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像這樣的危樓,現在基本是沒人住了,更别說會有人來買。
“諾,這是你剩下的房租,我退給你,那個被你坐壞的小椅子我也不算錢了,你把鑰匙給我吧。”說完,房東太太将錢塞給了景鴛,順勢拿過她手中的鑰匙。
坐壞的小椅子?
“可是房東太太,不能讓我住一晚嗎?就一晚!”就算要找房子,也得等明天啊。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房子我已經賣了,做不了主了。”說完,房東太太急急的轉身離開了。
看着遠離的房東,景鴛還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好半響,她才拉着自己的行李,拎着泡面,離開了綠壇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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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城市裏已經燈火闌珊,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景鴛落寞的走在馬路邊,到現在她都還沒吃晚餐,不禁有些餓了。
看了看手中的泡面,無奈之下,她隻好拆開幹吃了起來,這樣至少能填肚子。
不遠處看見了一個公交站,到現在她腿也有些累了,于是在公交站下坐了下來,一邊吃着幹面,一邊想:今晚她可能又要去醫院打擾弟弟了。
看着馬路上車水馬龍,景鴛一邊吃一邊欣賞着繁華的都市夜景,突然,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她面前。
看着坐在站牌下的女人,尚哲灏還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将墨鏡取了下來。
“景鴛……”她怎麽會在這裏?
接着,又注意到了她身邊的行李箱。
注意到面前停着的紅色跑車,景鴛一邊嚼着口中的幹脆面,一邊凝視着車窗内,想要看清楚裏面的人。
車窗玻璃緩緩落下,探出一個俊朗迷人的帥氣臉孔,盡管在黑夜的路燈下,也不難看出他絕美的五官。
“景鴛!”尚哲灏朝站牌下的景鴛喊了一聲。
向着聲音的來源望去,景鴛一眼就看到了車窗外的那個腦袋。
那不是……她曾經的老闆嗎?
站起身,景鴛神情詫異的走了過去。
“老闆?”
聞言,尚哲灏笑了一聲,道,“你都已經不是我的員工了,就别喊我老闆了,叫我哲灏吧。”
哲灏?景鴛一時汗顔,這才第二次見面,就從老闆到哲灏了。
“你在這裏做什麽?”尚哲灏視線瞟了瞟她身後的行李,還有她手中的幹吃面。
不難看出,眼前的女人似乎遇到了什麽麻煩?
“我……”注意到他的視線,景鴛看了看身後的行李,随即将手中的幹吃面握了起來。
“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幹嘛不回家啊?”尚哲灏看着她問道。
又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好半響,景鴛才牽強的笑了笑,神色有些尴尬,“因爲發生了一些事,暫時沒有地方住,準備等下去醫院。”
沒地方住?
本來就吸引這尚哲灏的景鴛,這下更是激起了他的憐憫。
“沒地方住你去醫院做什麽?”尚哲灏不懂的問道。
景鴛笑了笑,“我弟弟在住院,今晚我準備先去那邊過一夜,然後明天去把房子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