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次,他也問了,而她的回答是,她和蕭聿之間什麽都沒有,現在呢?他看到的又是什麽?
想到這裏,他雙眸一閉,強忍着心中的沉痛,猛然發動車子離開了繁華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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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奢華的總統套房内,這裏是蕭聿特定的房間,離芊兒站在奢華的客廳内,面色沉冷,如同死灰。
她現在要做的便是如何對這個蕭聿下手。
沒一會兒,那蕭聿手托着兩杯高級紅酒走了過來,将其中一杯遞給了她。
望着眼前的紅酒,離芊兒并沒有那麽單純。
這個蕭聿是什麽樣的人,她比誰都要清楚。
她将視線輕輕撇過,沒去接那杯酒。
蕭聿一笑,語氣裏帶着一抹戲谑,“怎麽,怕我在裏面下藥?”
離芊兒擡起眼簾,不自覺的冷笑一聲,“難道沒有嗎?”
那蕭聿倒也不否認,垂眉看了手中的紅酒一眼,爲了防止她做任何反抗,他的确在這杯酒裏下了迷魂藥。
不過現在想想,他量她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去倒一杯?那邊,你想喝什麽都可以。”蕭聿指了指不遠處擺放在客廳内的一部酒架上,上面擺放了各色各樣的高檔紅酒。
離芊兒撇了一眼,對于酒,她沒有任何的興趣。
倒是這個蕭聿,這麽想方設法的讓她喝酒,那她便越是要小心了。
“不用了。”她冷冷的回了一聲,而後轉身走到一旁的窗戶邊,像是隻要看着外面的一切,她的心才能微微得到一絲安全感。
至少,這裏不像四年前的遊輪上,她被關在了一個充滿****且密不透風的房間裏。
望着她嬌俏的身影,那蕭聿微微勾起唇角,而後将手中的兩杯酒擱置在茶幾上,随後又走到離芊兒身後,輕輕的摟過她曼妙的腰身。
被他一觸碰,離芊兒渾身一怔,很想推開,但她知道,這個時候,她要能忍則忍!
将反感以及抵觸隐藏在心間後,離芊兒不動聲色的将他推開,而後轉過身看着他,面色沉冷,“我去趟洗手間。”
她說完,目光環視了一周,鎖定洗手間後她才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誰知,身後的蕭聿卻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逐步跟了過來,一手樓主她纖細的腰身,“洗手間和浴室是連貫的,不如,我們先來個鴛鴦浴?”
聽他這麽一說,離芊兒渾身一僵,整個人頓在了原地。
一秒後,她擡起目光直視着他,“蕭聿,不要逼我到極限!”
看着她眼中的憤怒與倔強,那蕭聿到也沒有再得寸進尺,反正她今晚已經是他的了,也不急于這一刻。
見他不在說什麽,離芊兒轉身走向洗手間。
關上門,她從手包裏取出原先藏好的匕首,而後将它放進了外套口袋。
深吸了口氣,她再度走出洗手間。
此時,那蕭聿正坐在客廳的沙發裏,搖曳着手中的高檔紅酒,邊看着她從洗手間走出來。
見她出來後,他講酒杯放了下來,而後起身微微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