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吸難不成聞?”秋也轉過頭不去看那張蠱惑人心的面龐,接着,突然意識到,她幹嘛跟他在這兒廢話?誰管他吸不吸煙?
想到這點,扭身便走。
身後,傅寒笙别有深意地笑了笑,跟上去。
秋也一路下來,知道他跟在後面,說不疑惑是假的,外界傳言儒雅自持的傅公子是個跟屁蟲?
再說,他不是很不喜歡濃妝豔抹的她嗎?
是的,秋也早就察覺出這一點,每次他看到自己的大濃妝都會冷下臉來,這不是讨厭是什麽?
果然,上流社會的貴公子都喜歡清純玉女,他也不例外。
快到大門了,秋也終于還是沒忍住,回過頭來咬牙,“你總跟着我幹嘛?!”
“你那天受了傷?”
傅寒笙嘴角挂着淺笑,卻是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秋也一頓,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那裏腫起一個大包,隻不過有劉海遮擋,看不出來。接着,不冷不熱道了句,“關你什麽事,反正我們銀貨兩訖了。”
然後,又似是感覺不妥,忙補充了一句,“燕北蕭說的!”
說罷,也不再看他,連忙往外面疾走,好像慢了一步對方就要向她讨債似的。
傅寒笙低低一笑,跟着往外走去。
大概是穿得太少,又加上淩晨的氣溫本就比較低,秋也剛出門就打了個寒噤,忍不住抱起胳膊。
傅寒笙看着她在深夜裏單薄的身子,又掃到她的吊帶上衣和牛仔短褲,眉目間凜了凜,大步邁過去,一把拉住她的細腕。
“我送你回去。”
秋也一愣,手腕上傳來他大掌的溫度,在這涼夜裏顯得突兀。
隻是,他的話語卻更加突兀。
怎麽,這是在憐憫她?
秋也抽回手,嬌嬌一笑,“不——”
“秋姐!”
一道流氣的聲音将秋也打斷,兩人皆是一怔,同時将視線轉到路邊,一輛悍馬h3,一個頭頂奶奶灰的殺馬特,一聲不正經的口哨聲。
處處彰顯了對方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氣質。
秋也朝傅寒笙勾唇,夜色下盡是妖娆,“呶,有人接,不勞煩了。”
言畢,便朝叼着煙的鑫子走去。
大馬力的悍馬呼嘯而去,男孩女孩嬉笑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駐在原地的傅寒笙終于斂下笑意,周身籠上一層薄翳。
陸長則不知什麽時候也到了外面,看着遠處悍馬嚣張的車形漸漸淡出視野,信口調侃,“怎麽了?失足少女很有意思?”
聞言,傅寒笙理了理不知何時脫開的鉑金袖扣,随意慵懶卻透着幾分認真,淡聲道,“幾分鍾之前有點意思。”
随後,也不再贅述,轉身回到醫院。
陸長則溫然低笑,緊跟上去。
幾分鍾之前有點意思,也就是說,現在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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