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白無視她的傲嬌,不想和她過多糾纏,也懶得和她拐彎抹角,“有什麽話你就直說。”
“你是不是将過去的事告訴烨華了?”
陶婉白從下來看見謝雅琴那副姿态就知道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糟糕,不然依着謝雅琴的性格知道是她說的早就對着她發飙了,哪還有精力在她面前裝優雅撄。
再加上謝雅琴剛剛問的那句話,很明顯謝雅琴并不确定過去的事是她說出來的,“沒有。”
而她也确實沒告訴靳烨華,隻是他恰巧偷聽到了而已,這樣她也并沒有撒謊償。
謝雅琴明顯不相信,“沒有?他從上午從醫院回去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你敢說沒有?”
陶婉白擡眸看着她,神情淡漠,平靜得沒有半絲波瀾,“沒有就是沒有,我有什麽不敢說的。”
謝雅琴想從她的神情裏找到一絲蛛絲馬迹,可是沒有。
謝雅琴疑惑了,難道是她感覺錯誤?靳烨華根本不知道過去的事?也是如果他知道也不會這麽平靜的和她談離婚,可是......
如果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他這麽堅決的要和她離婚呢?
“沒事我上去了,我可不想大晚上的和你在這裏吹冷風。”陶婉白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謝雅琴回過神來叫住了陶婉白,“你說過的話我希望你别忘了,你若将我的事抖出來讓我沒有好日子過,我定讓你全家不得安甯,你知道的,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陶婉白的臉色微白,但她沒有回頭,“你若真心想待在他身邊就收起你那些利爪和陰暗的心思,也許你們還能走下去。”
“你......”謝雅琴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哼!”
說完踩着高跟鞋轉身揚長而去。
陶婉白愣愣的在原地站了一瞬,看來靳烨華回去确實和謝雅琴吵了,隻是沒有提及過去的事,他爲什麽能如此沉得住氣?難道是爲了保護她?
陶婉白甩了甩心裏雜七雜八的心思,朝着住院大樓走去,有些事她不應該去深想,想得太多隻會給自己徒添煩惱罷了,就這麽迷迷糊糊過挺好。
**
翌日清晨
靳振濤發現飯桌上少了一個人,“烨華,雅琴呢?還沒起嗎?”
靳烨華埋頭喝粥沒說話。
靳詩柔連忙道:“爺爺,媽媽昨天晚上就沒回來,我打電話給她,她回謝家了,還說要到那邊住一段時間。”
靳振濤花白的眉毛微蹙,謝雅琴從嫁進靳家後就沒在謝家留過宿,有事也隻是回家吃頓飯就回來了,再看看靳烨華一直低頭喝粥,事情有些不對勁,“烨華,你們兩口子是不是吵架了?”
靳烨華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勺子,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嘴,擡眸一臉認真的說:“沒吵架,我昨天和雅琴......”
靳振濤打斷了靳烨華的話,“對呀,你們昨晚不是還一起約出去吃晚飯了嗎?好好的,那她爲什麽回娘家?”
靳烨華抿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再次開口,“我昨晚約雅琴出去是談離婚的事。”
轟!靳烨華無疑在安靜的早晨投了一枚炸彈。
“什麽?!”靳振濤膛大眼睛看着靳烨華,仿佛怕自己聽錯了一般,反問道:“離婚?”
靳烨華一臉嚴肅并不像在開玩笑,“嗯。”
靳振濤老臉頓時黑了下來,“好好的你又鬧什麽幺蛾子?雅琴又哪裏讓你看不順眼了?”
“她從來就不是我心裏想要的人,這種日子......”
“你心裏想要誰?”靳振濤面色鐵青的打斷他,“想要那個姓陶的?你想都别想,她......”
