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姐,你能來真的太好了!”景菲完全不care别人異樣的眼光,一手拉着秋也,一手捋着胸膛平複呼吸,鵝蛋臉上顯出幾分粉霞,是跑太急留下的痕迹。
秋也心裏一暖,或許是傅景菲身上有她三年前的影子,讓她打心底裏喜歡這個純粹美好的小女孩撄。
而且,秋也對傅景菲的感情中是摻有羨慕的成分的,她有父母和傅寒笙的保駕護航,永遠不用擔心會遇到什麽變故。
不像秋也自己,三年的時間早就将她的天真無邪消磨殆盡。
“景菲,18歲生日快樂哦。”秋也看着這張純淨漂亮的臉蛋,真誠地道。
然而,霍爍卻嗤了嗤嘴角,不屑一顧,“小屁孩一個。”
景菲聽言立刻掐起腰來,活像隻炸毛的小獅子,昂首挺胸地道,“我不是小屁孩,我今天成年了!”
秋也看到她努力挺出來的小胸脯,不由得無奈扶額,感情,這小妮子還記得上次關于發育的話題?
霍爍瞟了一眼她的小山丘,哦,不,小土坡,随即嗤之以鼻地轉開了視線。
景菲不服,剛要上前掐架償。
這時,門口處響起一陣***動,整個宴會廳頓時狂熱起來。秋也三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襲白色西裝的男人正闊步走進,他一手插着口袋,臉上淺淡的笑意溫柔而迷人。
果然,美貌這東西,是不分年齡和身份的。
“哇,我三哥今天簡直要帥哭了!”身邊響起景菲誇張的聲音,活脫脫一隻腦殘小迷妹。
秋也掃了眼賓客們,入目皆是冒着愛心泡泡的眼神。就連男孩子們,也個個顯得激動萬分,要知道,作爲琴城的商界神話,傅寒笙值得每個有志氣的男孩頂禮膜拜!
這不,離三人不遠處就有個公子哥模樣的男孩子,一邊攥着酒杯憧憬地看向傅寒笙,一邊鬥志昂昂地跟同伴說,“我以後也要成爲傅總那樣的人!”
酒杯裏金黃色的香槟酒輕搖微晃,蕩漾着男孩青澀朝氣的臉龐,很美好的一副畫面。
秋也輕輕笑了笑,掩下眸裏不清不明的情緒。
外人隻看到他外表的光鮮,卻總忽視了他十幾年痛苦難忍的背後。要經受過多少磨難,才能以私生子的身份爬到現在至高無上的位置?
這時,景菲語氣裏染上一抹驚喜,對着秋也小聲說,“三天前大伯母突然生病了,大伯跟三哥聽到消息後一大早就趕去了歐洲,沒想到,三哥還能按時回來替我過生日!”
秋也聞言一愣,知道景菲說的大伯母是裴煙。
所以,傅寒笙這幾天沒出現是因爲去了卡納小鎮?
一大早就趕過去?
那麽說,三天前他是直接從醫院去的歐洲?怪不得那天早上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那麽冷然,原來是裴煙生病了。
秋也看向景菲,剛要開口問什麽,景菲就已經朝傅寒笙招了招手。
然後,秋也便感覺到一道微灼的視線鎖定到自己身上,将要出口的話也都噎在了喉嚨裏。她轉眸朝那邊看去,隻見傅寒笙已經邁着優雅的步子往這邊走了過來。
他很少穿白衣,她也很少穿白衣。
可是,今天,兩人恰巧都破天荒地選了白色衣服。
秋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白色鬥篷大衣,不由得有些尴尬起來,這也太巧合了吧!
然而,不遠處,已經有幾個小女生按捺不住地竊竊私語起來。
“天呐,男神竟然朝秋也走去了哎!果然,跟傅景菲關系好就是好處多,我也想跟男神親密接觸啊!”
“你們看,秋也跟男神竟然穿了情侶裝?”
“呸呸呸,什麽情侶裝,她怎麽能配得上傅公子?”
“難道隻有我覺得兩人看起來很配嗎……”
秋也雖不能将她們的議論全部聽清,但也知她們在說自己和傅寒笙的穿着問題,不禁一陣頭大。正絞盡腦汁想着如何跑路呢,誰知,男人已經來到了眼前。
“景菲,三哥沒來晚吧?”傅寒笙摸了摸景菲的頭,很體貼地順着頭發的紋路,沒有破壞精心做出來的發型。
景菲難抑興奮,一把摟住傅寒笙的胳膊,像個小孩子似的撒着嬌,“不晚不晚,三哥能按時過來我就很高興了!”
