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一朝成妃,王爺越軌了 > 第一百八十章讓修離墨滾來見我

第一百八十章讓修離墨滾來見我



那個将她囚禁在這裏的男人?

三天連個鬼影都不見,沐弦歌居然喜歡他?

“是……是的……”吟夏嚅嗫道。

弦歌撫撫額,有些急躁地走來走去。

繡花鞋踩踏在白玉石地闆上,發出“踏踏”的清脆聲钤。

她突然頓住腳步,眸光直逼吟夏,“那他喜歡我嗎?”

老天,千萬别是郎情妾意,不然她一個魂穿的人,該怎麽去面對那個男人洽。

她可是對這人一點好感都沒有。

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人囚禁了,能有好感才怪。

“奴……奴婢……不……知道……”吟夏猛地搖搖頭,說話磕磕巴巴。

弦歌咬咬唇,轉身坐到塌上,綠色的紗裙輕輕蕩開,一下鋪展在軟榻上。

“算了,你起來吧。”她擺擺手,吟夏對她突來冷厲的氣勢頗爲心悸,哪裏敢起。

見她依舊跪着不動,弦歌厲聲道:“我再說一遍,起來。”

吟夏身子抖了抖,偷偷睨了弦歌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

再不敢違抗她的命令,迅速起身站到她身側。

空氣中漂浮悶熱的因子,弦歌熱出一身汗,黏黏地沾上身上的衣服。

她扯了扯衣襟,撩起袖子,兩節白皙的藕臂暴露在空氣裏。

吟夏見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公主……”

又見她拿起塌上的扇子,使勁扇風,吟夏連忙搶過扇子,讨好道:“讓奴婢來。”

弦歌睨了她一眼,旋即松手,“那我這二十幾日,衣服沒換過?澡也沒洗?”

夏天炎熱,本來容易出汗,她不敢想象,如果二十幾天沒洗澡,那她身上的味得有多重?

如此想着,仿佛身上長了虱子,她渾身不舒服,手就着衣服抓撓起來。

露在空氣中的脖子、手臂一下子被抓出紅色的印迹,吟夏扔下手中的扇子,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撓。

“公主,您有沐浴的。”吟夏急急道。

手一頓,弦歌凝向她,咬牙切齒道:“誰給我沐浴?”

她剛才不是說那個琉玥王不讓她們接觸她?

那這二十幾天,誰替她沐浴、替她換衣?

吟夏暗叫不妙,眼見弦歌臉越來越黑,就像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轉身就想開溜,弦歌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将她狠狠拉到眼前。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所有的怒氣聚集到心口處,然後手上仿佛擁有了無窮的力量。

“快說!”她惡狠狠地瞪着吟夏,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吟夏哭喪着臉,又不敢推開弦歌,隻好閃爍其詞,“是……奴婢和冰清……”

“是麽?你确定不是琉玥王?”弦歌眯了眯眼睛,風從窗口灌入,掀起她披散的發絲,配上她冷森森的臉,如同剛鑽出地獄的鬼魅一般。

吟夏一下子怔在原處,被她一身強悍的氣息蠱惑,讷讷地點頭,“……是……是琉……玥王……”

弦歌冷冷一笑,五指越收越緊。

果然,那個男人!

她要殺了他!

即使她不是沐弦歌,但她現在附在這個身體上,這個身體就是她的!

他竟然将她看光光了!

怪不得他這幾日都不見人影,是怕她找他算賬麽?

吟夏猛然醒悟,天,她都說了什麽?

再捂嘴已經來不及,弦歌松手,将她狠狠推開,她踉跄了幾步才站穩腳跟。

“我跟他發展到哪一步了?”

連澡都替她洗了,衣服也換了,該看的都看了,她究竟攤上了什麽爛攤子?

這沐弦歌以前該不會行爲浪蕩,随便與人瞎搞關系吧?

那她這副身子豈不是很髒?

“啊?”吟夏楞楞地看着弦歌。

弦歌不耐煩地丢給她一個白眼,紅着臉道:“就是……我的清白之身,還在不在?”

吟夏聽懂了,可是她怎麽知道?

