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聞聲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對于她的震驚也早就有所預料。
這時,離家人也進入了大廳,看到封爵和董靜薇後,一家三口走了過來。
離柏遠夫婦兩人都是盛裝出席,離芊兒自然也是打扮得光彩亮麗,驚豔四方。
當看到封爵身邊的女人時,離柏遠夫婦顯然神色一怔,臉色有些難看。
誰都知道封離兩家的婚事,可此刻,封爵身邊卻帶着另一個女人。
一時間,兩夫婦似乎還沒認出他身邊的女人就是景鴛。
也隻有離芊兒,從一靠近就知道了,即使化成灰,她也記得她的樣子!
不過今天的她,看起來是那麽驚豔奪目,就連一向以自己外貌自傲的離芊兒都有些嫉妒她了。
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景鴛,垂在雙側的手暗自攥緊!
站在這樣的氛圍中,景鴛有些不自然的松開了挽在封爵手臂上的手,随即退離了這個并不适合自己的人群。
感覺到手臂上的手松開了,封爵轉頭望去,發現她正獨自往另一個人群稀少的角落走去。
不顧離家人的詫異目光,封爵跟了過去。
看着兒子如此不體面的舉動,董靜薇深深的歎了口氣,即使生氣又能怎樣,兒子的脾氣,她再了解不過。
走到一個擺滿點心的餐桌前,景鴛換掉了手中的果汁,選擇拿起了一杯酒。
從小就讨厭酒的味道,可今天,她卻想要品嘗這個隻見極度讨厭的味道。
比起内心無法言喻的苦澀,是否烈酒的味道能夠稍微洗去她内心的不痛快。
舉起酒杯,她第一次暢飲,一口氣将杯中的酒一仰而盡。
“這酒很烈。”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盡管味道不是很好,可她卻愛上了。
“爲什麽要帶我來這裏。”景鴛低頭,神色黯然,不想去看他那張令人沉淪的俊臉。
在毫無意識中,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在意這個男人。
之前遇到離芊兒,她頂多隻是覺得很煩,可現在遇到她,想到她身爲他的未婚妻,她的心裏就莫名的很痛,像針紮一般。
微卷的秀發遮住了她的側臉,封爵并沒有察覺到她黯然的神色。
“你不想來嗎?”
呵,她不想來嗎?她怎麽可能想來這裏。
這裏的一切,無一不在向她宣示,離芊兒才是他的女人,而自己……隻不過是個見光就死的情人……
她擡頭,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祟,此刻的她,眼眸微紅,看着他的神情有些痛苦。
“我不想,一點都不想來,這裏的一切都在告訴我——”她欲言又止,低下頭,不想将自己卑微的心迹表露出來。
“告訴你什麽?”封爵神色平靜的看着她。
景鴛低着頭,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都在告訴我……你是一個有未婚妻的人。”
她語氣黯然,觸動了封爵的心弦。
放下手中的酒杯,一下秒,他拉起她的手,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景鴛還未來得及回神,就隻看見他拉着自己的手迅速穿梭在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