她還以爲,今天特地把秋姐姐叫來,他可能趕不上見面呢?
傅寒笙從懷裏掏出一個禮盒,遞給景菲,“這幾天順便從瑞士帶的。”
“哇!百達翡麗弦音?!”景菲驚訝地打開盒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不是已經售罄了嗎?”
這款表是限量版,全球隻發行七塊,對外更是隻售六塊。而據她所知,六塊早就已經名“表”有主了。
所以,盡管她已經喜歡這塊表很久了,但卻隻能感歎無緣得到。
傅寒笙見她欣喜若狂的樣子,略微好笑地搖了搖頭,淡淡的話語裏藏不住寵溺,“顯然很榮幸,你得到了第七塊。”
話落,景菲不可思議極了,沒想到過次生日竟能得到這麽珍貴的禮物,要不是礙于裙子不方便,估計都要跳起來了!
這時,傅寒笙将視線溫溫淡淡地轉向秋也二人,抿唇輕笑,“小也,霍小公子,好久不見。”
不知爲什麽,總是覺得他的視線太過灼熱,而且,随便用餘光一掃,都是因爲傅寒笙主動跟她打招呼而引起的陣陣注目。
這男人太耀眼了。
秋也有些讪然,但是礙于場面,隻好硬着頭皮道,“傅總,好久不見。”
霍爍扯了扯嘴角,視線緩緩在宴會廳裏注視着傅寒笙的人們身上掃過,眼神裏盡是不善,“傅總還是跟以前一樣,到哪兒都桃花開一路啊。”
借今天的情形,意指他之前與韓娅兒的绯聞。
秋也咳了咳喉嚨,悄悄搗了搗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你忘記答應過我什麽了?”
霍爍聞言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下一刻,還是不示弱地與傅寒笙對視着。
景菲在兩人身上看來看去,疑惑極了。有那麽多人喜歡,又不是三哥故意的,再說,霍爍的桃花也不少吧?
傅寒笙卻隻挑了挑眉,将目光投到秋也身上。
女孩低頭忐忑的樣子帶着股小孩子的可愛。
他仿佛能想象得到她正暗自咬牙的嬌蠻表情,笑了笑,“桃花雖多,可我隻想采一朵,讓霍小公子見笑了。”
一句意有所指的話落下,秋也臉上頓時就燒起了紅雲,随即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她怎麽會忘記,有次傅寒笙說霍爍是她的護花使者,她爲了避免尴尬打诮地問他是不是吃醋了,而他卻翻身将她壓下,唇齒纏/綿之間吐露氣息,聲稱他隻對采花感興趣。
而現在,他竟然把這種事放在這種場合說?
靠之,果然上了年紀的老男人臉皮都厚!
霍爍當然聽出傅寒笙的意思,頓時有些怒極攻心,剛要再度刁難,誰知,一個儒雅偏偏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景菲見到來人一喜,連忙拿着傅寒笙送的禮物過去炫耀,“爸爸,你看,三哥可比你大方多了,第七塊百達翡麗弦音哦!”
傅丞奕寵溺地看了眼自己的寶貝女兒,随即跟傅寒笙笑道,“寒笙有心了,這丫頭觊觎這塊表很久了。”
傅寒笙聞言隻是輕輕笑着,并未趁機給自己貼金。
“對了,這位是霍市長家的公子吧?”傅丞奕看向霍爍,有些不确定地猜測着。
霍爍身爲市長兒子,自然懂分寸,此時已經收起了剛才的冷眼相對,點頭應着,“傅叔叔,久仰。”
這時,景菲眼珠滾了滾,注意到父親看到秋也後的疑惑,連忙出來撐場面,拉過秋也介紹,“爸爸,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秋姐姐,怎麽樣,漂亮吧?”
“哦?你就是秋也?”傅丞奕顯然沒想到,跟霍家公子一起的人竟然是秋也,臉上頓時升起一抹興味。
随即,又意味深長地瞧了眼身姿挺拔的傅寒笙,嘴角漾起一絲趣味。
傅寒笙沒有去理會,視線一刻不離秋也。
然而,當事人秋也此刻卻是無比赧然,聽對方的語氣,就知道他肯定悉曉自己與傅寒笙的那些事,而且,還仿佛對她充滿了好奇的樣子。
但是,雖然尴尬,禮節還是不能少。
秋也面上不動聲色,坦然笑着,“您好,傅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