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爲什麽會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床邊還坐着一個陌生的男人!
聞言,封爵眼眸眯起,這個爬上他床的女人居然還問他是誰?有意思!
封爵嘴角噙起一抹魅笑,看着景鴛,面色不改的問道,“你爬上我的床,居然還問我是誰?”
“……”他的床?景鴛錯愕,一臉呆愣的看向他,随即垂眸沉思起來……
她記得晚餐前,舅媽突如其然的對她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在讨好她,敬她酒、賠笑臉,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之後,她記得自己敬了舅媽一杯酒,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難不成……
景鴛猛得瞪大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舅舅說過,他的公司面臨破産,而能夠讓舅舅公司起死回生的就隻有未來集團,前幾天,舅舅還和她說過,如果能夠攀上未來集團裏的任何一位董事,那他的公司就有救了,而作爲條件,她必須賣掉自己潔淨的身子……
她才二十歲,怎麽可能甘願将自己的身子賣給一個陌生的男人,甚至可能是老男人、糟老頭。
就算要賣,那也得賣給未來集團的CEO——封爵!
當然,她也清楚,要接近爵少,那是不可能的事,都說他從不近女色,真的令她懷疑那位爵少是不是個Gay!
她拒絕了,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舅媽居然算計她!
景鴛看看面前俊魅的男人,又看看陌生的房間,眸子裏摻雜着一絲擔憂,她看向封爵,“你、你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封爵平靜的看着她,聲音沉着冷靜,猶如天籁,“當然。”
他不禁暗自在心中譏笑,很想知道,裝純真是不是每個女人的天性,都這麽迫不及待的爬上他的床了,居然還問他是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恩?或者,她想确定對方是不是他封爵,然後在對他‘下手’?
“那、那你是……未來集團裏的什麽人?”景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聲音很輕。
她隻知道舅舅說要将她送給未來集團裏的一位董事,卻不知道究竟是誰。
她的問話令封爵眸光微微眯了起來,這個女人究竟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你認爲我是誰?”封爵反問,他想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想要什麽。
景鴛頓了頓聲,道,“我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可能是未來集團裏的某一位董事,隻是……有這麽年輕的董事麽?
還是說,舅舅和舅媽弄錯了?把她送錯了房間?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那就滾出去。”封爵冷聲丢下三個字,随即從床上站了起來。
果然,女人都會裝純做作,明明都千方百計的爬上了他的床,居然還和他打起了啞謎!
聞言,景鴛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很想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生物,怎麽突然就翻臉了,她得罪他了?
不過這樣正好,她求之不得!
二話不說,景鴛飛快的坐起身,從被窩裏爬了起來,然後翻身下床,隻是她剛一出被窩,一層涼意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