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鴛心中一陣失落,但看着每個星期都在受罪的兒子們,她還是想說服他,“就一天嘛!”
“是啊是啊,老爸,就明天一天,後天我們再——”封伊諾也很想順着老媽的話,給自己請一天的假,可他話還沒說完,封爵一個淩厲的眼神便掃了過來,吓得他趕緊閉嘴低頭,什麽也不說了!
他也不記得從幾歲開始,他們兄弟兩邊每周都在接受訓練,剛開始時,隻是一些簡單的,直到去年,他們的訓練已經變成真實的了,每次出密室,都是一身的傷。
他們疼,卻從未喊過疼,也深知,父親這麽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可景鴛每次看到兒子身上青一陣紫一塊兒,她的心就像是在滴血,可封爵告訴她,作爲封家的男人,從小就得接受這些訓練,他自己也是這麽過來的。
不經曆這些,就沒有能力去保護封家的女人,更沒有能力去守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每當聽到這些,她都無話可說,隻能強忍着心中的不舍,而每次給兒子擦藥,她的眼淚也是隐藏不住的往外滑落。
見他堅持不同意,景鴛無奈的低下頭,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壽宴結束,賓客們紛紛散場。
和封家人一一道别後,安之若和離柏遠也離開了。
“再見!”
别墅門外,霍唯一對着三兄妹揮揮手道别,小夥伴們之間,總有許多的不舍。
“再見,一一,别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喔!”看着準備上車的霍唯一,封伊諾笑着開口。
霍唯一先是愣然了幾秒,然後甜甜一笑,“嗯!”
一家人上車後,車子揚長而去,一旁的封伊承俊俏的面容有着些許深沉,直到車身消失不見,他才轉過頭進入别墅内。
封家一家人也跟着轉身,回到了屋内。
路上,離芊兒有些好奇的看着女兒,“一一,剛才伊諾哥哥說你答應了他一件事?什麽是啊?”
“就是爹地媽咪在跳舞的時候,伊諾哥哥讓我長大後當他的舞伴,我答應了!”
聞言,離芊兒不禁一笑,小孩子們的世界,還真是天真爛漫。
不過,他們幾個感情這麽好,長大後,會不會又發生一些故事呢?
離芊兒這麽想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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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月後,某醫院産房。
走廊内,一群人都在焦急的等着!
霍傾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感覺,在門外的他,聽着産房内不斷傳出的驚叫聲,他的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邊緣,焦急得來回度步,緊張不已。
生孩子原來是這麽痛苦的一件事嗎?
想到一一出生時,他沒有在芊兒身邊,那時候的她,以爲他已經死了吧?當時在産房的她,又是怎樣的一個心情呢?
一陣嬰兒的哭聲從産房内傳了出來,所有人都擡起頭,看着産房的門口。
“生了!”安之若喜極而泣,作爲母親,她很能體會生産時的那種痛苦,也很替女兒擔心。
沒過多久,産房的門被推開,醫生走了出來,一臉微笑,“恭喜,是位小少爺,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