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爺……”那首領是在有些爲難,雙方都有各自的勢力,他們作爲下人,都不敢得罪。
“吃完早餐我就會跟你們走,這是我給你最後的忠告,如果你不要,盡管跟來。”封爵冷冽出聲,從他眼神裏可以感受到那令人膽顫的寒意,攝人心魄,令人畏懼。
他們都很清楚,有時候,與其與少爺爲敵,不如等他開口一句話,隻要他出口,就絕對言出必行。
他說吃過早餐會跟他們走,那就一定會做到。
“那我們在這裏等你。”最終,領首的黑衣男子低頭說道。
封爵面無表情的看了衆人一眼,随即轉過身,向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而在病房裏的景鴛,此刻卻極度的不安了起來。
買個早餐而已,真的要買一個小時嗎?還是,他太忙,就這麽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越想,景鴛心中就越是不安。
她從睜開眼,見到他都不到三分鍾,還有好多好多話想要問他,怎麽可以就這麽走了……
想到這裏,景鴛倏地掀開被褥從病床上走了下來,接着神情焦急的沖出了病房。
走廊裏,她邊跑邊四處張望着,害怕錯過了回來的封爵。
一直到電梯口,一個進一個出,與回來的封爵擦身而過。
一口氣跑出了醫院,景鴛在各個早餐點找尋着封爵的身影,可就是找不到。
她有些急了,一陣酸意湧上鼻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些孤獨無助。
他真的就這麽離開了?還是被他爺爺的人帶回去了?
封爵回到病房中,看到的卻是空無一人的病床,不由得神情一僵,手中的早餐也随之滑落在地。
轉身,倏地沖出病房,眸光因憤怒漸漸染上了一陣猩紅!
出了醫院,封爵一把揪住了那爲首的零頭,眸光猩紅的看着他,“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看着他嗜血般的眸子,那領頭男子是一臉疑惑與不解,“少爺,你說什麽?”
“我問你她人在哪兒!?”封爵暴怒的吼着。
爺爺的人前腳才來,景鴛随後就不見了,這意味着什麽?一定是爺爺叫人将她帶走了!
那保镖是越聽越糊塗,“少爺,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敢說你們沒動她?”封爵眸光凜然,從未有過的猩紅,“我告訴你,她若有事我讓你們全部陪葬!”
他的話總算讓那爲首的保镖回過神,大緻了明白了一點,“少爺,我們沒動景小姐。”
那保镖冷靜的開口,封爵聞言也不由得愣了愣神。
爺爺的人不會對他撒謊,如果真的帶走了景鴛,他們根本沒必要撒這個謊,那……她究竟去了哪兒?
松開那名保镖的衣領,封爵也陷入了沉思。
會不會是他出去太久了,她等急了出來找他了?
思及此,他擡起頭,看了看那名保镖,“穿着一套灰色休閑裝的,黑直的長發,有沒有看到她出來?”
聞言,那保镖細細的回想了一下,就在幾分鍾前似乎真的有這樣的一個女孩子跑了出來,神情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