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女子輕蔑的口吻,景鴛轉過身子,沒好氣的冷睨了她們一眼。
“我耍你們?難道你們不是想要爬上他的床嗎?我隻不過是把你們的想法陳述了一遍而已。”景鴛開口,眸光略顯冷淡。
像她們這種一天到晚想着爬上男人的床的女人,就該好好的整一整她們。
聞言,那兩女更加的怒了,走過來就要打人。
“你們确定要打我?”就在其中一個擡起手時,景鴛突然開口,眸光裏沒有一絲畏懼之色。
但,那冷魄的口吻,卻讓那擡起手的林微微有些頓了頓。
她們有兩個人,不怕奈何不了她一人,隻是,聽她的語氣,好似她們不敢打她似得。
“怎麽,怕了?那就好好的給我們道歉!”林微微趾高氣傲的冷哼一聲,嘴角扯出一抹嚣張的笑意。
若是她願意在衆多人面前對她們兩道歉,那她們就放過她。
“道歉?怎麽個道歉法?”景鴛冷睨着兩人,倒是想看看她們要她如何道歉。
聞言,林薇薇和她的好姐妹忍不住都上挑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你剛才是怎麽在衆人面前說我們的,那就再把那段話重新說一遍,不過,得把裏面的‘她們’該成你自己。”林薇薇憤怒的開口,她們剛才所受的羞辱,定要讓她也嘗受一遍!
景鴛擡眸看了看兩人,這兩個女人真是笨到家了,比她還笨!
“隻要我道歉了你們就不打我?”所謂好女不吃眼前虧,看着被栓上的門,她可不敢保證打得過這兩個女人。
萬一被打死在這裏,雖然封爵肯定會給她報仇,但是,她可不想死在這冰冷髒兮兮的廁所裏面。
“當然,隻要你在大廳,當着所有人的面說你要和某個男人上床,我們就放過你。”林薇薇趾高氣昂的說着,嘴角依舊不自覺的揚起了一抹笑意。
想到她等會兒在别人面前說自己是個想要爬上男人床的女人,她心裏就說不上來的痛快。
而倒那時候,爵少肯定也就不會再要她了。
以至現在,林薇薇和她的姐妹都以爲景鴛隻是封爵的一個暖床工具而已,一旦失寵便遭丢棄。
到了那時,就是她們姐妹倆趁機上位的時候,哈!
想到這裏,林薇薇就一陣痛快和期待。
“好啊。”景鴛看了看兩人,決定‘答應’她們的要求。
聞言,林薇薇和她的姐妹神色詫異的看着她,“真的?”
隻要她答應了,那她們就一定會讓她在爵少面前失寵!
“嗯,但你們要保證不打我。”景鴛從容不迫的開口。
“當然,隻要你按照我的話去做,我們一定不會打你。”林薇薇說着,越笑越得意起來。
這兩個女人,真是有名無實的‘胸大無腦’!
“那好,我現在就去。”說着,景鴛就要越過她們走出洗手間。
“等等。”見她就要離開,林薇薇突然叫住了她,眼眸微眯,“你不會想趁機逃跑吧?”
景鴛轉過頭,看了看兩人,一臉的傻楞樣,“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跟着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