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樂瑤顫抖的别開臉,“别碰我。”
靳律風眉峰緊擰,“錢給你們了,趕緊放人。”
黃毛痞痞的笑了起來,“我突然反悔了,這麽漂亮的妞怎麽可能隻值兩百萬?”
“你想怎麽樣?钤”
黃毛伸出食指,“我要一千萬。”
其中一個綁匪開口,“大哥,上頭說”
“閉嘴,你是大哥還是我是大哥?這麽好賺的錢不知道賺,你是傻子嗎?”黃毛呵斥了那個綁匪幾句,然後看向靳律風,“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三個小時後,你沒帶錢出現”
黃毛說着停了下來,别有深意的看向紀樂瑤,“我就撕票。”
靳律風知道和這些綁匪講信用是講不通的,不過還好,他們目的明确,是爲了錢,這樣紀樂瑤暫時還是安全的。
靳律風擰眉沉思了片刻,“好,我去籌錢,但是你們不能動她。”
黃毛見靳律風答應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慢走,不送。”
靳律風轉身準備走,紀樂瑤叫住了他,“律風,我害怕”
靳律風回頭睇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别怕,我一定會救你的。”
紀樂瑤眼底漫上晶瑩,“我等你。”
“嗯。”
靳律風走出倉庫的後,紀樂瑤臉上的恐懼褪去,換上一臉淡然。
黃毛的視線在紀樂瑤前凸後翹的身上徘徊,眼神火熱、猥瑣。
紀樂瑤斜睇了他一眼,一臉倨傲的朝着剛才關她的那個房間走去。
“喲呵!你還挺拽。”黃毛嘴角勾起痞痞的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爺喜歡。”
“大哥,上頭說收錢放人,我們這麽做會不會出事啊?”
黃毛說:“能出什麽事?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們幹這一票隻能抽百分之十,也就是二十萬,我們三個人分下來每人才幾萬塊錢,潇灑不了幾天就光了。剛才那可是靳律風,江城最有錢的男人,一千萬對他來說小意思,到時候那剩下的八百萬咱們仨分,後半輩子就不愁吃穿了。”
說到錢,另外兩個人眼睛立刻開始放光。
一個小時後
黃毛丢掉手裏的撲克,“沒勁,不玩了。”
“不玩牌更沒勁,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在這破地方能幹嘛?”
黃毛視線賊溜溜的往房間瞟了一眼,“要不咱們玩女人?”
“玩女人也得先将這票幹完才能去啊。”
黃毛戳了一下那人的腦袋,“你傻啊,這裏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嗎?那妞可比那些會所的女人正點多了,不僅長得漂亮,那身材更是讓人看着就想犯罪,皮膚又白又嫩,上起來肯定銷雲鬼。”
“可是上頭交代了,隻能收錢不能動人。”
“難怪你的綽号叫老鼠,膽小如鼠說的就是你。”
“我我這不是怕出事嗎?”
“我們又不打她,上了她身上也不會留下痕迹,我們不說誰知道?”
三人又嘀咕了一陣,然後一起朝着關紀樂瑤的房間走去。
來到門口,黃毛吩咐,“小五,一會兒我先爽,然後換你,老鼠膽小就在門口守門。”
老鼠心一橫,咬牙道:“我和你們一起。”
“不怕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豁出去了。”
黃毛在老鼠肩上拍了一掌,“瞧你這點出息,走吧,一起快活去。”
紀樂瑤坐在椅子上發呆,門突然開了,她隻是朝門口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将視線收了回去。
黃毛對身旁的兩人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然後朝着紀樂瑤走去。
小五和老鼠來到紀樂瑤身邊架着她的胳膊就往旁邊的小床上拖。
紀樂瑤微微蹙眉,“你們想幹什麽?”
黃毛朝着小床靠近,看着紀樂瑤的眼神就像看着一盤山珍海味,眼冒綠光,口水都快流出來,“爺讓你舒服舒服。”
紀樂瑤眼神有些慌亂,但馬上又鎮定了下來,“你們别亂來,我不是你們能碰的人。”
黃毛挑起她的下颌,“我就碰,你能咋地?”
紀樂瑤别開頭,“我警告你們,别碰我,否則你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威脅我?爺不吃這一套。”黃毛一把将紀樂瑤推到在床上,欺身準備壓上去,紀樂瑤一腳踢過來,他輕易的躲開了。
黃毛對另外兩人說:“按住她的腳。”
紀樂瑤手被綁着,現在腳又被按住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這才開始慌了神,“我認識你們老大,你們敢碰我,小心自己的狗命。”
老鼠有些害怕的看向黃毛,“大哥,她認識老大,我們”
“你傻啊,她認識老大,老大能讓我們綁架她?她胡說八道你也信?”
“也對。”
“别啰嗦,按緊了。”黃毛說完開始脫紀樂瑤的衣服。
紀樂瑤一邊扭動想掙脫束縛一邊說:“我真的認識你們老大,不信你們打電話問。”
黃毛一邊脫紀樂瑤的衣服一邊在她身上亂摸,完全不将她的話當回事。
紀樂瑤腦海裏霎時浮現三年前那些龌蹉的畫面,精緻的臉蛋一片煞白,渾身控制不住的開始輕顫,再也顧不得其它,連忙說:“這是我和你們老大做的一場交易,我出錢,他辦事,你們動了我,相當于動了雇主,你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黃毛嗤笑一聲,“你的意思是你花錢請人綁架你?”
“對。”
“你當我們傻啊,找借口也不知道找個像樣點的,你要說是我們老大的晴婦或許我還會信。”
紀樂瑤漂亮的眉眼滿是焦慮,“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小五将她的嘴堵上,羅裏吧嗦的,妨礙老子辦事。”
紀樂瑤瞪大眼睛,滿臉驚恐,“你們敢碰我就死定了,我會唔”
紀樂瑤的話被一團破布堵在了喉間。
片刻功夫,黃毛就将紀樂瑤身上的衣服扒得精光。
紀樂瑤全身篩糠般的抖了起來,劇烈的掙紮,流着淚拼命的搖頭,嘴裏發出不成音的‘嗚嗚’聲。
黃毛笑容邪肆,看着面前的景色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瞧瞧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啧啧啧~還沒開始,爺這心裏就開始發狂了。”
下一瞬,激情點燃,一輪又一輪,無止境的索取在紀樂瑤身上蔓延
紀樂瑤掙紮得沒有一絲力氣後癱軟在床上,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屋頂,無聲的淚順着眼角如蜿蜒的小溪般流向兩邊的長發裏。
時間似乎停止了運轉。
紀樂瑤不知道他們做了多久,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耳邊全是他們放肆的邪笑和暢快的低吼。
她覺得一股毀天滅地的黑暗朝着她襲來,她似乎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漩渦,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不知道是他們太放縱,還是她精神繃得太緊,亦或是過去那段不堪的往事在她腦海裏回旋,對她刺激太大,她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片刻後,三個男人滿臉餍足的出了房間。
黃毛回頭問身後的小五,“将她收拾幹淨了嗎?”
“收拾幹淨了,外人絕對看不出什麽痕迹來。”
“那就好。”黃毛剛說完手機響了起來,接通,“老大馬上就完事了放心,人沒事,好好的好,我知道了。”
黃毛面色凝重的挂了電話。
小五看出了黃毛臉色不對勁,問:“怎麽了大哥?老大說什麽了?”
黃毛皺着眉說:“老大一再強調讓我們别動人,難道她剛說的都是真的?”
老鼠立刻哭喪着臉,“那怎麽辦?我們死定了。”
黃毛煩躁的在房前踱來踱去,突然他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