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盛可可,這就是你的報應……



紀慕白沒有任何反抗,眼神依舊是空洞的,仿佛隻要那個女孩一消失,也便徹底帶走了他的光亮,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盛可可沒有帶紀慕白去客房,而是帶到了自己的卧室。

讓他坐到床上,這才去找醫藥箱,洗了手,準備給他傷口上藥洽。

“你忍着點,可能會疼。”

盛可可小心地替他吹了吹,然後拿着棉棒沾了藥水,隻是,還不等接觸到他的臉,一隻大手便捉住了她的手腕。

盛可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顫,盯着自己手腕上骨節分明的大手,一向古靈精怪沒心沒肺的女孩,竟然失神了。

“是不是你?”

然而,男人冷冷的話語輕易打破了所有的旖旎,盛可可一時反應不過來,眼神懵懂地問,“什麽?”

紀慕白卻突然擡起頭來,寒涼地望進她流轉的眼波中,語氣不冷不熱,“你處心積慮接近她,到底爲了什麽?钤”

一句話,便讓女孩的臉色徹底刷白。

紀慕白看見她的變化,心裏止不住冷笑,一把甩開她的手,站起身來。

盛可可卻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語調輕抖,“你,認爲所有的一切是我謀劃的?”

“呵。”男人溢出一絲輕笑,轉過身來譏諷地盯着她委屈的小臉,“難道不是嗎?否則,她一個客人,爲什麽不在前廳卻單獨出現在後廳?”

“那是因爲你來了!”盛可可争辯。

而紀慕白的眼神卻更加冷冽了,盛可可這才意識到,這樣說,無疑會讓他更加确定她是爲了把秋也引過去與他見面才會導緻兩人後來的沖突!

連忙急着辯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怕你見到她跟傅寒笙在一起,會——”

“是嗎?”不知怎麽的,一直清清冷冷的男人聽到這話卻突然漾起一抹陰暗的眸光,就算是輕飄飄的一句問話也竟顯得那樣鸷冷,盛可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心裏一怵,便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盛可可,你,真的怕我傷心嗎?”誰知,男人卻輕輕一笑,捏起女孩的下巴,湊近了輕輕問,竟是猜到了她壓回心底的那句赤誠。

他的黑眸裏情緒不辨,冷熱不明,卻因爲隻專注于她一人而蠱惑得女孩再無思考的能力,隻想随着他的眸光淪陷,什麽也顧不上。

“嗯,我怕,我很——”

“夠了!”然而,“怕”字還未對上口型,便被男人突然打斷,紀慕白一臉嫌惡地甩開她的下巴,仿佛再也忍受不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盛可可腦海中一白,不明白他爲什麽如此變化無常,隻是,男人接下來的話便讓她所有的期待都寸寸冷卻下來。

他說,“整整三年都不告訴我她的死活,這就是你怕我傷心的方式!”

“我不是故意瞞着你!”盛可可看着眼前這張英俊得令人着迷的臉,心裏抽痛,卻無法解釋。她知道,她此刻所有的解釋都是借口,她還想在他面前保留些尊嚴,可是,他能不能相信她一次?

紀慕白冷嘲一聲,“好,我原諒你瞞我。”

聞言,盛可可剛升起一抹喜色,誰知,男人又眯着眼冷冽道,“但是,我不能原諒你把她推進火坑!傅寒笙是什麽樣的人你别告訴我你不清楚!”

“不是的!”盛可可搖着頭試圖扯出一抹笑,拉住他的袖子,“傅寒笙待她很好。”

“好?”男人勾起一邊嘴角,隻是下一刻便毫不留情地将她甩開,面上青筋突突跳着,“你知不知道我還沒死心?你知不知道她還有個男朋友!”

“什……什麽?”盛可可不敢相信似的問出來,從今晚當然看得出他還對秋也念念不忘,可是,秋也什麽時候多了個男朋友?

“别再裝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沒有誰比我清楚!”紀慕白怒吼着,眸裏再無清冷無波,盡是赤luo裸的厭惡。

說罷,不屑地打量着她粉粉嫩嫩的卧室,然後又輕佻地将她上下掃視了一番,冷聲嗤道,“就算你裝扮得再天真純潔,你,都不是她。”

盛可可身體一晃,明明塗了唇蜜,卻也掩飾不住唇色的蒼白。

喉嚨哽了哽,視線顫抖着,卻隻能乞憐地擡着頭看他,平日裏表現出的話唠表象此刻終于分崩離析,隻剩下單薄的話語,“我說,我沒做過害她的事,你信嗎?”

