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千淩再次昂頭猛灌着酒,沒辦法,她酒量好。想當年…算了,不想的了。想多了也沒意思,自己都已經到了這異世了。
傾千淩皺皺鼻子,心底還是有點失落的。雖然在現代她沒什麽親人可以挂念的。可是起碼她逍遙自在。
可是現在這身子…是未來皇帝不說,要後宮三千不說…還得穩住這江山的。雖然她大可以散手不管,可是這畢竟是這具身子的使命。
哎呀,不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一抹嘴上的酒漬,傾千淩擡頭歎了口氣看着那亮的過分的月亮。突然眼前紅影一閃,傾千淩眨了眨眼,再揉了揉眼,他他他他他他……。!
傾千淩瞪大了眼眸,呆呆的看着依然立在那枝頭的身影,她又幻覺了?一樣的輕紗,一樣如火的紅發,依舊是那半張月牙面具。
傾千淩猛的站了起來,熱血直沖上頭頂。不做多想扔下手中的酒瓶,一壇子酒就在傾千淩大發感慨的心情下完蛋了,如今空壇子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傾千淩飛身上了枝頭,伸手就抓住了紅發男子的衣袖。楚玉狂一驚,本想抽開被傾千淩拽住的袖子。哪知此時真正頭輕腳重的傾千淩一個踉跄,差點從樹上摔下來。眼明手快的抱住了楚玉狂,楚玉狂身子僵了僵。
然後抱着傾千淩落到了地面上,楚玉狂低頭睨視着緊緊抱着自己腰身的傾千淩,小臉酡紅,媚眼如斯,明顯的酒醉了。
剛剛自己沖上這東嶺山沒想到會再次見到這個丫頭,兩年前他破了天山仙人的迷幻陣,才得以上山。本想詢問一下她天山仙人的院落,可是哪知她不等他開口就急忙奔回了屋裏。最終他無功而返,隻因着東陵山中的院落甚多,大多都是天山仙人使用的障眼法,結果被天山仙人使計引下了山。
如今,兩年時間他再次破了天山仙人所重新布置的**陣。哪知上山尋得的第一個院落竟然又是這丫頭的。兩年時間,一個粉黛丫頭已經脫變成了曼妙少女,看着傾千淩酒醉的萌樣有什麽東西在心底悄悄的萌芽。
“你…呃、你究竟人是鬼?”傾千淩醉眼朦胧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還很不雅觀的打了個酒嗝。其實她更想問他是不是人。
楚玉狂露在外的嘴角微微勾起;“我自然是人。”
額,連聲音都那麽好聽,崔志有力。如清香入脾。滲透了人的心扉。傾千淩感覺渾身難受的很,又說不出怎麽難受,腳下一軟,渾身無力。
幸好楚玉狂及時攔住她的身子,避免了她跌倒在地;“你醉了。”
傾千淩看着那雙勾人心魂的眼眸,慢慢的逼了上去,這斯沒有帶美瞳吧。“額,我沒有醉。這點小酒怎麽會難得倒我。”
可是就是不知道爲什麽,意識有點混亂。而且全身都開始不自在,體溫在逐漸上升。
“你若沒醉,你是何人。”
“我啊,我是傾千淩啊。怎麽樣,我沒醉吧。”傾千淩得意一笑,壓根忘記現在這具身子的身份。
那笑容純真不沾染絲毫雜質,一雙明浩大眼閃過天上的星際,楚玉狂呼吸一窒,連耳根都開始泛紅。
随即又穩住了心神,傾千淩…會是何人?天山仙人的弟子全是衆過皇室之人,他怎麽不曾聽過傾着一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