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這是要作甚。”路遠跟随在軒轅傾墨身後慢步着。就是漫無目的地步行着。撇退了小千子和文竹。軒轅傾墨獨獨帶上了路遠。也就是昨晚的黑衣男子她的暗影護衛。
“沒事逛逛。”
“……”
昨晚軒轅傾墨做了個讓路遙路遠兩人的決定,她讓他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路遙看起來是爲柔情似水的姑娘。卻硬是披上了剛毅的表情。最終在她的堅持下路遠在明。
因爲路遙是女子在暗更方面與貼身保護。其實軒轅傾墨倒是覺得這樣很是多餘。
這裏沒有鈎心鬥角的後宮。沒有陽謀陰謀的奪嫡之争。可是她也知道要想說服他們兄妹兩夜不是那麽容易。所以她不會浪費口舌的。
路遠跟着軒轅傾墨七拐八拐。人越來越少。讓他甚至懷疑他們是否還在軒轅皇宮中。
志甯宮。
軒轅傾墨靜靜的打量着眼前的宮院。秀氣的牌匾。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院落了碧草優生。生機勃勃。
在這金黃色的宮殿裏呈現的一抹青綠崔然。讓人看了不禁喜愛。
軒轅傾墨舉步走了進去。沒有宮娥,沒有奴才。軒轅傾墨慢慢越過前院走到後院。别有一番景色。碧波流轉的池塘。清澈見底。滿園鮮花争豔盛開。不是什麽名貴的花。很是普遍的花兒。卻讓那些見過珍珠異草的人兒看了格外心動。
園中亭裏有兩個人影。摸樣嬌小。一個丫鬟打扮的丫頭看起來跟軒轅傾墨差不多大的摸樣。嘴角含笑笑眼朦胧的看着坐在石凳子上的嬌小丫頭。不知道是在作畫還是在練字。
經視良久。軒轅傾墨沒有去打破這一絲甯靜。這深宮中居然還有這麽别緻的院落。
“太…太子殿下、”粉衣丫頭似乎注意到了軒轅傾墨。明顯的也識得她的身份。一個緊張便撲通跪在了地上。
似乎驚到了那專心之至的人兒。
隻見那位小丫頭慌忙的站起轉身。怯怯的望着軒轅傾墨。
就是這對眼睛!大而清澈。好一對琉璃眼。軒轅傾墨揚起微笑。本是無聊來轉轉,随即想到那日宮宴無疑瞥見的雙眼。還有疑惑着天池這一面的景象所以今天隻帶着路遠而來。
因爲路遠是她的人。對于文竹和小千子。…有待商議。
“你叫什麽名字。”軒轅傾墨問道,自發心底的喜歡這一雙眼眸。也疑惑這位小丫頭的身份。在這深宮着獨處這一片院落。究竟是爲何?
看她的打扮不似華貴。倒是很清麗脫俗。應該也是位主子吧。難道…
“迷藍。”
地上的丫頭扯了扯迷藍的一角,示意她不得如此無禮。
迷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頭,随即又把大眼看向了軒轅傾墨。一雙琉璃眼中沒有任何雜質。
“你先起來吧。”
“謝太子殿下。”
“去給本宮泡壺茶來。”
“是。”小落兒沉寂了一下點頭答應。心想着這太子殿下今日怎麽會到這裏來。還要喝茶。可是她這志甯宮裏可沒什麽名貴的茶葉。
她該怎麽辦,羽嬷嬷又不在。她隻得去敬事房碰碰運氣了。等會她說的太子殿下要那掌事公公可不要認爲她說慌才好。
“迷藍,很好聽的名字。你多大了。”
“快十三了。”聲音稚嫩。大眼看着軒轅傾墨有點迷惑。
“呵呵,比本宮小了點哦。”軒轅傾墨走進涼亭,走至石桌旁。很想看看迷藍專心緻志的傑作是什麽。細看之下雙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