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淩天朝着還在奮戰中的人比了一個手勢,那些人立馬就井然有序的撤退了。
“你的傷沒有事吧?”一坐上早就準備好的車,季淩天就關心的問道。
“死不了。”冷心悠眉頭也不皺一下的回答道。
“可是你流了好多的血。”這丫頭是不是也太堅強了一點?流了這麽多的血居然連一眉頭也不皺一下,還能這樣的平靜,要是别人隻怕早就已經受不了了吧?
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這樣承受的住。
而且她受傷的位置還是離心髒最近的地方。
“你要是真的擔心我,就不應該在剛才突然分神。”
一句話就讓季淩天乖乖的閉上了嘴用心的開車。
車子在一棟别墅前停了下來。季淩天快速的下車攙扶着冷心悠走進了别墅。
一腳将門踢開,裏面的傭人聽見聲音趕緊跑了出來。見到來人是季淩天趕緊行了一個禮。
“墨柬殒呢?”
“老闆在樓上。”
“找我什麽事?”
聽到頭頂的聲音季淩天擡頭望去,隻見一個身穿休閑服的墨柬殒面帶不快的站在二樓的樓梯處。
一雙淺藍色丹鳳眼仿佛一池湖泊之水上泛起的一陣陣漣漪,看的人心曠神怡。一頭栗色的頭發和性感的唇形,不管是那一點都會讓人看的移不開眼。
不過此刻的季淩天可沒有心情管眼前的人是不是心裏不快。
“我找你有事幫忙。”
墨柬殒的眼光淡淡的掃過此刻正靠在季淩天肩膀的冷心悠,“你的事不會就是讓我就她吧?”
“你眼睛看不見嗎?”
墨柬殒揉了揉發疼的額頭,他這好友什麽都好,就是從來都不管他是不是方便,而且每一次來的方式都差不多一樣,有好好的門不會用手開,每次都是用腳踹,真懷疑這家夥長了一雙手是不是用來做擺設的。
“我今天累了,不方便,你明天再來吧!”
“靠...你的眼睛看不見?你看她能撐到明天?”
冷心悠面帶冷笑,不要說是明天,她最多再撐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以後她就會因爲失血過多不治而亡。
想到這裏冷心悠有些嘲諷的笑了一笑。沒有想到自己平生殺人眼也不眨一下,自己卻要因爲失血過多而死,這算不算死的最慫一種方式?
“我想我的眼睛沒有問題,看的很清楚。”墨柬殒走下二樓來到季淩天面前,眼光落在面色因爲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的冷心悠身上。
他是第一次見到冷心悠,因此在看見冷心悠的時候還是有那麽一刻的被她的美麗給震驚了。
美麗的女子他是見過不少,
可是像眼前這個美的這樣幹淨的女子他卻是很少見到。
美麗的瓜子臉,一頭褐色的波浪長發,此刻有些淩亂的貼在蒼白的臉上,不過可惜的是看不見她的眼睛不過他猜這麽美麗的女子,一定會有一雙美麗的眼睛。
不知道爲什麽他很想要看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是一種什麽樣的美麗。
所以他決定了,“我答應你救她。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