公主私底下跟琉玥王在一處,她們又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一旁,自然不知道兩人究竟沒有沒做出出格之事。

“沒有?”弦歌見她面有疑慮,心中打鼓地問道。

吟夏搖搖頭。

“那就是有了?”弦歌抖着聲音道,那眼神就像吟夏敢說有,她一定一把掐死她。

吟夏又猛地搖搖頭。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弦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跟她說話簡直就是雞同鴨講。

“奴婢……不知道啊……”

“你……”弦歌氣得說不出話來,顫抖着指尖指了指吟夏,然後狠狠閉上眼睛。

沖到桌邊倒了一杯茶,猛地往嘴裏灌,那浮躁的怒火才被她壓下去。

她向來性子沉穩,鮮少有沉不住氣的時候,可是這三天太憋屈了。

她努力維持笑臉三天,今天終于爆發。

其實她也知道不應該怪這兩個丫頭,她們這三日盡心盡力照顧她,她能從她們的言語中感受到她們真心誠意。

可是她們有事瞞着她,不發火,她們就不會說出來。

要怪就怪那個該死的男人!

一想到他,她心裏憋屈的怒火又蹭蹭冒上來。

“去,叫修離墨給我滾來!”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嘭”地一聲巨響吓得吟夏身子一縮。

吟夏讷讷地點頭,轉身就往外走,走了幾步,她頓住腳步,不确定地問道:“公主……要找琉玥王?”

瞧她這副要殺人的樣子,吟夏不禁擔憂起來,兩人會不會打起來。

“快去!”弦歌狠狠一瞪,吟夏趕緊提起裙擺往外跑。

門“嘭”地關上,弦歌疲倦地走向床邊,身子重重倒下去。

綿軟的被子墊在身下,她使勁翻滾幾下,最終筋疲力竭地躺在床上。

一動不動地瞪着紅色的帳頂,被子被她踢到床下,白色的繡花鞋也沒脫。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很久,她偏頭看向沙漏,細細的流沙一點一點滑下狹小的瓶頸。

看着看着,她突然笑出聲來。

這是跟誰置氣呢?

不管怎樣,她再生氣,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道颀長的影子緩慢移向客廳。

弦歌循聲望去,奈何屏風擋住了視線。

琉玥王?

她勾唇一笑。

很好,該算的賬,她一一跟他算清!

弦歌走出内室,就在珠簾處與來人撞了個正着。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來人也迅速後退,可那結結實實的一撞,撞得她肩膀都麻了。

“公主!”來人驚呼出聲,然後手上一暖,弦歌被人扶住。

不對呀!

怎麽會是女人的聲音?

她龇牙咧嘴地擡頭,蓦地臉色遽變,“怎麽是你?”

來人不是修離墨,卻是冰清。

她越過冰清的肩頭朝外看,門已經被關上,再巡視一圈,哪裏還有其他人影。

“人呢?”弦歌推開冰清的手,“不是讓吟夏去找那個該死的男人了嗎?”

她實在氣得不行,說話也不管不顧,什麽端莊典雅,都統統見鬼去,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公主是說琉玥王?”冰清輕聲道。

“又沒來?”

三天了,那個死男人躲了她整整三天。

不是說他跟沐弦歌是情侶關系嗎?

爲什麽把她扔在這裏不聞不問?

“公主……”冰清略略低眉,“您就安安心心休息吧,琉玥王也是爲你好。”

冰清剛才出去替弦歌準備膳食,回來的時候沒碰上吟夏,根本不知道吟夏已經把不該說的話都說了。

“爲我好?把我關在這裏就是爲我好?”弦歌冷哼。

冰清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這兩日一直安安靜靜的公主,今日怎麽這般兇悍。

她失憶之後,雖然防備她和吟夏,可是未曾說過重話。

冰清還在恍惚,弦歌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

兩把長矛“唰”地橫在眼前,寒光凜冽,十餘名侍衛紛紛轉眸睨向她,鐵面無私。

他們分成兩批,一左一右排開,一直延伸到院落口的拱形門。

“你,速速去找修離墨,就說本宮要見他!”弦歌指向最後邊的一名侍衛。

皇家公主天生自有一股威嚴,加上弦歌前世混迹商場,氣勢壓人,懂得如何将氣勢運用到最佳之境。

随後跟來的冰清愣在當場,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公主,沉着冷靜,隐隐透露一股王者霸氣。

這種氣魄,她隻在三個人身上看到過。

一個是琉玥王,一個是皇上,還有一個就是太後。

想不到今日竟在自己的主子身上重現。

一衆侍衛也駭然至極,面面相觑,可很快又恢複正常。

他們畢竟不是普通人,在這西陵王手下呆了十餘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好啊!

都不聽她的,她這公主當得可真夠窩囊!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氣了。

弦歌微微一笑,伸手推開眼前的長矛,“好,今晚修離墨如果不出現,那本宮就一把火把這鎖玉軒燒了!”

鎖玉軒?

這哪裏是鎖玉?

分明就是鎖她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