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穿護士服的女子開口到。
墨柬殒也正有此意,于是點點頭,“她要是醒了就派人來通知我。”然後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冷心悠,轉身走了出去。
“這是哪裏?”
當冷心悠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傷口已經不那麽疼了。冷心悠打量着這房間,藍色的牆壁,除了一張床以外什麽都沒有。就連一張凳子都沒有。
突然門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長相清瘦的女孩子,看上去仿佛還不到十八歲。
“請問我這是在哪兒?”
冷心悠用她自認爲還算禮貌的語氣。
誰知道那女孩子字是用淡淡的眼神看了瞟了她一眼,然後又繼續着手上的工作。
冷心悠看那情形好像是要給她打針,不禁眉毛一皺,她最不喜歡打針了,“你這是要給我打針?是想不用了,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不用打這些了。”
“這是少爺吩咐的。”
沒有想到這小丫頭還挺有個性的,居然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她有一種直覺這丫頭對自己不友善。
“你們少爺是誰?”
如果她猜的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季淩天帶她來找的那個人。她不的不承認那是一個很出色的男子,難怪這丫頭會對自己有敵意。
想到這裏,冷心悠笑了笑。
“看來你們少爺是一個很熱心腸的人,要是換成别人,我想他媽一定不會救一個我這樣危險的病人。”
少女一聽别人誇自己的餓少爺,立馬臉上堆起了笑容,“我們少爺本來就有衣服菩薩心腸,今天要是換做别人她一樣會救的,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冷心悠聽出了她話裏的醋味。莞爾一笑,“我想我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了,我也不方便留下來打攪你們家少爺,所以你代我向你們少爺說聲謝謝吧!”
說完起身就向門外走去。
一路上雖然守衛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攔她。
冷心悠拖着沉重的身體走出了這偌大的别墅,可是當她走出去以後才有那麽一絲後悔,應爲這裏根本就打不到車,她現在的身體不允許她走那麽遠的路,這可怎麽辦?
冷心悠心裏有點犯難了,要是回去吧,人家好像一點也不歡迎她,要是自己走吧,那就是還沒有到打車的地方她一定就暈了過去。
突然身後響起了喇叭聲。冷心悠回頭一看,“居然是他?”那個在飛機上遇見的男人。
難道他也是住在這裏?眼睛瞟向他開的車,是蘭博基尼的最新款,果然不是一般的有錢。
“小姐,能不能請你讓一下。”冷心悠本來以爲他會和自己打個招呼的,沒有想到會是這一句。
不過轉念一下,他們就隻是在飛機上見過一次面,所以他沒有認出她是很正常的事。
“小姐。你能不能往邊靠一下,你站在路中間我很難過去。”
上官耀嘴角帶着點笑意,其實他早就看見她了,而且他還是故意要引氣她的注意的,他喜歡遊戲慢慢的來,不要發展的太快,不然就太沒有意思了。
“不好意思,我能不能請你載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