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笙默默地盯了她一會,直把她看得心裏發毛才又淡淡開口,“上次說過的,要帶你選瓶好的。”
“什麽?”秋也顯然沒反應過來,門口的燈光投在她的臉部,照亮了那份難得的懵懂天真。
傅寒笙眼眸眯了眯,轉開了視線,卻沒有再解釋,隻拉着她來到一排排的木櫃前。秋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不是密室,而是酒窖!上次來城南别墅,他說時間緊,下次再帶她到酒窖選瓶好的。
她當時根本沒想過還會跟他有什麽牽連,于是也沒怎麽在意。
隻是沒想到,他竟然在螺旋梯後面建了一個地下酒窖?
好有錢……
看着一排排的酒櫃,秋也默默在心裏咽了口口水。
上面陳列的各類紅酒瓶身幹淨得不染纖塵,但那一個個泛黃的英标卻世俗得很,最低也是十萬的價格……
突然注意到什麽,秋也連忙繞着酒櫃打量了一圈,這才表情怪異地回到傅寒笙身邊,禁不住道出自己的疑惑,“爲什麽全是紅酒?”
她知道很多名酒收藏家都不局限于紅酒,就像秋思遠,也收藏了不少好酒,所以她才能耳濡目染地對這些酒小有了解。而傅寒笙,竟然是隻鍾情于紅酒嗎?
不知怎麽的,忽地想起了自己看過的一條微博,上面說,喜歡喝紅酒的男人,一定是個風度翩翩的紳士,而且往往有着超強的耐心,無論是在品酒方面還是在對待女人的态度上。
因爲,耐得住望聞問切般的品酒四部曲,一定更有耐心去守護心愛的女人。
所以,他才會沒有将植物人前妻棄之不顧?才會對一個小女孩的背影執念多年?才會,一次次包容她的不可理喻……
然而,傅寒笙卻并沒有探究她的心思,隻是拿起一瓶82年的拉圖,聲音裏仿佛摻上一抹溫意,“我大姐喜歡紅酒。”
“哈?”秋也又懵了,她看過新聞也大概知道,他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而因爲他哥哥癱瘓行動不便,所以傅氏一直都是傅寒笙掌權。隻是,新聞上就連他叔叔家唯一的女兒傅景菲都提到過,卻從未有過任何關于他姐姐的消息。
秋也隻顧着納悶,沒有注意到男人握着酒瓶的手微微緊了緊,不過片刻後,便将拉圖放回原處,又拿起一瓶更加昂貴的85年羅曼尼康帝,回頭拉過她的手。
“我爸有三個孩子,我上面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大姐和二哥。”他的語氣很平淡,辨不出情緒。
“這樣啊,所以你喜歡紅酒是繼承了你姐姐的愛好咯?”
傅寒笙聞言“嗯”了一聲,便帶着她往樓梯上走去,秋也對他這個神秘的大姐頗爲好奇,跟在他後面八卦,“那你姐姐肯定也是很有品味的一個人吧,是不是那種氣質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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