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她隻是回去了。”黑牙淡淡說到,并不驚訝,它的身形仍在不斷潛行,且距離白貓越來越遠。
君言聽了,隻是哦了聲,她一時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麽,反正淩花沒事就好了,但是白貓……她看着遠處眼花缭亂的色彩光影,便皺眉問到,“對了黑牙,那些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啊?”
黑牙停了下來,“不知道,這些藍皮膚的異時空使者我們以前從未遇到過,一時也判斷不出來他們究竟來自何處。”
“異時空……到底有多少個所謂的異時空啊?”看着歐拉,君言又想起她罵自己的那一句異時空的垃圾,想想也是,自己一點戰鬥值都沒有,難怪會被鄙視了。
“到底有多少個啊……唔,這個不好說,因爲我也不知道。”黑牙嘿嘿笑了兩聲,有點傻萌傻萌的。
“好吧。”君言嘟了嘟嘴,倒是被黑牙的笑聲感染,緊繃的神經放松了許多,“黑牙,現在沒有風沙了,你可以放下我過去幫忙的。”
黑牙一口回絕,“不行。”
“好吧,我知道了,歐拉說的沒錯,我确實隻是……”雖然心裏承認自己無用,可要親口說自己是垃圾,她還真是說不出來。
“歐拉說的隻是氣話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她雖然刁蠻了一些,但是心腸很好,她可是沙之境界最受歡迎的使者哦。”黑牙說着,目光變得悠遠,開始回憶往事。
“哇!這麽牛逼啊!”君言看着那抹紅色,回想剛見到歐拉的時候确實被驚豔到了,隻是歐拉那一句垃圾讓她實在沒辦法對她有好感。
黑牙眨了眨眼,尾巴甩出一股流風,“嗯,當年要不是她出手相助,我跟紅羽恐怕兇多吉少了。”
“哦。”她不關心這個,反正與她無關,“那你們到底有沒有拿人家的東西?好像她們弄丢很重要的東西,對,就是你們常說的能量。”
黑牙不帶任何猶豫,“當然沒有!這是個誤會,當時确實有異時空的使者進入金沙能量塔,但不是紅羽和我。”
她歎了歎,“诶,看來就是那種電視劇裏演百轉千回、各種巧合遇到一塊去的,很難找到辦法解釋還原的真相的劇情,對不對?”
黑牙幹笑了幾聲,“你這形容雖然有些誇張,不過事實上還真是差不多這個樣子,可惜紅羽查了很多年,一直找不到真相。”
“那就慘了,這種無頭冤案,就是全身長滿舌頭也解釋不清楚。”她剛說完這句話,整個世界突然震動了一下,她又咬到了舌頭。
捂着嘴巴,她忍痛吐槽,“媽的!疼死我了!這是要我變啞巴的節奏嗎!”
“遭了!好像打不過!”黑牙欲進又退。
吐了一口唾沫,君言也看到了遠處的戰場,目前雙方都沒有攻擊對方,而是對峙的場面,“打不過了……那現在是要幹嘛?”說完,她覺得自己問得很白癡。
“我過去看看,你千萬要扶好。”
“嗯,放心吧,我還不想死呢。”
“好。”黑牙随後緩緩潛行,可是剛動身不到兩米多遠,就被白貓斥了回去,“黑牙,誰讓你過來的!”它隻好待在原地不動了。
“黑牙别理它,我們上!”君言盯着那團雪白,白貓似乎察覺了,回頭瞪了她一眼,那兩點幽藍,吓得她差點又咬到舌頭。
黑牙當然沒有聽她的話,她隻好悻悻的癟嘴,其實不去也好,想想之前的場面,她要是過去了,隻有變成肉餅的份。
此時,歐拉扶在白貓的背上,身形有些弓,看起來好像是受傷了,她的兩個哥哥則立于白貓的兩側,在他們的對面懸浮着的是五個四個藍皮膚的巨人。
4vs4啊,說白了就是一對一,剛才打了這麽久,看來是平局,如果加上黑牙的話肯定有勝算了,可是白貓爲什麽不同意?
诶,結果無非就是自己這個累贅嘛!她當然知道,真恨不得自己是孫悟空來個七十二變,或者随便是什麽妖怪也好,隻要會法術就行。
然而,這隻能想想,怎麽可能呢!
她正想着,一道藍光照亮了整片沙漠,沒有起風,地上的沙子卻慢慢的浮動起來,不斷的向上懸浮,就像水位上漲一樣。
黑牙突然來一句,“原來是他們!”
“你說什麽?”君言收回視線,黑牙顯得有些激動,“真相!當年金沙能量塔失竊的時候,也曾出現黃沙浮動的怪像,就像現在一樣,所以說……”
“所以說……那些藍巨人,就是當年的小偷!”她接上黑牙的話,看來狗血的劇情真的有可延續性,百轉千回之真相總會在關鍵時刻浮出水面。
“那……快去告訴他們啊!”說完,她又覺得自己多餘了,當事人不比她更清楚?還用得着她去提醒嗎。
很顯然,看那邊的狀況,歐拉已經開撕了,隻是她聽不到他們究竟說了什麽,看似争執了幾句話之後,懸浮的黃沙開始極速上升。
君言倒吸一口涼氣,忙喊到,“我去哦,黑牙快跑,沙子飛上來了!”
其實她還沒開口,黑牙已經往上遊離了,“你可扶穩了,别掉下去!”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答應呢,就聽到白貓的一聲令下,“黑牙,你先帶她回去!”
“你說什麽?”黑牙楞了一下,行動也僵了半秒才繼續網上遊,“你瘋了嗎紅羽!不行!”
她覺得自己也該說些什麽,就接着黑牙的話說到,“就是啊!黑牙你别聽他,現在就過去撞翻那些藍巨人,看看到底是誰比較厲害……”
黑牙嫌棄的說到,“行了,你别搗亂了。”
她委屈的撇了撇嘴,“我怎麽是搗亂了,我也想去幫忙啊,你們又不讓,雖然我什麽也不會,可是說不定我們過去,我也能幫得上忙呢……”
黑牙歎了口氣,猶豫着還是沒有離開,繼續躲避黃沙,那一邊已經開戰了,君言眯着眼睛想看究竟,可是除了五顔六色她什麽也看不清。
然而,下一秒,毫無征兆的,她就坐在了家裏的沙發上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