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陸長則看着自己哥們胸前的“慘不忍睹”,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這小姑娘他可真沒看走眼,還真是猛得很,這是把老傅糟蹋成什麽樣了?
口紅印,牙印,還有水漬?
“啧啧啧,你們要不要這麽激烈?”陸長則一邊搖着頭,一邊低笑,幸虧沒讓燕北蕭看見,否則肯定要說她妖女惑人!
傅寒笙沉默着不語,低下頭睨了眼懷裏羞愧不已的小東西,瞅見她一臉恨不得鑽進地縫裏的表情,嘴角一勾,擡起頭督促着陸長則,“廢什麽話,趕緊開你的藥。”
陸長則一邊開藥,一邊撇清責任,“你家姑娘發燒讓我一個神經外科的醫生開藥,治不好可不怨我!”
“你要是連個發燒都不會治,幹脆退職算了,省得身爲院長還給醫院抹黑。”傅寒笙完全不會因爲朋友關系,而給對方留什麽面子。
陸長則幹咳兩聲,把單子給一個小護士讓她去取藥,然後走到桌子前倚着,仔細打量沙發上連體嬰兒般的倆人,開口建議,“老傅,其實,我不光會治發燒,還會開讓男人更加持久的藥,要不今天順便開着,你看今晚……”
未說完的話滿滿都是内涵,秋也早就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此刻一聽,更是不能見人,使勁往男人懷裏拱着。
傅寒笙笑得溫雅,一邊撫了撫她的肩膀,一邊掃向陸長則,“不用了,我們本來就不夠睡的。”
“……”秋也一聽,偷偷擰了他的腰一把,還以爲他會以一種正兒八經的姿态回應,沒想到他是正兒八經地污!
什麽叫不夠睡的?讓人不想歪都不行!
兩人拿了藥剛出醫院,秋也就立馬甩開男人的胳膊,賭氣地往前走着。
傅寒笙低低一笑,邁開長腿,幾大步跨過去,将女孩重新圈入懷中,明知故問,“怎麽了?”
“你還問怎麽了?”秋也掙紮不開,仰起臉來龇着牙作狠,“你那麽說什麽意思,不嫌丢人麽你!”
“我怎麽說了?”男人很無辜,“小也,我怎麽聽不懂你什麽意思?”
“你你你,你說我們不夠睡是什麽意思?大戰到天明嗎?!”
“噗——”傅寒笙看着炸了毛的女孩,禁不住刮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子,“原來我家小也想跟我大戰到天明嗎?我是沒問題,不過見你白天那麽容易犯困,還以爲你不夠睡呢!”
“……”秋也氣得差點吐血,惡狠狠地盯着他。
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嗎?啊?
她才不信他跟陸長則說的時候是這樣想的!
傅寒笙卻攬着她往車裏走,一邊走還一邊道,“看你今晚招呼我衣服的架勢,我覺得我們以後會很合拍。”
“……”
直到後來,秋也才知道,他說的合拍,是有多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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