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撓撓(八)
不一刻,唐家大門裏突然傳來喊叫聲,“老爺,不好了。老太爺,老太爺沒了……”
唐家的人亂成一團,又哭又亂,一時間,又幾乎全都沖了回去。
“那人……自殺了?”花遲不敢相信。宇文極樂的到來代表的到底是什麽?爲什麽就這麽直接的放棄了生命?聽說,年紀越大的人,越是怕死呢?
“芸菲見過公子!”唐家的人并沒有全離開,還留了一個,一個女子。那個叫芸菲的女子!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宇文極樂,視線也會偶爾飄向花遲。
宇文極樂沒跟她說話,隻是掃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花遲翻了個白眼,“咱們這其實就是路過。”
“好,路過。”宇文極樂十分配合的改口。
花遲其實還好奇:“你不進去查看一下?”
“不需要。”
這個人不是一般的自信,而她永遠弄不明白這些人的心思。她不明白,爲什麽他來取人家的性命,人家就要乖乖奉上?
想來以前是有過交集的,有過什麽特别的故事吧?
她更好奇,爲什麽唐家的人很多都不認識他,那個叫芸菲的女子卻認識他?“那個芸菲不會就是嫁進唐家的江湖女子吧?”
“嗯。”
“看起來,過的不怎麽好呢!”她初看還以爲是那個汐兒的丫環呢!
宇文極樂不說話,他不想說别的女人的事。那人好不好,與他何幹?
“你真無趣。”花遲惱了,想找個人一起八卦一下都不行。
“無趣?”宇文極樂這下回應了。
“對。”
“怎麽樣才有趣?”
花遲眨了眨眼睛,“有趣要開心,要笑。”
宇文極樂突的開始回憶,回憶花遲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可曾因爲他而笑過?這麽一想不由也跟着懊惱起來,不曾有過。
突的,宇文極樂伸手去撓花遲的腰。
花遲沖天翻個白眼,她不怕癢。這人上次明明試過的……
宇文極樂皺了下眉,手往上伸,到她的胳肢窩撓。
花遲幹脆不理他,任他玩去。這個人明明智商很高,做事也十分有派有勢,怎麽情商如此的低?開心是撓撓就算了的?
就像在山上,突然的就将面具拿下來……是想吓誰啊還是想怎麽樣?不說清楚,誰知道他要幹什麽?
歎氣,淡定的拍開他的手,“我不怕癢。”
“小孩子被撓,會笑。”
花遲被他逗笑了,“我不是小孩子。”
看到她的笑,宇文極樂放心了,将她抱高一點,繼續往前走,“十二歲。”看起來像**歲。
“你多大?”既然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人家已經将她了解的這麽透徹了,她也不能太小氣不是?多打聽一點算一點。
“二十。”
“咦?看不出來。”她還以爲,他應該也是三十來歲……唔,他的那隻眼睛,顯得有些滄桑!“你是蕃人?”
“一半。”
果然是混血兒麽?“爲什麽戴面具?”
“這是規矩。銀狼王身份的象征!”
“誰定的規矩?”
“曆代銀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