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人群圍住的他,離芊兒緩緩松開了挽在父親手臂上的手,随即退出了人群,向宴會大廳外走了出來,直接走向了遊泳池的方向。
而此時,景鴛也注意到了被一些商業人士圍住的封爵,也就默默的退了回去,轉身沿着遊泳池邊,緩緩走向不遠處。
甯靜的夜晚,涼風拂過面頰,給人帶來一絲舒爽的感覺,呼吸着外面的大自然空氣,景鴛暫時忘卻了弟弟的事情,而是閉上眼,盡情的享受着。
走到遊泳池的另一端,此時已經聽不見大廳内的喧嘩聲。
“我真不知道,像你這種人是怎麽進來這種場合的?”身後響起一道輕薄的嗓音,帶着一絲冷嘲,離芊兒手捧高腳杯,逐步走來。
這個聲音,景鴛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雖然頓了一下,但對于她的到來也不奇怪。
畢竟,像她這麽愛找麻煩的大小姐,怎麽可能錯過任何刁難她的機會。
如今她進了未來集團,想必這位大小姐會更加的變本加厲吧。
景鴛聞聲轉過頭,對于離芊兒的冷嘲熱諷不以爲然。
“離小姐想說什麽盡管說好了,不必問我是怎麽來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恐怕答案會令你很氣憤。”
景鴛一臉的平靜,語氣裏卻帶着一絲冷硬,不卑不亢。
離芊兒聞言冷笑一聲,對于她的反擊很是不滿意。
“呵,一個小小的公司職員而已,我真不明白,你在神氣什麽?”離芊兒句句華中帶刺,永遠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當然,在一些比較有勢力的同門面前,她不會這樣,但也不會卑躬屈膝,即使是她們的家世在她之上,她也從來是不屑一顧,唯我獨尊。
“離小姐想太多了,與其覺得是我在神氣,不倒如先檢讨自己。”景鴛說道。
或許,在她面前,她的身份與家世都矮離芊兒一截,但這不能成爲她卑躬屈膝的理由。
人與人之間,她并不次于誰,或許在外表上,她的确沒有離芊兒好看,但那又怎樣,别人的外貌與她無關。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聞言,離芊兒立即放下了臉色,一臉憤怒的看着景鴛。
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敢這樣和她說話,甚至反駁她!
“沒什麽意思,我隻是想請離小姐,不要每次都以勾|引你未婚夫的借口來刁難别人。”每一次,離芊兒找她的麻煩都隻有一種理由,那就是她勾|引了她的未婚夫!
聞言,離芊兒憤怒的臉上突然染上了一層諷刺的笑,她輕扯嘴角,“呵,要想我不說你,那你就管好自己啊,幹嘛還跑去未來集團?難道不是爲了更加的接近我的未婚夫嗎?”
景鴛聞言,一時間有些被堵到無話可說。
她能進未來集團的确是因爲那個男人的關系,但卻不是爲了勾|引他!
可是,她卻無從開口。
而景鴛的沉默對離芊兒來說,無疑是默認了,心中對她的嫉恨再度升高!
“我沒有想要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