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簡鵬輝見曹哥臉色垮了下來,急忙将在簡煜房裏順出來的香煙遞給他,“曹哥,抽煙。”
男人一把打開他遞過來的香煙,“别給我來這套,我就問你今天帶錢了沒?”
“兩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我真的......撄”
曹哥不耐煩的打斷他,“少他媽給我廢話,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以爲我和你玩過家家呢。”說着他對身旁的幾個男人道:“給我打,狠狠的打。”
幾個男人立刻擁了上去将簡鵬輝圍了起來償。
簡鵬輝一臉慌亂,揚着笑臉,抱拳道:“别動手,别動手,有話好好說。”然後又将視線移到曹哥的身上,“曹哥,我一定會将錢想辦法還給你的,你讓他們别動手好不好?”
“還?怎麽還?你打算多久還?”曹哥一連抛出幾個問題。
“我......我給你當牛做馬行不行?”
曹哥自己點燃了一支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我家沒有田不需要牛,至于馬,我有車還要馬幹什麽?”
簡鵬輝滿臉焦急,“那......那你需要什麽?你讓我幹什麽都可以。”
“我讓你去殺人放火,你敢去嗎?”
曹哥說完這句,大夥臉上都浮起嘲笑玩弄的表情。
簡鵬輝也跟着大夥兒裝笑,“這......這殺人放火是要槍斃的,曹哥你别開這種玩笑。”
“那就不開玩笑了。”曹哥沉下臉,冷聲道:“打,給我狠狠的打。”
“曹哥......啊......别打......嗷......疼......”
片刻功夫,簡鵬輝就被他們打在地上動彈不得,隻是他們還沒有住手的打算。
簡鵬輝透過縫隙看着在一邊抽煙的曹哥求饒,“曹哥......别打了......你打死我了......那兩百萬......噗......就真的沒有了。”
簡鵬輝嘴裏撲出一口鮮血。
曹哥也知道不能将人打死了,過了幾秒,“停。”
簡鵬輝忍着身上的疼痛爬到曹哥身邊,拉住他的褲管,“曹哥......你給我指條明路......我一定聽你的......去弄錢給你......”
曹哥一腳踢開他,“你被打傻了吧?老子有賺錢的路子不知道自己去賺,還輪得到你?”
簡鵬輝在地上滾了幾圈,直條條的躺在地上,身子偶爾抽搐兩下。
曹哥走過去,一腳踩在簡鵬輝的胸口,“老子不管你是去搶銀行,還是去賣腎,或者去賣老婆,我隻知道,你得将錢給老子弄來,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男人下腳很重,簡鵬輝兩手用力擡着他的腳,來減輕胸口傳來的窒息般的痛。
“這次老子再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還沒錢,老子就廢了你一條胳膊,聽見沒?”
“聽......聽見了。”
男人狠狠的在簡鵬輝胸口踩了一下才領着一群人離開了。
簡鵬輝躺在地上直喘粗氣,身上像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每一處神經都是疼的,仿佛要散架了一般,他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現在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錢,錢,錢,到哪兒去弄錢?
突然曹哥臨走前的那一句話:老子不管你是去搶銀行,還是去賣腎,或者去賣老婆......
這句話在簡鵬輝腦海裏回旋,賣老婆?
對呀,他怎麽将那個人給忘了。
簡鵬輝腫得燈籠似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希望。
簡鵬輝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爬起來往家裏走去。
陶婉白看見渾身是傷的簡鵬輝吓了一跳嗎,差點沒認出來,“你......你怎麽出去一趟,變成這樣了?”
簡鵬輝一崴一跛的來到沙發上坐下,嘴裏發出“呲......”的一聲痛呼聲,“你不是說讓我有點擔當嗎?那夥放高利貸的人說了不給錢就要收拾煜兒,所以我送去給他們打了一頓,這樣短之間内他們不會找煜兒的麻煩的。”
陶婉白沒想到簡鵬輝還有這個良知,也就不好放任他不管,“你等着,我去給你買處理傷口的藥。”
畢竟是普通人家,不可能像有錢人家那樣有備用的醫藥箱。
簡鵬輝看見陶婉白出門了急忙起身朝着簡蕊的房間走去,在桌上找到了陶婉白的手機,打開通訊錄将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才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
“婉白,你......找我有事嗎?”能聽出那邊的嗓音有着顯而易見的驚訝。
簡鵬輝開口,“我是簡鵬輝,不是你的老相好。”
靳烨華蹙眉,嗓音淡淡,“你打我電話幹什麽?”
簡鵬輝怕陶婉白買藥回來,也就不和他啰嗦,直入主題,“想和你做一筆買賣。”
“我和你這種人沒什麽買賣可做。”
“怎麽會沒有呢?我将我老婆賣給你咋樣?”
那邊靜了幾秒,氣憤的嗓音傳了過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怎麽不知道?我也不和你啰嗦,直接跟你說吧,我借了兩百萬的高利貸,上次因爲這事,他們上門來要錢将婉白她媽氣死了,相信這事你也知道,今天我又被他們打了一頓,他們那些人心狠手辣,指不定哪天就上門來将婉白打一頓或者将她搶走賣給别人當小老婆什麽的......”
靳烨華打斷了他的話,“他們敢!”
“他們有什麽事不敢做的?坦白跟你說,婉白現在正在和我鬧離婚,你給我三百萬,我就和她離婚,也省得拖累她,到時候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怎麽樣?這筆買賣你做不做?”
“我手裏沒那麽多現金。”
“我懂了,這生意既然你不想做那我就隻好找别人了,婉白的姿色還是不錯的,賣給别人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你敢!”
“我也是沒辦法了,今天差點被他們打死,我可不想死得這麽早,有一句話不是這麽說嗎,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畜生!”
“随你怎麽罵吧,既然這筆生意你不做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我挂電話了。”
“等等。”
“怎麽又想做了?”
“公司的事我沒管,手裏真的沒那麽多現金,你給我幾天時間,我去弄錢。”
“行,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給我三百萬我就和婉白離婚。”
“不是兩百萬嗎?怎麽又變成三百萬?”
“我離了婚吃什麽喝什麽?我得爲我自己打算不是,反正你多的是錢,就當救濟一下我這個平民百姓了。”
“你無恥!”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簡鵬輝急忙對着電話說:“三天後你到清河灣來找我。”然後挂了電話,删了通話記錄,将手機放回了原處。
陶婉白回到家在正好看見簡鵬輝從簡蕊的房間出來,蹙眉,“你去我睡的房間幹什麽?”
“我能幹什麽?房裏又沒錢,我找一下有沒有藥棉擦一下臉上的血。”
家裏确實沒錢,簡煜從卡裏取了一些錢給陶婉白過生活用,她都放在身上。
陶婉白也就不再多想,将手中的藥丢在沙發上,“藥我給你買來了,你自己擦。”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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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
謝雅琴看見霍錦城跟着靳律風進了卧室,滿臉疑惑,有什麽事不去書房談反而去卧室呢?而且簡蕊還在卧室。
謝雅琴輕手輕腳的走到靳律風卧室門口,傾着身子想聽聽裏面說些什麽?可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一個字也聽不見。
她又不敢趴在門上去聽,怕被别人看見。
謝雅琴眼眸流轉計上心來,回房撥通了靳詩柔的電話,“小柔,錦城回江城了你知道嗎?......他現在就在家裏,你......”
謝雅琴的話還沒說完,那邊說了一句,“我馬上回來。”然後就将電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