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墨柬殒點點頭,“是的,要不是他,我早就餓死了世界上也早就沒有一個叫墨柬殒的人了。”
“可是我怎麽從來沒有聽季淩天提起過你?”
冷心悠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而且她也沒有看出來季淩天有那麽善良的一面。還有要是他們的關系真的有那麽好的話,那麽上次季淩天帶她去請他幫忙醫治的時候他剛開始爲什麽不願意?
雖然不曉得後來爲什麽又願意了但是這件事給她的第一感覺是有點可疑。
所以她剛開始想的沒有錯,這個叫墨柬殒的人可能已經知道上次有人去他的書房而且是盜了他的資料,而讓他最值得懷疑的人就是幻影裏的人。
他本來是要找季淩天的,可是季淩天最近失蹤了,很少有人知道他在哪裏,就連她也是查了好久才查到他一個人跑到緬甸去了。
所以他找不到季淩天就來找她,希望從她的嘴裏套出話來。
看來這個墨柬殒真的不像他外表看起來那樣的陽光和簡單。
“你也知道淩天那個人整體遊戲人間的,我看他或許早就吧這件事忘記了吧!也隻有我才會記得這麽清楚,畢竟我始宗是欠了他一個人情的。”
這些話墨柬殒說起來很是自然,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可是冷心悠是誰?這麽會看不明白這其中的端倪?
“季淩天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他的榮幸。”
她隻有這樣說了。
“那你知道他最近去哪裏了嗎?我好像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要是他有什麽事的話我會很擔心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一定過得很好,不知道在哪裏風流快活呢。他那個人你也知道的。”
冷心悠笑着說道,一點也看不出端倪。
“那你要是有了他的消息記得要告訴我,不然我會擔心的。”
“好。”
冷心悠答應到。
“那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已經這麽晚了,我也該回去了。”
冷心悠起身告辭。
“你一個女孩子我不放心,我送你吧。”說完拿起身後的外套就向外走去。
“不用了墨先生,難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敢欺負我的嗎?”又有誰敢欺負她?
她的一個眼神就将人凍成了冰塊,還有人敢靠近?
“可是你始終是一個女孩子不是嗎?”
不管是誰在聽見這寫話以後一定都會感動不已,但這話對于她冷心悠來說是沒有用的,她...不吃這一套。
她一旦開始懷疑一個人以後就不會再和這人有任何來往,不管那人是誰。
她沒有被人戲耍的愛好,同樣敢耍她的人下場往往也很慘。
“你别忘記了,我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冷心悠笑着回答。
她此刻還不想和他撕破臉,萬一她的懷疑是錯的,而她又和他撕破了臉,那萬一他将她的身份洩露出去,那麽到時候她就麻煩了,好多仇家都會找上門,那麽她就真的是永無甯日了。
“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也謝謝你今天請客,下次換做我請你。”說完轉身就消失在墨柬殒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