靳律風清了清嗓子。
靳振濤看見靳律風對他使了個眼色,差點忘了這裏還坐着一個孫媳婦呢,她可是陶婉白的女兒。
靳振濤後面的話及時咽了下去,改口,“反正我隻認雅琴這一個兒媳婦,你别整天閑得發慌沒事給我找事。”
“爸,我這次是認真的,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拟好了,字也簽了,雅琴那邊如果一直不簽字,那就隻能走法律途徑了。”
“混賬!”靳振濤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掌拍在桌面上,沉着臉正準備發飙,靳律風連忙說:“爺爺,您動靜小點,可别吓壞了您的小曾孫,五個多月了,胎教很重要的。”
靳律風說着還煞有其事的在簡蕊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撫摸,柔聲說:“寶寶别怕,你曾爺爺鬧着玩呢。”
簡蕊嘴角抽抽了兩下。
靳振濤蹭蹭往上冒的怒火被靳律風說了幾句話後愣是狠狠的咽了下去,那臉色别提多别扭,想發飙又怕吓着小曾孫,不發飙心裏那股火實在是難以消化。
靳振濤深呼吸了幾下,瞪着氣鼓鼓的眼睛看着靳烨華,壓低了嗓音,“這婚你敢離,除非我死了。”
靳烨華起身,“爸,我決心已定,我不想再過這種貌合神離、行屍走肉的日子,希望你能尊重一次我的意見。”說完他轉身朝着樓上走去。
“你......”
“爺爺,淡定,淡定。”靳律風适時出聲。
靳振濤到嘴的呵斥又吞了下去,沉着臉橫眉豎眼的坐了下來。
簡蕊出聲勸慰,“爺爺,您别生氣,先吃飯,身體要緊。”
靳振濤黑沉沉的臉色緩和了幾分,嗓音還是硬邦邦的明顯餘怒未消,“嗯,你也多吃點。”
**
謝家
謝大軍對着沙發上正在抽煙的謝雅琴問道:“小琴,你真不打算回去?”
謝雅琴挑眉看他,“回去幹嗎?回去簽字?”
“不是,你得回去将這事告訴靳老爺子啊,他一向護着你,肯定會爲你做主的。”
謝雅琴動作熟練的撣了撣手中的煙灰,“你懂什麽,我現在回去讓靳振濤給我做主隻會讓烨華更讨厭我,他這次離婚協議書都拟好了,可不像鬧着玩,我得沉下心好好想想該如何應對。”
“反正這婚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離的,你也知道現在謝家可都靠靳家支撐着,你這婚一離,謝家肯定就垮了。”
“謝家,謝家,哥,在你眼裏我就隻有這點用處?”謝雅琴不耐煩的将手中未抽完的香煙撚滅在煙灰缸裏,“你就不能想想我的幸福?”
謝大軍笑笑,“小琴,你的幸福不是和謝家的生死捆綁在一起嗎,爸媽過世得早,你哥現在又是個殘廢,哥隻能指望你了。”
謝雅琴看着謝大軍那條殘廢的腿,臉色又緩和了幾分,“哥,對不起,我心情不好,說話重了點。”
“沒事,哥理解你。”
“嗯,我一定會保住謝家的,這是爸媽一輩子的心血,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它毀在咱兄妹倆手裏。”
“那你有什麽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靳振濤能阻止烨華,實在不行,我手裏還有詩柔呢。”
**
白湛季接到白文軒的電話有些意外,他爸爸幾乎從不給他打電話的,“爸,怎麽舍得給我打電話?”
“你和寒兒領證了?”
“領了,隻等着你回來給我們準備婚禮了。”
電話那端靜默了幾秒,“離了吧,這種不幹不淨的女人娶進白家隻會有辱門風。”
白湛季擰眉,瞬間有種不詳的預感,“爸,是不是妙妙在你面前說了些什麽?你别信,那都是她瞎編亂造的,她自己私生活不檢點就想抹黑寒兒。”
“小湛,我不是三歲小孩了,最起碼分辨是非的能力還是有的,你就聽爸一句勸,和那個寒兒離了吧,這個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你何必......”
“我就隻要她。”
“你......”
“好了,我還在上班,有事先挂了。”
白湛季挂了電話,臉色陰沉,眼底隐隐有戾氣浮現,袁妙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你不知收斂,那就别怪我六親不認了。
白湛季給蕭紫寒撥了個電話,“寒兒,你上次有沒有将薛正勇的電話記下來?......我有事,你将他的号碼發給我......晚上我有應酬就不回家吃飯了,你好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