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吹牛!”秋也一點面子都不給,白了他一眼,“你先把名号打出去再說,别到時候成了玩票性質可就丢臉丢到家了,還不如聽霍叔叔的話去混鐵飯碗呢!”
“秋也你他媽就這麽看不起我?”霍爍眸裏染上不豫。
秋也繼續捅刀子,“等你混好了再來談這個問題吧!绂”
“你給我等着,要不把公司辦成我就跟你姓!就怕你到時候崇拜得愛上我,我可不會像傅寒笙那麽好打發!”
聞言,秋也轉過頭去,繼續看着倒退的大樓,風輕雲淡地道,“行啊,到時候我再看看能不能抱上你的大腿~”
嘴角慵懶地向上微翹,清澈的杏眸裏流轉過一抹得逞之意。
十分鍾後,蘭博一個潇灑的漂移,停在卡納公司大樓下。
秋也打開車門跳下車,對着駕駛座上臉色很臭的美男擺了擺手,“禍水,我先進去了,行李你放到我家裏就好,拜拜!”
然而,霍爍連一個正眼都不給她,踩下油門蘭博便化成一道藍色的疾影逼。
秋也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轉身往大樓裏走,誰知,卻碰到了刻意打扮過的蔣娆,一身香奈兒藕荷色長裙名媛風十足,發型也特意做過,顯得很精緻。
蔣娆見到秋也,眸裏滑過一絲厭惡,隻不過,這次竟然沒有再來奚落她,瞅了她一眼後便往裏走去。
秋也沒放在心上,正好她也不想一回國就應對别人的諷刺,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
正當此刻,一條短信過來,“還有十分鍾。”
發件人“未來老公”四個字,已經看起來不那麽别扭。
秋也輕笑,将手機放進風衣口袋裏,沒有回複,卻是加緊了步伐往裏面走去。
直接上了十一樓,會場大門隻開着一扇,隐約有熙攘的聲音混合着暖場音樂傳出來,微一轉眼,走廊裏迎面走來一群人。
幾個卡納高層還有三個新人,其中一個就是孔雀般驕傲的蔣娆。而人群的最前方,是一身淺藍色西裝的英俊男人。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很是惹眼,此刻,見到站在會場門口穿着黑色風衣的秋也,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淺笑中釀上一層深意。
“哎?秋也,原來你早就到了?”同爲新人的顧瑜,身穿白色紗裙,驚訝問出來。
秋也應了聲,這時,一個打扮正式的音樂人提醒道,“秋也,你就穿這樣過來了?你知道今天的場合多麽重要嗎?”
“我知道,卡納最具潛力新人正式曝光的發布會,還會在各大平台直播。”秋也當然知道,可是,飛機時間那麽緊,總不能讓她穿着禮裙在機場招搖過市吧?
不過,她也不是全無準備,直接脫下了外面的風衣,露出裏面淺藍色的修身毛衣裙,脖子上随意挂着一條複古花紋的絲巾,削弱了v領本身過分的性感。
有格調,小性感。
這是衆人的第一感覺。
“可還是不太正式啊。”那個音樂人再次發聲。
終于,一直沉默的男人緩緩啓口,“搞音樂的隻要有自己的特點就好,不需要太過追求表面功夫。”
秋也聞言漾起一笑,話說今天選的這條裙子跟他的西裝顔色好搭呢~
“是是是,傅總說的是。”音樂人急忙低下頭應和。
傅寒笙看了眼腕表,剛好十點整,擡腿邁進會場。幾人連忙跟上,秋也将風衣委托給傅寒笙的秘書張晉後,深深呼了一口氣,彎起最漂亮的笑容,走進去。
她要以最自信的樣子重獲新生!
其實,在飛機上的時候,秋也就已經仔細看過發布會的流程,策劃很流暢,環節也很明朗,需要她們新人發聲的内容也不多,就最後的自我介紹和提問環節。
全程秋也都笑吟吟地坐在一旁,充當一個安靜的美女子,不過,最後的提問環節倒是沒怎麽閑着。
或許是其他三個新人穿着過于正式,也或許是她的打扮太過随性,竟然吸引了不少記者的關注。
“請問秋也小姐的音樂風格是什麽呢?也跟穿着一樣随性嗎?”
“其他新人都穿着正式,秋也小姐是特立獨行嗎?”
類似的問題應接不暇,感情這些人對于他們的關注點都放在衣品上了?
