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天氣冷,借個洞暖一暖。”男人大喇喇地用腿勾住她,讓她連動也不能動。
秋也滿頭黑線,這男人,好生不要臉……
壓下自耳根升起的熱意,秋也在他腰際擰着,威脅道,“出不出去?不出去小心給你留下‘愛’的痕迹哦!”
這時,傅寒笙終于睜開眼,卻在與她視線對上的一刻,讓秋也的心跳漏了半拍撄。
因爲剛睡醒的緣故,幽黑的眸子沒有那麽多的深邃莫測,微微眯着,睫毛扇出一道妖娆慵懶的曲線。
就在她看呆的時候,男人卻忽地笑了笑,接着抵住她的額頭,嗓音沙啞,一個字一個字像是砂礫摩擦在她的心尖上。
“小也,昨晚你留的痕迹還不多?”
頃刻間,秋也努力壓抑着的臊熱再也控制不住,立時就紅了半邊臉償。
手指下意識攀上他的後背,似乎觸到幾道凸起,禁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好像,結痂了……
“誰……誰讓你不聽我話的?”
秋也繼續狡辯着,她都說自己快要死了,他不停也就罷了,還越來越起勁,她也是迫不得已嘛,要怪就怪他!
被自己勸服,秋也有了底氣,鼻尖哼哼着沒有半點覺悟。
“小東西,口是心非,不知道是誰嘴上說着要死了,一雙小爪子還使勁勾着我脖子生怕我離開。”傅寒笙笑着在她臉上啃了一口。
秋也被揭穿,頓時無地自容,心裏氣不過,攥起拳頭使勁掄在男人胸膛。
“混蛋,你敢說你沒有爽到,憑什麽說我說我說我!”
這男人,知道就知道嘛,幹嘛說出來,存心是看她笑話!
“小也,别動。”男人聲音沉啞。
“就打你就打你,你就知道欺負我!人家好疼好疼好疼,可你光顧着自己一個人快活,還反過來說我!混蛋,你出去!”秋也又要推他。
誰知,下一刻,就被男人翻身壓下。
秋也的驚叫被吞沒在男人熾熱的掠奪中,在大個子傅寒笙面前,她所有的反抗都是撓癢癢,不值一提!
“既然不肯借我暖一暖,那就做點摩擦生熱的事情吧!”
摩擦生熱……
生你妹!
秋也心裏暗罵着,死男人,腰傷才剛好就這麽不知節制!
等兩人結束收拾好,已經七點了。
吃過簡單的早飯,先把小澈送去學校,傅寒笙才帶着她去公司。
到達公司後,秦諾要她準備一下,說一會要去一家廣告公司定角。秋也沒有異議,趁這段時間趕緊看了一眼廣告劇本。
隻不過,當見到廣告商的時候,還是讓秋也給吃了一驚。
“禍水?”
眼前這雖穿着西裝卻不掩灑脫不羁的美男子,不是霍爍是誰?
霍爍倚在沙發裏,翹着二郎腿,白色襯衣開了上面兩個扣子,露出一枚别緻的小牙吊墜。一條胳膊随意撐在沙發上,大拇指摩挲着偏粉色的薄唇,嘴角邪氣的弧度格外惹眼。
“怎麽,幾天不見就不認識小爺了?”
秋也已經将心思平定下來,朝他撇了撇嘴,“你玩真的?”
“那是當然,要不我花這麽多錢請最好的技術人員是幹嘛的?”還不是爲了捧你。
後面那句話沒說出來,霍爍揚了揚眉,上下将她掃視一番,“倒是你,第一次拍可别出什麽洋相,省得我員工說老闆請了個沒演技的花瓶。”
聞言,秋也嗤諷一句,“走着瞧咯。”
今天主要是拍一則公益廣告的定妝照,以供後續團隊能夠充分結合秋也的個人特點進行拍攝。
一上午,就在換裝化妝拍照中度過,最後終于定下來,要走清新質樸風。
臨近中午,秋也和秦諾盛可可便回了卡納,原本霍爍是要留她們吃飯的,可是,秋也一想早上傅寒笙說要帶她去個地方,于是便沒有留下。
傅寒笙早就在停車場等着,秋也一到,兩人就離開了卡納。
路上,秋也難免好奇,但是,不論怎麽問,這老男人就是不說,隻道去了以後就知道了。
秋也忍不住腹诽,但是,也沒有自找沒趣地繼續追問,正巧昨晚被他折騰得緊,于是便趁着他開車的空當,倚着座椅睡了過去。
而當她醒過來時,卻發現車子正駛入一條青石巷道。這條路全部是由不規則的青石闆鋪就而成,地面因爲常年被人經過而磨得光滑。
旁邊是兩排灰白的高牆,牆角有些斑駁的舊迹,讓這條僅能容下兩輛車相對而行的青石路顯得古樸厚重。秋也不自覺想到戴望舒的《雨巷》,像夢一般的寂寥幽長。
這是從水泥鋼筋的大都市,穿越到上世紀的風情舊巷中去了嗎?
