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芊兒全身濕透,但一雙憤怒的眸子卻狠狠的盯着一旁的景鴛。
兩人坐在地上,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你這個瘋女人,你是想殺了我嗎!?”得救後的離芊兒,此時也是充滿着憤怒。
她翻身而起,就要去撕扯景鴛,好在圍觀的群衆及時制止。
這好不容易救上來,可别又打起來了。
就算是爲了男人,也别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
。
與此同時,某豪華包間内。
充滿****的氣氛,是封爵一向厭惡的。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從那陰沉的臉上,不難看出,此刻的他,有多麽的厭煩!
“爵少,怎麽?不喜歡這兩位美女的伺候?”見他始終沉着一張臉,而一旁的兩個美女此時也是離的一米之遠,完全就不敢靠近他。
那邀請封爵前來的男子,不由得輕笑出聲,看着他問道。
對于眼前的男人,封爵并不打算放在眼裏。
但,眼前的這個男人來E市不足兩個月,竟然有了一番作爲,這讓人不可輕易小觑。
“夜總要是沒什麽事,恕我失陪。”封爵面無表情的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爲了見一見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才會接受邀請來到這裏,現在人已經見到,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再這裏了。
誰知封爵剛一起身,那所謂的‘夜總’便輕笑開口,“唉,爵少,你這是不給在下的面子?”
宴席沒散,豈有人先走的道理?
“夜總是這樣認爲的?我還以爲,來到這裏已經是給足了你的面子。”封爵輕笑一聲,嘴角那抹性感的弧度,不知讓包間内多少女人沉迷。
那夜總明顯因爲他的這句話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他又談笑風生,“說的也是,爵少能來,已經是給足了在下的面子了。”
話音落,那夜少的眸光裏單過一抹無法輕易察覺的陰鸷。
忽地,包間的門被人推開,霍傾神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爵少。”在外人面前,霍傾都會以爵少相稱,在家裏,他才以少爺相稱。
封爵視線瞥了瞥他,緊接着,隻看見霍傾将手機遞到了他面前。
屏幕裏,一張張照片,一段段視頻,都是兩個女人在江邊撕扯,從落水,到被人救起……
視頻裏的那抹熟悉的身影,讓封爵整個神色一凜,随即轉身,看都沒看那夜少一眼,轉身就和霍傾離開了包間。
“夜少,看來這位爵少明顯沒将您放在眼裏。”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有人低聲說道。
那夜少将身子往後靠了靠,嘴角上揚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像是拭目以待。
他輕笑開口,“不急,好戲才慢慢開始。”
。
可能因爲身上太冷,此時的景鴛坐在地上發抖着,整個人,還沉浸在那場痛苦的記憶中,一時之間眼神有些呆滞。
她緊揪着好心人披在身上的外套,渾身顫抖的坐在地上。
“你們要不上|我的車裏取下暖吧?還是通知你們的家人過來?”見兩人冷得顫抖,有好心人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