秋也認真聽着提問,等安靜下來之後才開始回答,“首先呢,我想說我真的不是故意搞特殊,畢竟,若要真的特立獨行,那我至少得穿着公主般的禮裙,然後擠過擁擠的人群……”
注意到底下的不解,秋也嘻嘻笑了一聲,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是剛下飛機,所以爲了避免成爲機場裏的圍觀動物,我就隻好穿得自然一點啦!”
聞言,記者們恍然大悟,這時,秋也卻又接着回答,“至于我的曲風,可以說有點變/态……”
意料之中的,又掀起一陣嘩然,傅寒笙見狀眉頭輕挑,眼裏盡是寵溺。
tang蔣娆一直關注着傅寒笙,此刻見到他的表情,恨恨地攥緊了自己的裙子,高檔的禮裙被捏出條條細皺。
“我喜歡的音樂有兩種類型。”秋也沒有繼續吊胃口,開始解釋,“一種呢,是空靈幹淨的音樂,也就是所謂的小清新裝逼神曲啦,另一種呢,是那種超級勁爆的音樂,我覺得心情不好的時候很适合狂魔亂舞的節奏!”
“哈哈,秋也小姐的曲風還真是變/态,完全兩種極端啊!”記者們被她幽默的話風逗笑,原本正式而嚴肅的發布會頓時輕松了不少。
秋也嘻嘻笑着,下一刻卻是用手擋着嘴,狀似小聲地道,“有個大人物說過呀,做音樂的得有自己的特點,那我就又找不到其他好的特點,留着變/态這一條充充數吧!”
衆人又是笑,不過,卻也被她的話挑起了興趣,有人便問,“不知這個大人物是何方神聖?秋小姐竟然這麽奉行?”
誰知,秋也卻笑得更加甜美,大大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就在大家以爲她要爆料的時候,女孩竟然小臉一揚,頗爲傲嬌地哼了一聲,“不告訴你!”
傅寒笙低低搖了搖頭,眸裏掠過一絲無奈,幾個高層贊賞地看着跟記者們打得火熱的秋也,台上衆人,隻有蔣娆臉色鐵青。
第二天,卡納新星計劃的發布會一上線,各大報刊媒體紛紛轉載,稱卡納最新造星勢頭強盛,新人實力不薄,其中秋也古靈精怪惹人愛,蔣娆冷豔高貴冰山臉,兩者形成反差萌。
這是後話,發布會當天,剛一結束,秋也正準備回小租房整理行李呢,卻在公交站被人硬抱上了賓利。
車子停在一家日式公館,傅寒笙拽着女孩匆匆進了包廂,上來就是一個激烈的地咚。包廂是典型的日本風格,地闆很幹淨,男人颀長的身軀密不透風地壓在女孩的小身子上,滿室隻有唇she糾纏的聲音以及女孩受不住的嗚咽聲。
直到傳來敲門聲,傅寒笙才依依不舍地放過她,“小東西,還想往哪兒跑?”
“哼!”秋也别過頭去,跟他置着氣,這男人對于男女親密這事上太過野蠻霸道,剛剛她都快被他弄哭了,他卻一點都不放溫柔,一個勁地往裏面掃蕩!
“小也,在氣我沒有去機場接你?”傅寒笙扭過她的臉,迫她正視着自己。
秋也幹脆閉上眼,不理。
誰知,男人低沉的調笑沿着耳廓傳來,“女孩子在一個男人面前閉上眼,我會認爲她在等我吻她。”
說罷,薄唇再次印上。
秋也一個激靈,連忙睜開眼推拒,嬌聲求饒,“好了好了,你别鬧我了好不好嘛,我知道你上午忙着開會才沒有讓你去接我嘛~”
話雖婉轉,眸裏卻閃過一絲狡黠。
傅寒笙不清不楚地哼了一聲,低下頭咬住她的下巴,“小也,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坐着跑車過來的!”
“噶?”秋也懵了,呆呆道,“那你還問我是不是因爲這件事生氣了。”
男人卻沒有回答,繼續往下啃着,秋也反應過來,使勁推了一下男人,“丫的傅寒笙你又給我下套!”
霍爍幾天前跟她說會去接機,她怕他跟傅寒笙見面又要開火,于是便以傅寒笙忙爲由讓他不用去接她。這男人可好,明明就知道事實,剛剛還故意詐她!
誰知,傅寒笙聽了不怒反笑,用牙齒扯開絲巾,暧昧不清地在她胸前厮/磨,“我隻爲你下套,多少套都可以。”
“……”秋也默默流淚,誰能把這隻污大叔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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