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封爵的目光一直追誰着她,見她仰起酒杯就喝,心中狠狠的一緊。
她想鬧,他陪她鬧,隻希望她能因此好受一些。
又是滿滿的一杯下肚,三杯起,手中的酒杯被人抽走,伴随着男人心疼嗓音,“别喝了。”
景鴛原本就有些暈乎,如今又是兩杯下肚,不禁有些酒意起來了。
“你憑什麽不讓我喝!?”借着酒意,她将所有的苦水都發洩了出來,看着眼前的男人,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也有些哽咽,“你爲什麽永遠都是這麽自私……霸道、不講道理……”
“我隻是想喝酒而已,難道連這點權利都沒有了嗎!?”
景鴛說着,就要上前去搶他手中的杯子。
封爵本就是個焦點人物,加上她嗓音很大,頃刻間便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訝異目光。
她的樣子令他心痛不已,伸手就要去攬過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可,景鴛雖然有些醉意,意識卻還清醒着。
一接觸到他的觸碰,她立即避開,“你别碰我……我讨厭你……讨厭你的無情……可是、我又恨不起來……嗚……”
說着說着,景鴛便哭了起來,也不去管大廳内其他人的目光,就當她是在發酒瘋吧,她真的好累,好痛苦,好無力……
“鴛鴛……”眼淚,就像一把無情的利刃,在一刀一刀剜挖着他的心髒,令他抽痛不已。
“你不要碰我!”看着他伸過來的手,景鴛再次避開,“孩子沒了……我的孩子沒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起他當時的冷酷與無情,她的心,也是無比的抽痛着。
“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情……爲什麽不救我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他的到來……醫生說他已經發育全了,是個男孩兒……可是你爲什麽不救他……爲什麽啊!?”
她的話,每一句都狠狠的刺痛着他,孩子沒了,他也很痛、很自責,這輩子,他從沒輸的這麽慘過,親手輸掉了自己的孩子,甚至差點失去了她。
這段時間,封爵心裏也不好受,内心的自責,隻有他自己清楚。
隻是,他不是一個停留于過去的人,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是一個心痛便能恢複一切。
此時,霍傾也已回到大廳内,看着這樣的少夫人,也是震驚不已。
“我沒有不救他。”封爵看着她,墨玉般的眸子漸漸染上一絲痛楚。
“你就有!”景鴛撕泣着,淚水越流越兇,“你親口說的,要推我們下去,随意!”
這句話,在她腦子裏不停的浮現響起,每一晚,都備受煎熬。
封爵的苦心,恐怕也隻有霍傾明了,忍不住開了口,“少夫人,少爺他沒有——”
“你不要說話!”霍傾話還沒出口,就被景鴛一聲打斷,“你是他的人,你什麽都會幫着他……”
看着她哭的無比凄慘的小臉,封爵的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揪着,令他窒息。
“有什麽事我們回去再說。”走過去,欲将她抱起,可景鴛像是早有察覺,再次後退了好幾步。
ps:感謝:<?だ“……>588書币打賞!<babyout>300書币打賞!<失愛>200書币打賞!<Ailen。Lee>100書币打賞!<寵艾?s>100書币的打賞!<艾束>100書币打賞!<玉蓮……營養師>100書币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