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驚疑不定,燕北蕭語氣裏帶着絲試探,“你倆,上過床了?”
一個女人,能拿到一個男人随身穿的衣服,不得不讓人多想。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樣子,秋也啞然失笑,他就這麽怕她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把他好朋友“玷污”了?
難得看堂堂燕北蕭吃短,秋也将胳膊撐在吧台上好整以暇,順便還用手指勾着頰側的頭發打了個圈,好一個盡态極妍。
燕北蕭雖然被她這妩媚神态撓得心神一晃,卻還是将重點放回傅寒笙的身上,咬牙切齒,“有多少男人你不選,非得招惹老傅是什麽意思?!”
“我也不想招惹啊,”秋也攤了攤手,很無奈的樣子,“誰讓他來的那麽及時呢?”
“你這還有理了是不是?”燕北蕭被她漫不經心的态度氣得跳腳。
誰知,秋也卻是輕輕笑了笑,語重心長地道,“你放心吧,你們這種上流社會的遊戲我沒心情去玩,這衣服隻是被我不小心弄髒了,現在洗幹淨了想還回去而已。”
說罷,也不再贅述,打着呵欠便走了。
她呀,真的不能不睡午覺,困死了!
秋也窈窕的身姿混入魚龍混雜的人群裏,直直往酒吧門口走去,燕北蕭立在原地思索不定,接着,走到稍微安靜的地方撥了一個号碼。
“喂,老陸,我覺得老傅現在的狀态非常不好,竟然跟個夜場女人糾纏不休了還!”不知那邊說了什麽,燕北蕭陡然喊了出來,“你說什麽?他倆在醫院裏還有過一腿?!”
靠!他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去他娘的沒意思了,今天老傅都把衣服留在她那兒了,下次不得直接把人留下了?”
醫院,一襲白大褂的陸長則一邊翻着病例,一邊失笑,“你這麽激動幹嘛,我覺得那姑娘不錯,起碼能讓老傅有點煙火氣。”
“可是老陸你别忘了三年前的事!”
陸長則把病例交給小護士,不冷不熱道,“你也知道那是三年前,三年,不短了。”
燕北蕭被噎了一下,頓覺跟陸長則沒甚共同語言,幹脆挂了電話直奔傅寒笙的居處。
誰知,到那之後,傅寒笙隻是随意看了看衣服,含含糊糊道了一句,“洗得倒是仔細。”
之後,不論燕北蕭說什麽,人家該看報紙看報紙,該洗澡洗澡,完全把他當空氣處理,氣得燕北蕭火冒三丈,感情這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呸!誰他媽是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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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也兼職的飲品店最近人氣爆棚,一連幾天接到了超級大單子。
因爲人手拮據,老闆将可利用資源全部召回,秋也一想,大四本就沒什麽課,與其爛在小租房裏,還不如出來賺點生活費,于是便欣然答應,每個工作日的上午也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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