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兒!”景鴛一進來就看到被蕭聿挾持着的離芊兒。
而當她沖過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霍傾時,更是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認識霍傾五年來,她從沒有看到如此窘迫的他。
“霍傾?”
身後,封爵和陸衍緩緩走來,當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霍傾時,封爵心中也逐漸被染上一層怒火!
他微擡眼眸,看向那蕭聿。
那蕭聿見了他,并沒有任何的畏懼感,反而是微微勾唇,“爵少大駕光臨我這裏是爲了何事?”
“蕭老闆說呢?”
蕭聿垂了垂眼眸,唇角再次上揚,“這我還真不清楚。”
封爵擡起眼簾,墨玉般的眸子看似平靜,但卻給人一種特有的威懾。
他微微一動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蕭聿,而後擡手,将她手中的離芊兒一把奪了過來。
“送霍傾去醫院,他若有事,你第一個陪葬!”這句話是對着離芊兒說的,所有人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打人的明顯是這個蕭聿,他怎麽反而要離芊兒陪葬?
他的話與舉動令離芊兒微微還有些怔然,好一會兒,她像是反應過來,獨自将地上的霍傾扛了起來,隻是力氣太小的她,想要扛起一個大男人還是有些勉強的。
一旁的景鴛見狀,忙幫她一起将霍傾扶了起來,看着樣子,的确要馬上送他去醫院,否則性命難保了!
眼見霍傾和離芊兒被一群人護駕離開房間,那蕭聿有些氣急,正要阻止時,封爵和陸衍卻擋在了他面前。
“爵少這是明擺着要和我作對?”
封爵不以爲然,“蕭老闆若是要這麽認爲,随意。”
那蕭聿定定的看了他許久,最終沉默了下來。
的确,要正面和這個封爵交鋒,他的勝算不大。
今天就此放過那個霍傾,反正他蕭聿看上的獵物,永遠都不可能跑的掉,那個女人,總有一天他要回味一番!
。
病房内,離芊兒焦急的看着醫生。
“醫生,他、他會不會有事?”
昨晚檢查,那醫生臉色也略有些沉重,看向她,“他身上多處都是内傷,不過都不足以緻命,最主要的還是他頭部的傷口,雖然已經穩定下來,但是一切的具體情況還是要等他醒來後才能知曉。”
離芊兒有些怔然,“什、什麽意思?”
“他大腦被重物擊中,可能會引起腦震蕩,或者失憶等現象。”
腦震蕩,失憶?
聞言,病房内的四人都有些震驚,封爵原本平靜的神色此刻也忍不住微微蹙眉。
離芊兒轉頭,看了看病床上的男人。
其實,隻要他能活過來,其他的也不是很重要,不是嗎?
她微微抿唇,想要擠出一絲笑容卻有些牽強,“謝謝醫生。”
醫生點了點頭,而後退出病房。
四年來,景鴛多多少少也看出他們兩人之間的不尋常,多少次,她都發現霍傾的目光總是不經意間停留在芊兒身上,經過今天的事件,或許他們二人之間早已在彼此心中深根固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