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對這些事本就沒什麽興趣,看都沒看一眼,而是徑直轉向右邊的街道。
景鴛對于這樣的事也不是特别的感興趣,隻是好奇的望了一眼,才發現,好像是有人暈倒了。
那人像是剛剛倒下不久,所以圍觀的群衆并不是很多,通過人群的縫隙,景鴛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臉,倏地抓住了準備轉身的封爵。
被她這麽一拉,封爵有些不解的回過頭,看着她,“怎麽了?”
景鴛一臉的冷然,好半響才遲疑的開口,“那個,好像是離芊兒的母親。”
聞言,封爵也對那暈倒的人看了看,由于不是特别近,所以大概能看出,好像的确是離芊兒的母親。
對于離家的人,封爵同樣沒什麽興趣,看了一眼後,又準備轉身。
但,就在他轉身之時,身邊的人兒卻對着那圍觀的人群跑了過去。
盡管景鴛很不待見離芊兒,但對于她的母親,她卻讨厭不起來。
安之若看上去儒雅大方,很是善解人意,實在難以讓人讨厭。
看着越來越多的圍觀群衆,封爵意識過來,也迅速走了過去,将欲蹲下的景鴛提了起來,“你在幹什麽?”
景鴛一愣,這還需要問嗎?當然是救人啊。
“當然是送她去醫院啊。”說完,景鴛又準備蹲下将地上的安之若扶起。
封爵有些不解,對于這樣的事,他本就沒有什麽恻隐之心,所以就算不去理會也很正常。
可她呢?地上躺着的是離芊兒的母親,她卻要送她去醫院?
“她是離芊兒的母親,你确定要送她去醫院?”封爵拉住她,蹙眉問道。
此時,旁邊的圍觀群衆已經紛紛撥打了急救電話,相信就算他們不送,也自然有救護車來。
景鴛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我讨厭離芊兒,但并不想将她的厭惡牽扯到其他人身上。”
說完,她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你這麽有錢,應該不會在意那點油錢吧?”
她堅持,封爵也很無奈,與其讓她在這裏被一些圍觀群衆擠,還不如早點離開這裏。
封爵最終妥協,将昏倒在地的安之若抱了起來,轉身向停車場走去。
車子迅速開往頂級醫院,将安之若送往急救室後,景鴛并沒有離開,而是想要确定情況後再做離開的打算。
封爵無奈,也隻得在一邊等待着。
醫生出來後,說明安之若隻是貧血過多導緻低血壓而暈厥,并沒有什麽大的毛病。
景鴛聽了後,莫名的松了口氣,她也不懂,明明安之若和自己沒有絲毫的關系,她在不安個什麽?
走進病房,安之若已經醒來,看到兩人時,不由得有些意外。
“你們……”安之若嘗試着下床,卻被景鴛按捺了回去。
“醫生說你需要好好的休息,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先走了。”說完,景鴛抿了抿唇,準備轉身離開。
“請等一下。”安之若開口,喊住了兩人。
景鴛聞聲頓住了腳步,回過頭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