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一笑,似乎以爲他正在睡覺,也就放輕腳步慢慢走近了沙發。
一張似雕刻出來的完美臉孔,無論是身材、外貌、家世、實力,眼前的這個男人都絕對是世界的極品,這令離芊兒真的如此如醉。
從小她便以做他的新娘爲目标,如今,她終于美夢成真了。
在沙發前緩緩彎下身子,離芊兒想要靠近一點,想要将眼前的這個男人精美絕倫的五官看得再清晰一些。
這個極品男人是她的,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絕不會将他讓給任何女人。
看着那令人沉迷的俊魅五官,離芊兒微微揚了揚嘴角,随即緩緩俯下了臉,似要覆上封爵那令人癡迷的性感薄唇。
她粉唇緩緩接近,令一直閉着眼睛的封爵也因聞到一股唇彩的味道而緩緩蹙了蹙睫毛。
他原以爲是那個女人回來了,但在他的印象中,她似乎不塗抹口紅之類的東西。
就在封爵準備因疑惑而睜開眼睛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景鴛有些急切的推開門,一口氣沖了進來,“藥買回來了你趕緊——”
當她看清眼前的一幕時,聲音戛然而止,神情呆愣。
原本還以爲可以一親芳澤,可沒想到半路居然殺出個程咬金,打破了她的好事!
一直躺在沙發裏假寐的男人,此時也睜開了眼睛,看向門口的景鴛,隻見她手中拿着一個白色的小袋子,裏面裝着幾個大小不一的小盒子。
離芊兒轉過頭,當看到來人時,眼神裏明顯有着驚訝。
很快,她那原本還很幸福的臉瞬間變得難看了,站起身瞪着景鴛,嘴角噙起一抹諷刺的冷笑,語氣冷硬的說道,“呵,勾|引别人的未婚夫難道就是你的職業嗎?”
這個女人,居然一次又一次的來找封爵,她離芊兒的男人也敢來争搶,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看着對面的景鴛,離芊兒恨得牙癢癢,在心底暗自下了個決定,無論如何,她都樣将這個礙眼的女人從封爵身邊攆走!
她說得理直氣壯,令站在門口的景鴛一時無言以對。
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那個男人的未婚妻,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牽扯,以至現在被冠上這樣莫須有的罪名。
她平了平心緒,對于離芊兒的話不以爲然,走到茶幾前将手中的白色袋子放下,看了一眼沙發裏剛坐起的男人後,才輕聲說道,“藥買回來了,早晚各一次。”
說完,景鴛又将之前放在茶幾上的紙袋拿起,緊接着才轉向一旁的離芊兒,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我的職業是名服務員,還有,我從沒想過要勾|引你的未婚夫,來這裏,隻是想拿回我的東西而已。”
說完,景鴛拿起小紙袋和小背包,欲轉身離開。
可離芊兒卻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隻見她唇角一扯,露出一抹嗤笑,語氣裏滿是諷刺,“服務員?專門在床上服侍男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