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你好樣的!”
沐清漪不安地對上她的眼,顫着聲音道:“怎麽辦?我不會跳舞呀。要不,咱們現在逃吧?”
“往哪逃?”沐弦歌搖了搖頭,“我們跟在後面,就學着她們的動作。”
“把面紗戴上。”
一粉色衣裙女子走到她們跟前,将白色的面紗遞給兩人。
沐弦歌松了一口氣,有面紗遮臉就好辦多了。
後台一切準備就緒,一群粉裝女子魚貫而出。
台下衆人仰着頭,興味十足地觀賞着。
沐弦歌輕輕扭動着身子,看着台下色迷迷的眼神,一股惡心湧上心頭。
趁着轉身之際,惡狠狠地掐了沐清漪一把。
今日她的臉都被她丢盡了,回去一定好好跟她算賬。
幸虧衆人的視線都被領舞的女子吸引住了,加上舞蹈難度不大,兩人僵硬地應付了過去。
在雷鳴般的掌聲中,她們順利退場。
一群粉衣女子有說有笑地朝着後院走去,一路歡聲笑語。
沐弦歌想趁機溜走,偏頭,卻發現跟在身後的沐清漪不見了。
心裏一慌,腳步慌亂了起來,手心冒出了冷汗。
人呢?
剛剛出來的時候還跟在身後的,不會是被抓住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往回走。
沐清漪,你祈禱自己最好出事了,不然她非剝了她的皮不可。
風雅居一樓,衆人尋歡作樂,并未有打鬥的痕迹。
沐弦歌轉了一圈,并未尋到人,便有些氣餒了。
心裏漸漸不安,該不會真出事了吧?
“哎喲。”
腳步匆忙間,沐弦歌撞上了一女子。
“抱歉,你沒事吧?”
女子搖了搖頭,擡眸看了她一眼,便匆匆離去。
沐弦歌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裏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木兒,你在這呀?可讓我好找了,貴客已經到了,趕緊上去接待。”
木耳?
好奇怪的名字。
沐弦歌抿唇笑了笑。
穿着大紅衣裳的女人出現在她面前,直直地看着她,令她驚愕的是,這女人好像是在跟她說話。
怎麽回事?
“别愣着了,走吧。”
她還在震驚當中,就被女人推搡着往前走了。
怎麽辦?
如果她說自己不是木耳,會有什麽下場?
女人帶着她走上了二樓,人越來越少,沐弦歌剛想趁她不備的時候溜走。
思緒一定,還沒行動,女人突然轉身面對着她,眸光淺淺打量着她。
沐弦歌沒料到她的舉動,驚得後退一步,垂下了眼簾。
“進去吧。”
以爲被發現了,心裏正不安,不料話鋒一轉,她移開身子,徑直打開大門。
沐弦歌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推進房間,大門“哐啷”一聲關上了。
緊盯着被關上的門,她呼吸一滞,慌亂間,腳下一崴,差點摔跤。
房間寂靜無聲,好聞的竹香味兒盈斥在鼻,一道屏風隔開了裏外。
沐弦歌轉過頭,目光掃過全場,突然呼吸一緊。
房間裏居然還有人?
男人的身影映在屏風上,他正端坐在桌邊,修長的手指握着杯子,放在唇邊輕輕吹氣。
沐弦歌透過屏風,似乎還能看見杯子裏冒出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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