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名爵·尚座,一家高級會所。
一份價值幾億的投資合約,在封爵不費吹灰之力下,便輕易的談妥了。
再回到未來酒店已是下午五點半,封爵走進房間後洗了個澡,換上了一套精緻的手工西服,做工精巧,完美的襯托出了他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晚上離氏集團有個酒會,原本他并不打算參加,可老爺子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口風,得知他不去參加離氏集團的酒會後,竟然派人禁锢了他的自由,要想得到解禁,那就必須參加今晚的酒會!
二十八年來,這還是爺爺頭一次對他這般嚴肅,心中的疑惑若想迎刃而解,恐怕今晚這個酒會他是非去不可了。
穿戴整齊,封爵一轉身走到床邊,一款黑色鑲着金邊的手表擱置在床頭櫃上,與他高貴沉冷的氣息一般,耀眼奪目。
戴起手表,封爵視線一撇,無意瞥見了還殘留前晚氣息的大床,頓時,一張嬌紅羞喘的臉閃過腦海,那晚的瘋狂似乎總會在無意間閃進他的腦海。
就在他準備甩掉腦中那張平凡的臉準備轉身離開時,眼角卻瞥見了枕頭底下似乎有一根黑色的細繩子露在外面半截。
封爵蹙了蹙眉,他的習慣中,從來就不曾把任何的東西放在枕頭底下。
會是什麽呢?
封爵走近床邊,将枕頭底下的那根黑色細繩拾了起來,才發現,細繩上吊着一塊很精緻的小石頭。
不對,好像又不是石頭,倒像是很稀有的貝殼石。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會在他的床上?
封爵疑惑的蹙起眉頭,将那小型石頭觸摸在手指尖,外形上看上去很像一隻……雞?還是鳥?
這樣形狀的石頭似乎不多見了,也不像是手工做出來的,倒像是天然而形成的東西,究竟會是誰的呢?
這張床除了他以外并沒有其他人,會是誰的呢……
其他人?
再一次,封爵的腦海中閃過了景鴛的那張精緻小臉,難道這東西是那個女人的?
一想到那張妩媚嬌羞的小臉,封爵渾身一緊,猛地将那貝殼石丢入床頭櫃的抽屜裏,随即大步離開了房間。
但腳才剛踏出房門,爵打少爺又是一滞,有些不明白自己今天的言行舉止。
着若是在以往,别人的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是垃圾,所以他的房間裏,你絕對找不到除了他的東西以外的任何一件東西!
而此刻,他居然将那件吊墜給丢進了抽屜裏?
呵,他一定是瘋了。
心裏暗嘲自己瘋了,但言行上封爵并沒有回去将那件吊墜扔掉,而是大步離開了自己的特定房間,來到了位于12樓的酒會大廳。
電梯直達12樓,剛一出電梯,封爵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哥!你現在在哪兒?”電話裏傳來一聲俏皮的甜美聲音,充滿着孩子氣。
“剛出電梯,馬上就進去了。”封爵以爲是老爺子等的不耐煩了,所以讓才讓蓓蓓來催促他。
但顯然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