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前的這個女人前不凸後不翹,樣貌一般,身材一般,他體内竟然還升起了一股灼熱,他究竟是怎麽了!
喉嚨也有幹澀的封爵,目光一轉,視線瞥見了桌上的一杯紅酒。
他逐步走了過去,将桌上的紅酒端起,一仰而盡,想要用冰涼的液體平息體内的燥熱。
“謝謝。能不能再借我一件褲子?”景鴛穿上了男士的白色襯衫,雖然襯衫很大,但終究隻能夠‘遮掩’她的身體而已,她總不能下身什麽都不穿,就這麽離開吧?
封爵聞聲轉過身體,目光再次落到了景鴛的身上,比起之前一絲不挂的她,此刻穿着自己襯衫的她看上去卻更加的誘人了!
不理會體内的那份燥熱,封爵走到衣櫃邊,再次拿出了自己的一件西褲丢給了景鴛。
他今天究竟是怎麽了,真的越來越不正常了,竟然會耐心的把自己的衣服給一個不相幹的陌生女人?
景鴛結果黑色西褲,随即穿了起來……
片刻之後,景鴛有些無奈的看着自己的一身穿着。
這男人究竟是有多高啊?衣服居然長這麽多,這樣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
“那個……”景鴛再次擡起頭,看向封爵,“有沒有小一點的?”
封爵擡眼看了看她,但并沒有理會,因爲他發現,自己體内的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了,根本就不是出自于自己的那股欲念。
怎麽回事?目光瞥到了桌上的酒杯,封爵蓦地明白了,有人在他酒裏放了東西,究竟是誰!?
再次轉過視線,看向一旁的女人,此時,他的眸子變得猩紅起來,難道說,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詭計?
封爵強忍體内的欲念,一步一步走向景鴛。
景鴛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見他神色有些不對勁,不禁有些疑惑起來,“你、你怎麽了?”
封爵不語,隻是一步一步逼近她。
看着逼近自己的男人,那猩紅的眸子令景鴛感覺到了一股危險正接近着自己,心生不安起來,開始後退,驚恐道,“你、你想做什麽?”
封爵走進她,随即擡手,一把擒住了景鴛的下颚,語氣逼人,聲音冷冽,“既然你這麽居心叵測,那我是不是該讓你如願以償呢?”
“什麽……?”景鴛不懂,愣愣的看着他,下颚微微傳來了疼痛。
還沒等她緩過來,便感覺到腳下一空,身子被騰空架起,再次落下時,已是柔軟舒适的大床!
“你,你要做什麽!?”就算是蠢豬也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要做什麽,隻是她不明白,前一秒這個男人明明對自己沒有任何興趣的,怎麽這會……
“啊!放開我!”還沒等她理好思緒,一具沉重的身軀便覆蓋而上,壓在了她瘦小的身上。
“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用心準備的嗎?你不是很想爬上我的床嗎?”封爵冷着聲音,呼吸越來越急促,似乎還在極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讓自己瘋狂。
“我……誰想要爬上你的床了!你……你放開我!”景鴛越來越惶恐,拼命掙紮,眼眶裏已經開始布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