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疑惑籠罩的心情她實在不喜歡。
爲什麽她明明都已經問出口了,封爵卻并沒有因此而解釋呢?是無從解釋麽?還是,他本就從未打算對外公開他們結婚的事?
其實,公布公開,真的不是那麽重要不是麽?
當初,她也本就說過,不做封家少奶奶,隻做他封爵的女人。
想想,今天的她,這氣生得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擡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景鴛抿唇垂眼,片刻後掀開被褥下了床。
就在她走到房門便,将門打開時,男人,也正好推門進來。
四目相接,兩人心中的那團無厘頭的火,似乎在此刻煙消雲散。
察覺到她沒有一絲不高興的俏臉,封爵彎身,再度将她打橫抱起,修長的腿輕輕一勾便将房門碰上。
将她放進被窩裏,封爵眸光炙然的看着她,低聲問道,“你很在意那件事?”
景鴛擡眸,對上他深邃的目光,神情有些愣然。
随即一想,似乎明白過來。
她抿唇搖了搖頭,随即低頭輕聲開口,“沒有那麽在意,隻是在來開酒會的時候,我正好在想那個問題,也有些好奇而已。剛才會問你,是因爲……”
蓦然間,景鴛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她當時就是沖口而出,完全沒有意識的,現在叫她解釋,她還真的有些解釋不過來了。
可能是因爲,每一次,這個男人都隻會追究她的問題,而這次,她也就想要追究一下他的問題吧。
恩,應該就是這樣。
“你每次都隻會說我,所以這次,我也想要追究一下你的責任而已。”她說着,擡起眸光看向眼前的男人。
其實,她真的很知足的,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而此刻,他卻是屬于她的,屬于她一個人的,完完整整。
看着她清澈的眸子,封爵輕抿薄唇,随即手一扯,将她扯入懷中。
存在兩人之間的無名怒火消失了,封爵這才想起一個問題。
松開她,視線停留在她身上重新換過的晚禮服上,随即又瞟了瞟一旁的被褥上,伸手将那件被她換下來的晚禮服拿了起來。
“爲什麽要換——”
封爵剛剛拿起那件晚禮服,突然就感覺到一個東西從裏面滑落下來。
他蹙眉,視線瞟了過去。
景鴛見狀,這種東西被他看見,多少會有些尴尬。
于是眼明手快,快一步的伸手将拿包衛生|棉給藏到了身後!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封爵還是清楚的瞟見了那包已被拆開過的衛生|棉,頓時有些明白了。
想必是衣服髒了這才将禮服換下來了吧。
思及此,封爵抿唇輕笑。
但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事,頓時又有些不爽起來。
“南宮夜給你送去的衣服和衛——”頓了頓,封爵輕咳一聲,“和那個!?”
該死的,難不成南宮夜還進了女洗手間?
想到這裏,封爵剛剛平息的妒火再次滋生而起!
景鴛剛藏好衛生|棉,一聽,有些呆愣的擡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