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醫生說過的話,對于景鴛的異常,尚哲灏也并沒感到意外。
而是走過來,微微一笑。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景鴛聞言擡眸,眼前的男人似乎對自己并沒有什麽惡意,她也就暫時放松了下來,盲目的搖了搖頭。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來到C市的嗎?”尚哲灏繼續試探問道。
景鴛垂眉思索了一會兒,随即眉頭越蹙越緊,腦海裏迅速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自己似乎是被人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至于是哪裏,她也已經記不起來了。
“我是尚哲灏,你真的不記得我?”想起醫生說過的話,尚哲灏覺得她體内的毒性隻是令她偶爾失去意識,并不是完全失憶。
聞言,景鴛擡起眸光,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尚哲灏……”
“嗯。”尚哲灏微笑點了個頭。
記憶中,她似乎對這個名字很熟悉。
她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内心的恐懼令她不敢輕易承認眼前的男人,隻是默默的低下頭,畏縮在床頭。
看着對于自己非常害怕的她,尚哲灏也不敢多問,而是選擇了放棄,将一旁的早餐端了起來,“先把早餐吃了吧,一會兒我們回E市。”
看着眼前的早餐,景鴛像是餓壞了,猛地一把搶了過來,狼吞虎咽。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吃飯了,隻知道很餓很餓。
看着這樣的她,尚哲灏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封爵,他究竟對她做了什麽?爲何會讓她淪落到這種地步?
“封爵呢?他沒和你在一起?”看着狼吞虎咽的她,尚哲灏突然開口問道。
正吃着早餐的景鴛,才聽到這個名字時,手上的動作蓦地停了下來。
“封爵?”
怎麽,她連封爵也不記得了?
“封爵……”手中的碗突地掉落下來,她努力的想要記起這個名字,可是,越往下想,她的意識就越是模糊,腦海裏零零碎碎閃過一些畫面,她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卻怎麽都捕捉不到那些臉孔。
頃刻間,她像是一隻受了驚吓的小貓,蓦地擡頭,視線看到房門口。
還沒等尚哲灏反應過來,床上的人兒已經迅速下床,向着房門口沖去!
“景鴛!”尚哲灏大驚失色,迅速起身沖了過去!
他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她,爲何突然間就情緒失控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尚哲灏三步并作兩步,将剛沖出房間的她拽住,“景鴛!你到底怎麽了!?”
“放開……你們要做什麽!?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景鴛像是突然間受到了什麽驚吓,整個人已經失去控制,面色驚恐,看上去就像是受到了什麽極大的刺激。
尚哲灏不明白她體内究竟殘留了什麽毒素,又是誰給她注射了那些東西,目的又是什麽?
“你到底怎麽——”尚哲灏話還未落音,就感覺到眼前的人兒突然往下滑去,“景鴛?景鴛!?”
看着突然昏迷的他,尚哲灏心中一驚,猛的對着門口站着的兩名保镖喊道,“快去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