秋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時,傅寒笙終于将車緩緩停了下來,停在了高府大門前。
“傅公館”三個燙金大字拓印在漆黑的金絲楠牌匾上,龍飛鳳舞地盤踞一方,霸氣巍峨,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秋也一驚,轉過頭看向傅寒笙,詫異難抑,“傅寒笙……”
原來,他是帶她來傅家?
靠之,秋也低下頭,看着自己随意的着裝,禁不住頭一暈,“你幹嘛不提前說?!”
惱恨極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就來男方家裏?而且,還是傅家這樣的高門之家?!
傅寒笙心間好笑,擡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低聲安慰,“就是不想讓你緊張才不說的,走吧,就跟回星月灣一樣,不必多想。”
說着,就打開車門下去。
等他轉到副駕駛,秋也還在生着悶氣,看向站在外面等她出去的男人,秋也一時心怯,哀求道,“傅寒笙,今天我們不進去好不好,等明天,明天我們再來!”
說罷,就可憐兮兮地望着他。
誰知,男人卻彎腰伏下,撐着車門與她近距離對視着,“小也,那你可得想清楚,如果今天走了,那你就放我爺爺他老人家兩次鴿子了。”
“哈?”秋也反應不過來,除了上次景菲生日故意躲着傅老太爺,什麽時候還見過?
而這時,傅公館内出來一仆人,驚喜道,“三少爺回來了。”
聽聲音慈和溫柔,正是老太爺的貼身侍候,徐媽。
傅寒笙轉過身,點了點頭,一派儒雅作風。
“這位就是秋小姐吧?趕快進來吧,老太爺今兒個大早就起身,在裏面等候許久了。”徐媽看見車裏的秋也,徐徐笑道。
此時,秋也再不好推脫,隻好笑着應了一句,便順着傅寒笙的手下了車。
有司機接過傅寒笙的鑰匙前去停車。
趁徐媽在前的時候,秋也惡狠狠地瞪了傅寒笙一眼,但是,卻覺得還不解氣,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才算罷休。
傅寒笙見她一臉幽怨又絕望的表情隻覺有趣,掐掐捏捏也管着她的心情來。
唯有那始終蕩漾在眼角的細微笑紋,悄悄洩露了他的心事,也讓女孩看了覺得紮眼得很。
但是,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是無用。
秋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之所以埋怨是因爲毫無準備覺得失禮,并不是怯場,因此,越往裏走她便越收斂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毫無破綻。
傅寒笙知她心思,微微笑了笑沒多言語。
早就知道她不是拘束的性子,才在未通知的情況下帶她來。總覺得不該讓她沉湎俗套禮節,生搬硬套,這樣自然而然最好不過,哪有回自己家還搞什麽繁文缛節的?
秋也沒去猜他的想法,隻被他牽着往裏走,不由得對傅公館的構造布局歎爲觀止。
疊石造山,鑿池引泉,既有檐牙高啄的大氣淋漓,又有溪流缦回的細膩詩情,簡直俨然一處擁地龐大的古典園林了。
記起薔薇堡内随處可見的中國元素,秋也了然。
看來,不是傅丞森喜歡中國化,而是整個傅家就宛如上世紀的達官顯貴,每一片青岩琉璃瓦皆散發着古典氣息。
終于,穿過前廊,就正式進入傅公館的住宅區域。
一座四層别墅拔地而起,另有幾幢稍低些的小樓排列在周圍,鱗次栉比。
這棟充斥着濃濃東方氣息的四層别墅,俨然是主宅了。
徐媽在前領着,步伐歡悅。一路上見到幾個仆人,皆恭敬又好奇地跟秋也問好,想來都對他們宛若天神般的三少爺看上的女人非常感興趣。