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還算是小傷,要是在晚一點你就會因爲失血過多而亡的。”
墨柬殒聽到冷心悠仿佛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的時候,說話的語氣不直覺的有點加重。
冷心悠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用這樣嚴肅的語氣,不禁有些呆。
“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你看我不想這不是已經沒有什麽事了嗎?”
“你一個女孩子不應該做那麽危險的事。”
“呵呵。”要是可以選擇的話她也不想要過這樣的日子,不過從小就沒有父母的她,當時沒有别的選擇,隻有選擇這跳路才能活下來。
“有些事不是你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要是我當初有的選擇的話,我也不會走選擇的這條路,但是一旦走了這條路,我也隻有走下去,或者有一天我累了倦了,我就會聽下來,做一個平凡的女子,過一個簡單而平靜的生活。”
當說着這些的時候,冷心悠臉上泛起了難得一見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晚上最耀眼的星星,雖然美麗卻不常見。
墨柬殒看着眼前的女子,知道不管是多麽強勢的女子其實内心都希望有個甯靜的地方可以讓她們栖息下來,因爲她們也是會累的,倦鳥歸巢,她們也喜歡能有一個溫暖的地方等着她們回去,那就是一個叫家的地方。
他也是這樣的人,他是孤獨的,所以他也渴望溫暖,隻是他從來不會表達出來,而他也不是那種善于表達的人。
“冷小姐要是想要過那樣的日子我就可以幫你。”
冷心悠隻當他是在說笑,所以很自然的笑了笑,“謝謝你這樣說。至少我知道有人願意幫我,不過目前我還隻是有這樣的想法,至于以後的打算我還真的是沒有想好。”
聽到冷心悠這樣說,墨柬殒的臉上有着明顯的失望,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的很好。
“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
冷心悠詫異的擡起頭看着墨柬殒,不過随即笑了笑,她早該想到了,要不然也不會和季淩天那樣的人走的倒一起。
“你不用想了,淩天他根本不曉得我是做什麽的,他隻曉得我是一位醫生。”
墨柬殒不知道是爲什麽他會把自己另一個身份告訴給眼前這個隻見過兩次面的女子。
“你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墨柬殒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隻是突然想要告訴你。”
冷心悠沉默了,她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麽好事。也許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所以她也不好再說什麽,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了,于是起身和墨柬殒道了别就打了車回家了。
不過回到家又有一件很頭疼的事,她剛想用頭上的發卡開門的時候,鄰居也在這時候回來了。很巧,鄰居也忘記了帶鑰匙,她的另據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是一個上班族,好像是一個大公司上班,至于是在那家公司,她就不知道了,因爲她從來不打聽别人的事。
“冷小姐你也忘記帶鑰匙了嗎?”
聽到後面有腳步聲冷心悠急忙将手中的發卡握在手裏。
“是啊!”
“我剛才叫我開鎖的,等下就來了,你再等一下。”
對于鄰居的好意,冷心悠有些無耐,隻得站在門口和鄰居一起等開鎖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