快找瘋了,他剛來了我這兒,他臉色十分難看,晚飯都沒吃,這會兒又出去找了,他那個狀态開車十分危險會出事的。”
簡蕊看向蕭紫寒她垂着頭沒說話,過了幾秒,“我等會兒再回你電話。”
簡蕊挂了電話,握住蕭紫寒的肩膀,“律風的話你也聽見了,他若真的因爲你出事了你怎麽辦?别等失去了再來後悔,我打電話讓他過來好嗎?”
蕭紫寒擡頭,滿眼是淚,“他怎麽那麽傻?”
簡蕊輕輕地替她擦眼淚,“我是看着你們倆從相識到相戀的,他對你确實用了心,你别這樣折騰他,更别這樣苦了自己好不好?相信他,也相信你自己的眼光,嗯?”
蕭紫寒抿了抿唇,最後緩緩地點頭,“可是”
“怎麽了?”
“那些話我真的說不出口我害怕看見他的反應”
“那我來說,我去下面等他,好不好?”
蕭紫寒點頭輕應,“嗯。”
簡蕊起身,又重新給蕭紫寒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将電視機給她打開,“你别胡思亂想,看會兒電視,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先下去。”
“好。”
簡蕊走到門口,蕭紫寒又叫住了她,“他若聽完你的話走了,你别爲難他,我不怪他,不過不過你要上來陪我。”
“好,你放心,上來的一定是他不是我。”簡蕊笑笑拉開門出去了。
簡蕊直接給白湛季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他酒店的地址。
然後又給靳律風打了一個電話,将事情大緻和他說了一下,讓他放心,不過蕭紫寒那段過往她隻字未提。
簡蕊在酒店大廳等了約摸十來分鍾,白湛季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進來就問:“寒兒呢?”
簡蕊拉着他往外走,“你先跟我來,我有
tang話和你說。”
兩人在酒店旁邊的咖啡廳坐下。
剛坐下,白湛季就滿臉焦急的丢出了一大堆問題,“寒兒呢?她到底怎麽了?爲什麽突然消失?爲什麽不接我電話?”
“你先别着急聽我把話說完,如果我說完了你還想見紫寒我就告訴你她在哪兒,好不好?”
白湛季壓下心底的焦慮,一口答應,“好,你說。”
簡蕊在心裏理了理思緒,靜默了片刻才開口,“今天袁妙竹去找紫寒了,她”
“她去找寒兒幹什麽?”
“你别着急,聽我說,OK?”
白湛季抿着唇看着簡蕊,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簡蕊接着說:“袁妙竹利用紫寒過去的一些事威脅她不許和你去領證,所以紫寒”
“寒兒她”白湛季看見簡蕊微皺的眉立刻住了嘴,“你接着說,我閉嘴。”
“我接下裏要講的就是紫寒被袁妙竹威脅的事,我先提前告訴你,你聽完後可以選擇抛棄她,但是”
“我不會抛棄她!”白湛季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她,“所以後面的但是你可以省略。”
“好吧,希望你聽完後還是這個态度。”簡蕊又靜了幾秒才開始講,“事情發生在紫寒十三歲的時候”
簡蕊一邊講白湛季一邊蹙眉,臉色也一直往下沉,後來他低下了頭,簡蕊根本沒法看清他的情緒。
直到講完,白湛季才擡起頭來,此時他的臉色已經黑得和外面烏漆墨黑的夜色一樣了,平時嬉笑漂亮的桃花眼已是一片猩紅,“寒兒在哪兒?”
簡蕊聽得出來他這句話帶了很濃的鼻音,還染了重重的感情,仿佛是從心口深處傳出的聲音,就這一句話,她就知道了他的選擇。
簡蕊将房間的号碼告訴了白湛季。
白湛季起身就要往外走。
簡蕊叫住了他,“你倆都沒吃晚飯,這不是星級酒店這麽晚了沒了叫餐服務,你打包些飯菜上去吧。”
“謝謝!”白湛季沒有回頭,大步離開了,腳步顯得有些急促。
蕭紫寒的眼睛雖然看着電視,視線卻沒有聚焦在屏幕上,心一直聽着外面的動靜,手裏捧着的水也一口都沒喝。
走廊裏隐隐有腳步聲傳來,似乎很急促,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蕭紫寒的心也随着這腳步聲漸漸加速,腳步聲最後在門邊戛然而止,緊接着門鈴聲響起。
蕭紫寒心跳到了嗓子眼,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渾身哆嗦了一下,急忙放下水杯下床,來到門邊卻又猶豫了,握着門把的手微微緊了緊,這一刻她渴望他能出現在門外,前所未有的渴望。
門鈴聲再次響起。
蕭紫寒抿了抿唇,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才将門把往下按。
門開了,蕭紫寒看着門口的男人,瞬間眼眶就開始發熱,這一刻她的心是暖的,幸福的。
白湛季看着門内眼睛又紅又腫,小臉蒼白的女人,心像被什麽東西碾碎了般,疼得快要窒息。
他走進去,将手中的手提袋放在地上,将她緊緊地擁入懷中,頭埋進她的發間,抱得緊緊地,似想将她鑲入他的骨髓裏。
蕭紫寒聞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味,摟着他健碩的腰,淚如雨下。
良久,低沉沙啞的嗓音才從白湛季的喉間溢出,“我的傻寒兒。”
蕭紫寒忍着喉間的不适,輕聲說:“阿湛”
“嗯?”
“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白湛季急忙放開她。
蕭紫寒小臉通紅,大口大口的喘氣。
白湛季隐了眼底的水光,伸手給她擦眼淚,聲音柔得不像話,“說你傻,還真傻,不能呼吸不早說?”——題外話——今天八千更,還有一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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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大家各抒己見,說說依琴應該怎麽虐妙妙那個壞女人?一定虐到你們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