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暈暈乎乎地進了學校,隻不過,卻在走到第一個路口的時候被人猛地拉住。
“秋也,沒想到你平時不争不搶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原來暗地裏還有這麽一手,我真是小瞧了你!”
擡起頭,蔣娆的憤怒很明顯,秋也頭疼,不想跟她讨論自己的私事,掙開手欲走。
然而對方卻不依不饒,“哼,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裝什麽綠茶婊?表面上拒絕卡納的邀請,最後不還是爬上了傅寒笙的床?!”
“然後呢?你想說什麽?”秋也原本就沒什麽耐性,此時被罵當然不會再置身事外,回過頭來打量着她,像是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蔣娆被她看得不自然,剛要說話,秋也卻先開了口,“你有什麽資格來說我呢?畢竟……”勾了勾頭發,綻出一抹純真的笑容,“你連他的床都沒見過。”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以爲我會跟你這種窮學生一樣,爲了錢下流到這種地步?”蔣娆似是受到什麽刺激,急忙辯駁。
秋也卻一笑,眼神裏帶了絲可悲,“要我提醒你三個星期前在傅氏的事情嗎?蔣娆,爸爸是副廳很了不起嗎,不還是幹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别總把自己想得太純潔,罵别人綠茶婊之前請先想想自己是個什麽……婊~”
嘟着嘴說出最後一個“婊”字,很清楚地看見她的臉色漸漸發白,秋也實在懶得跟這種自視甚高的大小姐浪費時間,轉身便走。
有些人,戴面具的時間長了,連自己都分不清底下是一張美臉還是醜臉,要不是不願被她揪着不放,秋也才不會好心幫她認清現實。
有時候就是如此,千萬不要把自己的身份想得太美好,否則,當你一層層揭開的時候會讓你嘗到什麽是痛徹心扉。這一點,她深有體會!
回到教室,發現盛可可竟然也在,蔣娆那類好學生來上這種無聊的選修課也就罷了,盛可可一個坐不住的鬼丫頭竟然也來了?
“秋秋,剛剛有人說,你跟傅寒笙在校門口擁吻,簡直了,連編個绯聞都這麽沒水平!”盛可可翻了個白眼,很嗤之以鼻的樣子。
秋也一邊拿出課本,一邊問,“所以呢?有人信嗎?”
“這不廢話嘛,編绯聞的人沒腦子,信的人不就白癡了!”
“哦,是真的。”
“就是,真是白……什麽?!”盛可可的嘴巴張成o型,一副遭雷劈的模樣,煞是搞怪。
秋也風輕雲淡地拿出手機,調出聯系人,“呶,這是他剛剛自己存的。”
雖然這三年秋也真正放心的朋友隻有霍爍,但盛可可卻也帶給自己很多歡樂,尤其上次見她對自己的前途那麽着想,更是讓秋也明白,這丫頭是可以托付的。所以,本來就沒打算對她隐瞞傅寒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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