然而,紀慕白卻隻是厭惡地睨了她一眼,冷聲道,“自從你爲了讓我留下陪你,小小年紀就敢跳下水塘後,我就發誓,再也不相信你。”

“呵呵。”盛可可腳下一個踉跄,朝後退了一步,沒想到,她用生命換來幾個小時的陪伴,竟然讓他對自己徹底失望?

原來,當時他看到是她故意的了?所以,他後來是忍下了多少的厭惡才陪在她身邊的?

而她,還在爲自己的小聰明而沾沾自喜?

呵呵,還有比她盛可可更可笑的人嗎?

紀慕白看着她失魂落魄地笑,眉頭下意識地皺了皺,剛要走,卻聽她吃吃地笑出來,“對,都是我做的,是我把她推進火坑,是我毀了她。而且,還不止呢~”

剛剛還委屈不已的女孩突然笑得詭異,揚着眼尾勾勒出一抹妖娆,“我明明知道她在酒吧賣唱被那麽多色/狼消費着,卻隻是冷眼旁觀,是我一步步誘導她與傅寒笙相識,是我讓傅寒笙這樣的人盯住她不放!都是我做——”

“啪——”

男人的掌風滑過冷冽的弧度,狠狠甩在她的臉上,頓時,一個紅紅的掌印便出現在女孩白皙的腮上。

盛可可被打得偏過頭去,精心做過的發型亂得一塌糊塗。

紀慕白也有些微愣,掌心處傳來的痛感那麽強烈,不用說是甩在女孩嫩瓷般的臉上。

手指攥緊,隻不過,到底沒有走上前,隻是冷冷道了一句,“以後,我就當從來沒認識過你。”

語畢,長身轉過,擰開門把便走了出去。

“哈哈。”盛可可荒涼一笑,痛快地用語言傷害他的結果,就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口不擇言的下場就是此刻的痛徹心扉。

捂着臉癱坐到地上,女孩低低喃語着,“打得好……打得好……盛可可,這就是你的報應……”

不明不白的話語落下許久,才又緩緩掃視過這個被她精心裝扮了好幾年的房間,盛可可竟然頓時失去了所有的目标,“秋秋現在都不喜歡粉粉嫩嫩了呢,我該怎麽做呢?”

秋也說她已經不喜歡粉色了,而她,卻還在守着當年的執念原地踏步,她接下來該怎麽辦呢?

怎麽辦呢?

她不知道。

她模仿慣了,所以秋也現在變了,她也不知所措了。

就在盛可可抱着膝蓋低低抽泣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盛可可沒有去接,鈴聲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過了五分鍾,依舊不知疲倦地響着。

盛可可抹了抹眼淚,清了清嗓子後便接起了手機,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喂。”

“我在你家門口呢,趕緊出來!”那邊傳來流裏流氣的聲音,是他一貫把妹的方式。

“這麽冷的天出去幹嘛?我又不傻!”

“這麽冷的天最适合喝酒了,到底來不來,爽快點!”

盛可可咬了咬唇,不動聲色地呼了口氣,“三分鍾。”

“最多一分鍾!”

盛可可聞言,朝着手機啐了一聲,挂了電話後直接找出一件羽絨服套在禮裙的外面,接着就往後廳的方向跑,盛老爺子正在前廳裏跟幾個老友說笑,沒有看到偷偷溜出去的女孩。

盛宅大門外,一輛***包的火紅色法拉利停在路上,燕北蕭睨了眼着裝不倫不類的女孩,譏诮地把玩着車鑰匙,“一分零五秒,你遲到了。”

“去你丫的!你不是跟男神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盛可可翻了個白眼,對燕北蕭的态度依舊惡劣到極點。

“切!他跟老陸一個要陪老婆一個要陪病人,我跟着幹嘛?”燕北蕭不在意她的态度,也好似沒有看到她臉上的指印,徑自打開車門招呼她上去,不懷好意地笑着,“而且,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回去豈不是浪費?”

盛可可沒有理他跟***狐狸似的發情樣兒,大喇喇坐進副駕駛,問道,“不是去喝酒嗎?說吧,去哪個酒吧?”

“天街!”

盛可可:“……”

天街,琴城最負盛名的,燒烤攤一條街……---題外話---

今天狀态不好,改了又改也不滿意,隻能先發一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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