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是這樣興高采烈的捧着上午從冷心悠那裏得來的花出了辦公大樓。
正好碰見歐陽新和明若琪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樣突然見到兩大總裁同時出現在這裏,心裏不禁有點緊張。
“HI,小美女這麽早就下班了?”明若琪微笑着和張宜打招呼,這讓張宜本來就紅的臉更紅了。
“這花好漂亮啊?是男朋友送的?”
明若琪長腿一邁兩三步就來到張宜的面前。
張宜緊張的低下頭,紅着臉說,“不是男朋友送的,我還沒有男朋友,這是今天早上心悠送我的。”
“真是單純孩子,你看臉紅的。”
聽到明若琪話,張宜的臉更紅了。
“明總裁歐陽總裁我先走了。”
說我低着頭,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你怎麽每次都喜歡調戲這單純的小女孩?”
看到張宜跑遠了,歐陽新才開口說話。
“我這也算是調戲?我不過是想要和耀的秘書大号關系,則、合約每次去耀的辦公室的時候才恩呢個喝道美味的咖啡。”
明若琪眼神跟随這張宜消失的地方掃去,嘴上卻說個不停。
“我還真想要轉進你的腦子裏看看你的腦子裏想的是不是和嘴上說的一樣。”
“你說錯了,你應該是進到我的心裏看看是不是我嘴上說的和我心裏想的一樣才對,應爲腦子想的就是嘴上說的,打死你心裏想的就不一定是嘴上說的,這樣簡單的道理你懂的?”
歐陽新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懂明若琪繞了大半天到底繞的是什麽,反正總之一句話,他的意思就他是心口不一。
白了一眼明若琪。
“我知道你想表達的意思,不就是你是一個心口不一的家夥嗎?”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向電梯走去。
等他進到電梯才發現明若琪還愣在原地。
“你是要跟我上去,還是要在哪裏當模特享受美女的眼光?”
“我什麽時候說我心口不一了?”
進了電梯明若琪才開口爲自己辯解。
“現在才辯解是不是晚了點?反正我的心理已經這樣認爲了,你再多說也沒有用。”
“我說的是實話,所以我爲什麽要解釋。”
說完看了一眼歐陽新,“我看按個張宜是因爲她手裏拿的花是我早上派人給冷心悠送去的那一束。”
“你确定?”
歐陽新不确定的問道。
“那花是我今天早上路過花店的時候親自去買的,你說我能不能确定?”
明若琪白了一眼歐陽新,這家夥今天怎麽好像變得老成了,怎麽不像以前一樣,整天的笑臉迎人了。
“你今天是不是便秘?”
“啊?”歐陽新被明若琪突如其來的問題給驚的愣了一下。
“我看你才便秘。”說完再也沒有打算要理明若琪的意思。
正在這時,電梯也到了。
沒有想到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居然冷心悠就站在電梯門口。
看到明若琪和歐陽新兩人從電梯了走了出來,冷心悠禮貌的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走進電梯。
“這就是上次我們遇見的那個女人?”明若琪問道。
歐陽新點了點頭。
“可是我怎麽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