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聞言咬了咬唇,仰起臉問他,“你爲什麽非得等我全心接納的那一天?”
“因爲你是小也。”又是這一句話。
“這就是你不強迫女人的原因?”秋也是不甚理解的,這特麽算什麽破理由,她本來就是小也,難不成他對其他女人是會強迫的?
傅寒笙卻又挂起他招牌式的笑容,拉着她下車,“等你和不強迫女人是兩碼事,走吧,趕緊上去收拾,一會送你去十裏洋場。”
而秋也卻像是沒心沒肺的小孩子,把重點都放在了後一句話,又開始眨着大眼睛嚷嚷着問,“你給我買了化妝品和衣服嗎?什麽時候的事?”
隻是清澈的眸底卻閃過一絲思索,快得讓人抓不住。她剛剛,分明感受到他說到不強迫女人時微微僵硬的胳膊……
這其中,莫非還有什麽典故?
傅寒笙替她買的化妝品都是世界頂級的牌子,妝容特别服帖,看上去精緻動人。
秋也把酒紅色長發在腦後低低地綁住,一身黑色馬甲套裝,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和細長的美腿,小正經中透着絲絲縷縷的性感。
傅寒笙一進來就看到妝容精緻的女孩在鏡子前滿意地“搔首弄姿”,低笑了一聲。秋也注意到他,撒着腳丫子就往他身上撲,“傅寒笙,看我今天美——啊——”
因爲地毯太軟,鞋跟太高,秋也一個不穩,就朝一側歪了過去,尖叫聲響徹整個公寓。
“小也,投懷送抱都能送出幺蛾子,你可真行。”傅寒笙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擡着她一條大腿,無奈道。
秋也看着面前放大了的俊臉,安安心心維持着上身與地面平行的姿勢,抱着胳膊撅着紅唇兒道,“我這是檢驗一下你的速度快不快嘛!”
“嗯?光速度怎麽夠?”傅寒笙笑得不懷好意,大言不慚,“還有長度跟硬度。”
“……”秋也很不給面子地給他翻了個白眼,原本魅惑的煙熏妝顯得有些怪異。秋也當然看不到自己的怪異,隻在心裏默默猜測,難道禁欲太久的老男人都這麽出口成污嗎?
傅寒笙低低笑了兩聲,隻是下一刻,略微僵硬的聲音響起,“你今天穿了粉色的内ku?”
“噶?”秋也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隻見對面的鏡子裏清晰地倒映出她的……
連忙一個激靈,“蹭”地從他懷裏蹿開,好不雅觀地雙手捂住某個地方,支支吾吾道,“我……我忘記穿安全褲了。”
說罷,紅着臉往衣帽間挪,傅寒笙見她明明一副性感動人的妝容,卻一邊捂着下面一邊挪的搞怪模樣,啞然失笑,揶揄道,“小也,你是‘武當’派”的嗎?”
秋也聞言,耳垂都紅了,回過頭來發狠道,“你才是捂裆派,你全家都是捂裆派的!”
---題外話---
keke,禁欲太久的老司機也就隻能口頭上開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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