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長的濕吻過後,傅寒笙一手撫在她的細頸,似是有些認命地道,“你這張小嘴就該堵着,整天滿嘴跑火車!”
“你才滿嘴跑火車呢,污污污!”秋也不認輸,說她整天胡說八道?那起碼還是正常話!誰像他,流/氓起來哪次不把話曲解得變了味道?
傅寒笙一笑,卻是将她拉起床,領着她走進浴室,“要等你想起正事,今天早就新聞滿天飛了。”
“我幫我壓下了?”秋也轉到他身前,有些不可思議。
“嗯。”傅寒笙拿着花灑替她試了試水溫,語氣随意,“作爲未來的傅太太,當然不能以一個惡毒女人的形象公之于衆,至于你不想讓自己曝光的原因,我等你自己來告訴我。”
“噶?你不知道我三年前的事?!”
“我這幾天光在替你擋爛桃花,哪有時間去查?”傅寒笙調好水溫,将花灑遞給她,“而且,關于你的事,當然得你親自對我坦白。”
秋也聞言,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剛轉過身的一刻突然豁然開朗,回頭大罵,“我去你大爺!傅寒笙你竟然敢詐我?!”
他都不知道三年前發生了什麽,昨晚還那麽一本正經地“誘導”她,說什麽敵人是要對付的,出賣夢想很不值?!
傅寒笙儒雅一笑,替她把沐浴用品依次打開,神态悠然,隻是吐出的話卻讓秋也越來越心驚。
“四天前那幾個音樂人一說到夢想,你就端不住了,說明你對唱歌很執着。後來又說到程茉,你徹底失控了,程茉現在炙手可熱,而你,甯願淪爲酒吧駐唱也不願光明正大,這樣一對比,就像她頂替了你的夢想一樣。”
站起身來,輕輕摸着她的臉頰,傅寒笙沉聲道,“昨晚所有人都覺得你占了上風,但誰能知道,你就是個紙老虎,僞裝得越強勢,證明你越害怕,如果不恨她,爲什麽三番兩次因她失控?”
秋也怔怔地盯着這張睿智的面龐,沒想到他心細如發到這種地步,怪不得年僅三十歲就能執掌傅氏大權。
“傅寒笙,你怎麽這麽聰明呢?”秋也喃聲,原本以爲他把她扒得透透徹徹了才将她拿下,沒想到人家隻是從幾個小小的細節就能總攬全局!
她以後還想不想翻身了?
今天要不是他主動說,她估計會蒙在鼓裏一輩子!
“所以,你昨晚就是出去替我收拾殘局去了?”秋也突然有些讪讪,這件事應該不太好壓下吧,雖然,程茉肯定也不想曝光,但畢竟當場那麽多人,可是有好多都拍了下來。
傅寒笙見她難得不好意思,笑了笑,眼底深邃了幾度,卻是并沒有說什麽,隻是催促,“趕緊洗漱,十五分鍾後開飯。”
秋也“哦”了一聲,卻在他即将轉身之時,踮起腳捧着他的臉印下一個大大的口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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