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門,守城将士在排查進出城門的行人,前幾日琉玥王丢了一名受寵的小妾,琉玥王大怒,将京城翻了底朝天,竟也找不到那小妾。
幾日來,城門嚴防死守,将士對進出城門的行人一一比照畫像,相似者皆帶回琉玥王府撄。
可多日過去,那小妾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絲毫不見蹤迹。
“站住!把頭擡起來!”
守城将士将長矛橫在一女子面前,眉梢直豎。
這女子臂彎挎着紅色包袱,身着粗布麻衣,臉色蠟黃,腳穿破舊的布鞋,頭發枯黃,叫一黑色布巾包裹起來。
她低垂着頭,聽聞将士的話,吓得瑟瑟發抖。
她身後排了長長的隊伍,待出城而去。
“官官爺”
女子顫微微擡頭,眸中盡是驚恐之色,她緊緊抓着臂上的包袱,雙腿打顫償。
“出城幹嘛的?”
“小女子前前幾日進城走走親戚,如今正要出城回回家”
“家住何方?”
“就在在平平西鎮”
一側的将士将畫像放到她左臉處比照,眼中浮起疑惑,伸手招來另一個将士,“你來看看,這眼睛”
“行了,你别疑神疑鬼的,這幾日不知帶走了多少輪廓相似的人,結果一個都不是,沒有受賞不說,反倒挨罵。”走過來的将士不耐煩地打斷他。
伸手指向眸子低垂的女子,“你看看她,一副窮酸樣,琉玥王能瞧得上她麽?”
“就是就是”
“官爺,人家就一小姑娘,讓人家走了吧。”
“我們趕着出城,天黑還要回來呢。就讓人家過去吧”
女子身後的一衆行人紛紛七嘴八舌地叨唠起來。
他們趕時間,可這幾日排查嚴密,已經耽擱了他們很多時間,他們心中早已存了不滿。
“可我還是覺得”拿着畫像的将士蹙眉,卻被招來的将士劈手奪過,“别可是了,耽誤時間。”
“姑娘,快走吧!”将士推搡着女子,女子忙不疊送抓緊包袱低頭道謝,“謝謝謝官爺”
就在女子剛走出一衆将士的包圍圈,身後兀地傳來一道冷肅的聲音,“站住!”
女子脊背一僵,眸中閃過慌亂,卻隻當作聽不見,繼續邁着小步往外走。
衛長翎蹙眉凝視那道熟悉的身影,大步越過衆人,衆人見他身披銀色铠甲,紛紛讓道,一衆将士跪地行禮。
身後傳來稀稀拉拉的聲音,女子硬着頭皮朝外走去,眼前蓦地多了一道人影。
衛長翎快速閃現在她跟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女子慌忙低頭,“見見過大人”
“叫你站住,你爲什麽不停?”衛長翎厲聲問道。
眸子一瞬不瞬落在她的手上,那雙手潔白如玉、纖細絕巧,絕非使粗活的手。
衣領下微微露出的頸項白皙瑩潤,與她蠟黃的面色絕非匹配。
“小女子不知大人叫的是小女子”女子聲音顫抖,挾裹着驚吓過度的哽咽。
身後一衆将士疑惑,衛統領爲何爲難一女子。
“噢?不知道?”衛長翎拉長尾音,“擡起頭來讓本統領瞧瞧。”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帶着不可抗拒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