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願!今ri,我定然要讓你知道,我斬钊從來不輸于任何族人!”斬钊傲然道。
一刀斬百刃。
斬钊再一次用虎居使出這一招。
這一刀之下綻放的利刃絕不止百道。斬钊對金的理解雖然還遠遠不夠催發百道利刃,但是在虎居的帶動下,他一刀之下綻出的利刃居然超過了兩百道。
旋天火。
幾乎在斬钊斬出這一刀的刹那間,朔剛就使出了這一招。藍火晶瑩剔透,奇熱無比,道道利刃在藍se火焰的灼燒下,迅速崩潰。
不過,斬钊的這一招多出的可不僅僅是對金系能量的理解,還有出招的速度,以及在修練了‘千刃斬’之後的感悟。
刷、刷、刷、刷、刷、刷。
斬钊迅速地斬出六刀,在朔剛的周圍布下了一道嚴密的利刃牢籠,将其封鎖其中。
朔剛若想出去必須将所有的利刃全部焚燒殆盡。
不過斬钊絕對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他的身形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瞬步’迸發,每邁出一步就斬出一刀。
一時間,隻見朔剛四周全是斬钊的身影,以及他所斬出的無數道金系利刃。
朔剛連忙将旋天火催發道極緻。
他的身形再次展開,他必須要沖出這利刃牢籠,否則等待他的隻有絞殺一途。
可惜這一次他無法找到斬钊的真身,隻能随便選一個方向突圍。
利刃在藍火的焚燒下根本近不了身就被迅速崩毀,不過朔剛的藍火也在急劇的消耗。
他剛沖出利刃牢籠,能量核心中的藍火已經消耗殆盡,就在藍火耗盡的那一霎那,朔剛心中一動,忽然領悟到些什麽。以前朔剛一直将藍火視爲珍寶,不敢輕易耗盡,而此刻,在藍火耗盡的最後時刻,朔剛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的瓶頸在那裏
舍得、舍得,正所謂有舍才有得,不舍如何得?
朔剛藍火耗盡,斬钊的道道利刃迅速聚集,向他斬去。
此時,朔剛突然頓悟,他的火之韻速度壯大,藍火一空,紅se烈焰迅速升起,這紅焰的溫度雖然比以往大增,但比起藍火還是要遜se一些,何況此時斬钊的金系利刃已經将他包圍。
幾乎在一瞬間,朔剛被亂刃分屍,絞殺成泥。
這一次,朔剛并沒有讓小金附體,否則,即便是敗,他也不會敗得如此凄慘。不過,朔剛要的并非是勝利,而是突破的契機。現在看來他雖然敗了,而且敗得很慘,但是他的目的卻達到了。
……
“啊!朔剛居然敗了,而且敗得那麽徹底,這斬钊已經那麽逆天了嗎?”
“僅僅跟随虎無刃長老修練了一個月,斬钊就已經成長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真是不可思議,斬钊居然勝得那麽幹淨利落!”
斬钊壓倒xing的勝利無疑讓每一位新生族人都感慨萬分,難以置信。
……
“虎無刃,你的弟子做的不錯呀,朔剛在他的殺招之下幾乎沒有反抗之力。”蟲形長老向虎無刃道。
“斬钊是不錯,不過,朔剛爲什麽會敗的那麽快,他的護甲呢?這一次他居然沒有穿上護甲就接受挑戰,爲什麽?”虎無刃疑惑道。
“就算他穿上護甲,失敗也隻是早晚的事情,穿與不穿,有何區别?”蟲形長老道。
虎無刃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名蟲形長老的看法。
在長老觀戰空間的另一面,铉鼎長老與巨力長老待在一起。
“小朔剛居然敗了,而且敗得那麽徹底!”巨力滿臉的不可置信。
“朔剛是敗了,不過,這一場戰鬥之後,他并非毫無所得。”铉鼎意有所指道,顯然他看出了朔剛最後一刻的感悟。
可惜,巨力長老并沒有看出來,他還以爲铉鼎指的是‘失敗’對朔剛的磨練。
“铉鼎,你對朔剛怎麽看?”巨力長老問道。
“還不錯,是個好苗子,可惜我走的路,與他并不相同,否則真想收他爲徒。”铉鼎道。
“即便不能收他爲徒,指點一下,總是可以的?”巨力長老滿是希夷地問道。
“那是當然,否則,我也不會浪費一個月的時間,大老遠地跑來。”铉鼎道。
……
朔剛離開虛境回到住處,舍得之道,讓他明白了些什麽。隻不過,此時他心中依然存有一絲疑慮,現實中若是将藍火耗盡,再也得不回來怎麽辦?
朔剛的腦域在飛速地思索着。
不錯,藍火是及其珍貴的奇火,爲了得到它,自己付出了多少,吃了多少苦頭?絕對不能失去這種火焰,否則自己以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朔剛心中惶惶然,如何也舍棄不下這種火焰。
正當朔剛陷入不舍的惶恐之中時,心中突然一驚。
我這是怎麽了?這不正是不舍的心态嗎?原來在虛境中可以舍棄,在現實中真正要舍棄時,卻又有如此多的顧慮,不舍如何得,有舍才有得,舍得之道原來如此艱難。
道理人人都能明白,但真正能夠做到的又有幾人?
一時間,朔剛心中湧起莫大豪情,就算真的永遠失去了這種藍火又能怎麽樣,我既然可以得到藍火,就能夠得到其他的奇火,甚至是地火、天火這些靈火。
想到這裏,朔剛不再猶豫,他來到戰技室,催動‘旋天火’,藍se的火焰在空中熊熊燃燒,空氣都仿佛要被點燃了一般,就在戰技室即将承受不住,就要熔化時,朔剛的藍火終于消耗一空。
果然,就在藍火耗盡的那一霎那,朔剛再一次清晰地感覺到火之韻律。此時,在他心中藍火隻不過是火态的一種罷了,形态隻是外在而已,最重要的是火的本身,隻要掌握了火之本身,就可以讓它擁有任何形态,無論是紅火、藍火、還是黃火,應有盡有。
火之本身是什麽?這關系到本質的問題,火的本質是什麽呢?
這一刻,朔剛的火韻已經壯大到極點,隻差一點點他就要突破‘韻’的境界,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
可是這一點他怎麽也悟不透,朔剛不甘心,他在咬牙堅持,死死地追逐着心中那一絲感悟,不讓它流逝。因爲這絲感悟一旦流逝,就不知何時才能再次捕捉到。
就在那一絲感悟即将流逝一空之時,一個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火是燃燒。”
短短的四個字,聽在朔剛耳中卻仿佛醍醐灌頂一般,霎時間,朔剛明悟了。一切物質都可以通過燃燒成火,火的本質就是燃燒。
這一刻,朔剛把握道一絲火的本質,他對火的領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良久之後,朔剛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