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少維修費?”尚哲灏笑問。
聞言,那男人看了看蘭博基尼的車主,立即賠笑,“您這車子修理費是……”
蘭博基尼的車主顯得比較平靜,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是誰。
“至少也得一百幾十萬。”那車主開口道。
聽着這數字,景鴛和景麟心中都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景鴛擡頭,看了看尚哲灏,看這情勢,他是要給他們姐弟倆出頭?
尚哲灏聞言輕輕一笑,神情坦然自若,随即從皮夾裏拿出一張支票,“有筆嗎?”
他看了看對面的蘭博基尼車主。
那車主聞言愣了會兒,随即抽出襯衫口袋裏的鋼筆遞給他。
尚哲灏接過筆,将支票疊在皮夾上,輕輕揮舞幾下,“這裏是兩百萬,足夠你們兩人的維修費了。”
聞言,那車主神情明顯驚訝了一會兒。
不是他沒見過兩百萬,而是這兩百萬出來,面前的男人卻不動神色,好像這兩百萬就是張廢紙似得?
微愣了一會兒,那奔馳車主就要接過支票,可支票才剛拿到手不到兩秒的時間時,蓦地又沒另一隻手抽走了……
那車主頓時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向抽走支票的人。
景鴛抽過支票,然後塞入尚哲灏手中,對于他,她不想再欠任何的人情。
“謝謝你,不過……”看着他,她抿唇笑了笑,“這張支票就不用了。”
雖然,她身上沒有兩百萬,就連全身家産,也同樣沒有兩百萬。
但是,封爵有啊!
雖然也不想開口問封爵要錢,但是,比起欠尚哲灏的人情,她更加喜歡欠封爵的人情……
呵呵,或許這也是一種愛的方式!
看着支票被塞入自己手中,尚哲灏神情愣了愣。
她,再也不需要他的任何幫忙了……
盡管上次說徹底放下對她的私心,但真的要做到,又談何容易。
已經被她偷走的心,要如何才能夠收的回來……
心,莫名的被刺痛了。
“景麟,把你手機給我。”景鴛轉過頭,摸了摸自己身上,才發現早上出來時忘記帶手機了,于是轉身對景麟說道。
景麟聞言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景鴛接過手機,立即撥打了封爵的号碼。
這種情況,她還是希望封爵來爲她解決。
雖然,咳咳……開口要錢可能有點不好意思。
辦公室裏,封爵看着一串陌生的号碼,不覺得有些疑惑的蹙起了眉。
這是他的私人電話,除了家人和景鴛以及陸衍外,幾乎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号碼。
沉默了一會兒,他還是接了起來。
“喂?”
低沉的聲音在那一頭響起,景鴛聽着都覺得有種小幸福的感覺。
隻是一想到接下來要開口的事,她又有些難爲情。
“封爵……”她遲疑的開口,喊着這個名字。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際,封爵聞聲蹙了蹙眉,然後拿過手機看了看來電号碼,接着又放入耳邊,“這是誰的手機?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